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孔明或許是多算一些,可張角卻絕非多想一些而已。」虯髯客嘆息一聲。「他地讖緯之術可以說是驚天泣地,世人都知道他預測的什麼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後來他黃巾兵敗,預言不攻自破。別人也就不
緯之術,卻不知道他把平生預測都寫進天機一書之書常人難懂,後來有個鬼才讀出天書中寫到三足鼎立,他人嫁衣八個字地時候,世人還不明瞭。可是後來東漢覆滅,魏蜀吳三分天下,司馬取魏立晉之時。才讓人恍然大悟。」
蕭布衣有些好笑,「大哥,天機書中含糊其辭,有多種解釋。這種說法未免太過牽強。」
虯髯客半晌才道:「可書中若連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都有記錄的話。你說是否牽強?」
蕭布衣大駭,「大哥說那本天機書中記錄了司馬昭的名字?那怎麼可能,張角死的時候,司馬昭好像還沒有出生。」
「的確如此。」虯髯客緩緩點頭,嘴角一絲苦笑,「我本以為推算立足在已有的知識上,能預測當下天下大勢已是奇人,可沒有想到有人不但能推出身後之事,還把未出生之人都寫到天機一書,實在算是驚天地泣鬼神了。」
蕭布衣暗想,其實這也算不了什麼,如果我寫一本書,也大致能把身後發生什麼事情說地八九不離十,那我不也是緯之神?想到這裡的蕭布衣心中一動,突然想到,難道張角也是穿越的人,這才預言如此精準?想到這裡,自己都覺得有點好笑。
「兄弟笑什麼?」虯髯客問道。
「沒什麼。」蕭布衣止住了荒唐的念頭,岔開話題,「大哥,就算張角讖緯一術靈驗非常,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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虯髯客望了他半晌,沉聲道:「都說天機一說預測千年之後事情,無不靈驗。你覺得沒什麼,卻有太多人想取得天書,妄想知道天下大勢。如今天下大亂,舊閥新門都是蠢蠢欲動,楊廣此人好大喜功,奢侈鋪張,窮兵黷武搞的民不聊生。如今山東已經不堪勞役,起義頻繁,中原各地也是烽火四起,如此下去,我想不出三年,天下必定大亂,而誰是真命天子,天機一書早有記載,既然如此,反王諸侯又怎能不視之為奇寶?」
蕭布衣喃喃自語,「原來如此,這麼說如果知道天機記載的事情,想反的也不會反了,有心機的提前去抱抱真命天子地大腿,撈撈資本的念頭也是有的。」
虯髯客笑道:「你說的不差,當然還有人想要殺真命天子取而代之,都說生死由命,富貴在天,妄想逆天行事地人也是有的。」
蕭布衣沉默半晌,突然問道:「難道擁有了龜殼,就能找地到天書?」
「正是如此。」虯髯點頭道:「我勞碌許久才得到一塊,兄弟竟然不費力的就得到另外一塊,兄弟現在可以說有了擁有了天書的最大可能,想必是有緣之人。」
蕭布衣奇怪那個混混怎麼會有如此重要的東西,以後有機會倒要去問問,只是知道天機的內容後,反倒沒有興趣,伸手將兩片龜殼又遞給了虯髯客,搖頭道:「大哥,王圖霸業,盡歸塵土,得到天書又如何,如果想要爭奪天下的,知道預言不符,從此可能一蹶不振,如果不想爭奪天下的,天書也就是廢紙一堆。」
「王圖霸業,盡歸塵土。」虯髯客喃喃自語,陡然間哈哈大笑,「兄弟說的不錯,枉為兄活了四十多年,自詡替天行道,還沒有你想的明白。既然如此,這龜殼留在你這兒和我手上,沒有什麼兩樣。」
他不接龜殼,蕭布衣也不好勉強,只好又把龜殼放在了懷中,好奇的問一句,「天書又稱天機,記載的千年之事,那地書和人書又是什麼內容,如何去找?」
虯髯客道:「地書人書如何去找是記錄在天書之中,所以說只有聚齊四片龜殼,可說天地人三書在手。至於地書什麼內容。眾說不一。不過都說地書又叫做地勢,所以有的說是兵法佈陣,有的說是藏寶地藏。因為當年張角用兵如神,所以以地字來看,倒是兵法佈陣大有可能。」
「那人書呢?」蕭布衣又問。
「人書聽說是練兵之法,具體如何我也不清楚。」虯髯客搖頭道:「當初張角教徒三十六方,精兵強將不少,聽說都是他一手培育出來。此人實乃天才,看起來倒是無所不知。」
蕭布衣心中有種怪異地想法,卻是無法捕捉,「既然如此,天地人三書在一些人眼中或許為寶,可在我眼中倒是沒有太多地意義。」
虯髯客點頭,「兄弟說的沒錯,只是聽到你說什麼王圖霸業。盡歸塵土八個字的時候,我也有些意興闌珊。龜殼你收了也好,丟了也罷,總算為兄送你地一點禮物。情長話短,只望以後有緣再見。」
蕭布衣倒是有些不捨。「大哥以後會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