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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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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特選中青馬,蕭布衣已經別無選擇,緩步向那匹紅馬走了過去。漢子把兩匹野馬驅趕到空地就已經散開,兩匹野馬見到四周滿是牧人,多少有些不安,那一刻收斂了暴躁,警惕地望著人群。

哥特迫不及待想要搶馬,固然身法好看,只是人一竄過去,青馬已經被驚怒,長嘶一聲,揚蹄就踢。哥特身手這才顯示出極為高明,不退反進,硬生生的從馬蹄旁迎了過去。馬蹄幾乎踢到他的衣襟,卻被他靈巧閃過,一伸手,已經抓住驚馬的馬鬃。

驚馬大怒,狂奔亂叫,哥特卻是順水推舟的翻身上馬,姿勢英俊無,四周牧民齊齊的叫了聲好,就算可敦都是緩緩點頭,知道這招極為瀟灑和難為。克麗絲更是興奮的喊道:「母后,哥特這次一定贏了。」

克麗絲並非蠻不講理的人,對於蕭布衣也有那麼一絲的佩服,最少他不殺馬格巴茲,擊敗己方三人,救下哥特,生擒莫古德的幾件事都是做的舉重若輕,讓人敬仰。只是可惜這個英雄並非她的戀人,倒讓她多少有些不自在。蒙陳雪在西京居住甚久,克麗絲卻是自幼在草原長大,一直都和哥特感情很好,倒沒有移情別戀的念頭,只希望哥特擊敗蕭布衣風風光光的娶她,那才最好,倒並非真心厭惡蕭布衣。

可敦搖頭道:「不到最後,又有誰知道哪個輸贏?」

哥特馴馬的場面極為驚險刺激,驚馬不停跳躍。哥特卻是穩如泰山般的壓住驚馬。牢靠地有如狗皮膏藥般。馴馬上馬是最重要地一環,剩下的就是和馬拼比磨功,拼的它筋疲力盡無可奈何才會服你!

哥特驚險馴馬地時候。蕭布衣終於走到了紅馬的面前。他走的不慢,總比烏龜快上那麼一點,一邊走,一邊口中唸唸有詞。別人只注意到他的腳步,卻沒有發現他的一雙眼眸始終盯著那匹紅馬的眼睛,一霎不霎。

他地聲音不低。可是也絕對不高,在身邊哥特連連怒喝和青馬長嘶中,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他眼前的那匹紅馬本來蓄勢發作,可是望著蕭布衣的眼睛,慢慢的止怒,甚至可以說有了一絲迷惘。

蕭布衣緩步接近馬兒,儘量讓自己處於完全沒有敵意的狀態,很多人也終於發現了這裡的不同。都轉移了目光,反倒覺得這面有些詭異。

「師父,蕭爺又和馬兒聊天呢。」貴子和薛寅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也擠在商隊裡面看熱鬧,貴子摸著被師父打的痛的腦袋。還有被騾子踢青地屁股,有些不解的問。「為什麼他說著有效,我們說著就沒效?聽不到他說什麼,不然倒可以再試試。」

「蠢貨,你不說話沒有人把你當啞巴。」

也很奇怪,注意觀摩蕭布衣的動作,只是希望能學習磨了半晌終於醒悟,「貴子,我明白了,他馴的是馬,我們面對地是騾子。都說驢唇不對馬嘴,肯定也是騾子唇也不對馬嘴的,你說對不對?」

見到貴子沒有反應,薛寅佳又是一個爆栗過去,「我和你說話你難道沒有聽見?」

「聽見了,可是你不讓我說話呀。」貴子十分委屈地說道。

薛寅佳為之氣結。

那面卻是一片譁然,聲音中帶著不解和難以置信。師徒二人扭頭一望,見到蕭布衣已經翻身上馬,可紅馬竟然還是乖乖的站在那裡,並不暴怒,長嘶一聲,頗為愉悅。

眾人都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克麗絲差點跳到克魯倫河去問問山神到底怎麼回事?

「母后,這算是開始還是算結束?」

可敦也有些發愣,半晌才道:「難道蕭布衣已經馴馬結束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克麗絲這下真的跳了起來,「這是野馬,怎麼會不咬他?」

她話音才落,馬兒沒有咬蕭布衣,她差點咬下自己的舌頭。蕭布衣輕輕的拍了下馬頭,馬兒居然溫順的繞場走了一圈,溫順的有如綿羊一樣。

莫風哈哈大笑起來,伸手到了林士直面前,「林掌櫃,我贏了。」

眾商人又驚又喜,林士直一把抓住莫風,只是問,「莫風,這是怎麼回事?」

牧人見到蕭布衣沒有經過波折,已經開始緩緩縱馬,完全沒有以前那種馴馬的步驟,眼中卻露出驚駭的表情,膽小的卻已經後退,口中連連念著,「唐提麻尼,唐提麻尼……」

箭頭聽到牧人的嘀咕很是不解,低聲問道:「得志,他們說的燙你媽地是什麼意思?」

「是唐提麻尼。」楊得志糾正道,神色肅穆的壓低了聲音,「唐提麻尼在突厥語中是真主的意思,草原人信奉神秘的力量,比如說薩滿教信奉青山,有的卻是信奉馬神,布衣不靠武力征服野馬,只憑言語,已經讓他們產生了畏懼,覺得布衣有驚人的能力。」

他的眼神有些古怪,莫風沒有留意,只是問,「得志,布衣怎麼兵不血刃的征服了野馬?」

楊得志搖頭,回答的乾淨利索,「不知道。」

蕭布衣人在馬上,並不得意,卻是多少有些愜意。沒有人知道他是如何征服野馬,他自己卻是清醒的知道。他使用了自己獨創的一種催眠術,催眠術在他的年代倒很是普遍,可是給馬來使用催眠他應該算是很特別。

催眠術看起來高深,在蕭布衣的眼中卻不算複雜,關鍵是要本人有著極強的意志力和意念。這種方法在古代看起來像妖術,但是在現代科學中卻有著一些不算太科學的解釋,現代具體應用是有,但是人體的奧妙誰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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