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布衣把催眠術用在馬身上以前倒做過,不過不算成功。這次一舉得手。就算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轉瞬又想到,自己修習了易筋經,說不定也是增強了精神的力量。這才收到奇效。
看到哥特有如雜技小丑一樣還在馬背上上躥下跳,眾人都沒有了瀟灑地感覺,只覺得他有些可憐和時運不濟,有兩匹馬供他選擇,他偏偏挑中了性子暴烈地一匹,居然讓蕭布衣輕鬆取勝。
哥特人在馬上顛簸。心中更是震撼不已,搞不懂發生的一切到底怎麼回事,荒誕不羈的一切讓人幾乎就要發瘋。蕭布衣卻是催馬過來,微笑道:「塔克有點辛苦,要不要我幫你勸勸這匹馬兒?」
哥特怒吼一聲,正趕上青馬仰蹄人立,雙手一帶,人已經凌空而起。竟然將驚馬活生生地摔倒。
眾人低呼一聲,都是退後一步,見到哥特蒼白的臉孔有如天神一樣,都有了畏懼。
青馬被他一摔。慘嘶一聲,掙扎站起。哥特再次翻身上馬,大喝一聲,馬兒經不住他的大力,咕咚一聲栽倒在地上。
蕭布衣有些不忍,知道他這已經不是馴馬,而是在殺馬,馬兒經過他這一折騰,以後想要賓士都難。縱身一躍,已經跳下馬來,搖頭道:「哥特,不用比了,這場馴馬我算你贏了。」
哥特怒不可遏,雙手都有些顫抖,眾目睽睽之下,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會以這種方式輸掉這場馴馬,「什麼算我贏了,輸就輸,贏就是贏,我哥特承認……」
他話未落地,克麗絲已經衝了過來,大聲道:「這場馴馬不算,蕭布衣佔了便宜。他的馬兒和羊一樣,怎麼能算馴服?」
紅馬突然長嘶一聲,奮蹄向克麗絲踢去,克麗絲不怒反喜,伸手一指,「你們看,蕭布衣的馬兒還是驚馬!」
紅馬長嘶一聲,青馬跟著也是嘶叫,緊接著牧民的馬匹都在長嘶不已。眾人一驚,突然見到遠處白光一閃,轉瞬那道白光已經進了附近地一個馬群,馬群一陣騷動,已經四散奔開。看管馬群的牧民呼喝連連,卻也約束不住。
那道白光進了馬群,轉瞬衝出,立在人群數十丈外,蕭布衣望見了心中大跳,他赫然又見到了月光!
月光一如既往的毛白如雪,賓士有如月色瀰漫般不經意的快捷,神采飛揚的望著這個方向,有如帝王般的傲視眾人。
一個老牧民突然跪了下來,竟然向月光叩拜起來,口中喃喃自語。
月光卻是又衝進一個牛群,連踢帶咬,牛群一陣騷動,似乎對它也有敬畏。只是它來去如風,幾個青年的牧民這次拿著套馬杆圍剿,卻連它的毛都沒有沾到。蕭布衣好奇好笑,不明白到底怎麼回事。
年長牧民突然扭頭向那幾個拿著套馬杆地牧民厲聲急喝,那幾個牧民都是臉紅面赤,蕭布衣不明白怎麼回事,楊得志早早的到了他的近前,壓低聲音道:「布衣,這個老牧民在這裡德高望重,說這匹白馬是龍馬,讓這些人不要捕捉,不然上天會降下禍端。他們幾人前幾天就是發現了這匹馬,本想捕捉,沒有想到惹惱了它,天天過來和牧民搗亂。」
蕭布衣見到遠方的月光,神俊非常,心道怪不得虯髯客對它窮追不捨,這匹馬地速度實在駭人聽聞,想要捕捉倒不容易,也難怪虯髯客從榆林追到紫河,幾個來回都是無功而返。
眾人都被月光吸引,一時間忘記了馴馬的比賽,可敦卻是突然說道:「克麗絲,既然你認為蕭布衣是取巧,就讓他們二人馴服這匹白馬,
服誰就是勝者。」
她一發話,年長牧民也不敢說什麼,只是喃喃自語,臉上有了驚恐,多半是怕驚怒龍馬,降禍草原。
哥特早早地搶過一匹馬來,奮力追過去,不到白馬前面,已經凌空飛起,就要落在馬身上。只是饒是他武功不差,又如何能和虯髯客相比,虯髯客都是無法騎到馬兒的身上,他更是望塵莫及。月光輕嘶一聲,早就奔出十數丈開外,卻不遠走,只是長嘶一聲,好像嘲笑哥特的不自量力。
哥特一怔,幾番縱越,卻被馬兒耍的團團亂轉。不由面紅耳赤。終於尷尬返回,搖頭道:「可敦,龍馬不可捉。」
「蕭布衣。你意下如何?」可敦望向了蕭布衣,若有期待。
「布衣願意一試。」蕭布衣見到月光就在眼前,多少有些振奮,有如巔峰高手遇到絕代劍客般,也有期待。
毫不猶豫地翻身上馬,騎地還是那匹紅馬。眾人見到他策馬徐行,距離白馬十數丈的時候,已經止住了腳步,都是有些疑惑,搞不懂他葫蘆裡面賣的什麼藥。
蕭布衣卻是翻身下馬,居然坐了下來,伸手招呼那匹紅馬,幾個手勢後。紅馬長嘶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