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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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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布衣還是喝酒,只是心中怒火熊熊。下馬的幾人輕聲安撫,一人從懷中拿出幾吊錢來遞給被馬兒踩到腿的老者,老者看起來腿倒沒有大礙,急急的起身跪地感謝。旁桌地文人一個嘆息道:「柴公子大仁大義,只是可惜晚來了。」

「我看也是沽名釣譽之人。」袁熙低低地說了一句。旁桌或者沒有聽清,或者是不屑和她一般見識,馬卻是搖頭晃腦道:「柴公子先祖曾是北周驃騎大將軍,先父鹿郡公,柴公子出身將門,若是方才來到。遇到這等不平之事,多半早就和那子理論。」

眾人都是點頭稱是,惋惜一片。

馬又道:「柴公子宅心仁厚,你看他出手就是幾吊錢,這些人雖有損失,也大可彌補,如此看來,也算是因禍得福。」

蕭布衣心中暗罵這個馬讓人作嘔。譚餘卻是連連點頭,「那也得碰到柴公子這樣的人才好,不然可真是得不償失。」

眾文人都笑,只有那邵安兄怒哼一聲。一拍桌子,揚長而去。世南兄抱拳向眾人道歉道:「世南先走一步。」

眾人見到邵安兄走了都是沒有大動作,世南兄一起身,卻都是還禮。等到世南兄追邵安兄離去,馬侗又道:「秘書郎絲毫沒有架子,倒是我等幸事。只是碰到這種事情,不要說是秘書郎,我想就算柴公子都是無能為力。」

文人們又是點頭嘆息,只說莫談國事,莫談國事。眾人喝了一會酒,也就散了,袁熙遠遠望見柴紹走開,又是輕‘呸’了一口,「什麼鋤強扶弱的柴公子,我看也是沽名釣譽之輩。」

蕭布衣見到袁熙這等憤世嫉俗,搞不懂她的心思,不過對於袁熙最後一句話倒是心有慼慼。他和那些文人不同,見到柴公子是從李柱國兒子離去的方向趕過來,如果說不遇上,實在不太可能。既然如此,那人擄走了一個女人,柴公子沒有道理碰不到,如果有耽擱,他又怎能適時出現?

這些分析看起來複雜,說穿了只有一種可能,柴公子幾人或許只是等到李柱國兒

才出面,避免和李柱國起了衝突,用心不言而喻。布衣也是苦笑,柴公子這樣做法,已經算是經驗老道,即可以拉攏人心,又不和李柱國起了衝突,至於犧牲的那個女人,那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見到酒樓已經靜了下來,蕭布衣向袁熙問道:「兄臺,還不知道這柴公子是個什麼樣的人?那個李柱國呢,又是朝中的哪個大員?」

袁熙看白痴一樣的看待蕭布衣,「這你都不知道,難道你才到東都?」

蕭布衣點頭道:「地確如此,兄臺方才不是說也才到東都?」

袁熙不滿眾書生,對蕭布衣看起來很感興趣,看了眼身邊的丫環,吩咐道:「去,再要點小菜和酒來。」

「公子,你不能喝酒。」丫環怯怯道。

「討打,你是公子還我是公子?」袁熙又揮起了巴掌。

蕭布衣想問問她是否認識那個獸醫薛寅佳,不然怎麼動作如此的神似。丫環卻是不迭的跑走,有些委屈。袁熙壓低了聲音道:「貝兄,實不相瞞,剛才去要酒菜的是我的內人。」

蕭布衣喝了口酒差點噴到洛水去,咳嗽不止,半晌才停住,「袁兄說什麼?」

袁熙臉上呈現出得意之色。「原來貝兄沒有看出來,她其實是個女人,士族千金,看重了不才地文采和學識,這才和我私奔到了東都。」

蕭布衣已經不敢喝酒,只怕不醉死也會嗆死。喃喃自語道:「怪不得,怪不得,兄臺好福氣。」

袁熙搖頭嘆息道:「什麼好福氣,我現在苦不堪言。我本是一個窮困書生,家貧如洗,和她私奔到了東都,盤纏已經用的差不多。只希望年後開考,能得到個功名。這才能夠迴轉家鄉,不然的話,多半隻能埋骨外鄉了。」

蕭布衣看著他繡著金邊的衣服,華麗非常,手上偌大的一個碧玉戒指,光澤可人,喃喃道:「兄臺真的很窮,真地很窮……」

袁熙不知道自己錯漏百出,還要說什麼,蕭布衣只怕她向自己借錢。岔開了話題,「兄臺好像認得那個柴公子和李柱國?」

袁熙點頭,「當然,柴公子叫做柴紹,的確是出身將門,都說他力大無窮。而且武功卓絕。以前是元德太子地千牛備身……」見到蕭布衣有些詫異的樣子,袁熙不解問,「貝兄,你怎麼了?」

蕭布衣最近已經被雷的不行,再次被雷多少有些抵抗能力,聽到柴紹兩個字的時候,已經知道又一個印象中地大人物蒞臨,忍不住問道:「千牛備身是個什麼官?」

「看來貝兄真的是個布衣。什麼都不懂。」袁熙炫耀道:「千牛備身就是太子地陪伴,有名無實,掛個虛名而已。元德太子死的早,他這個千牛備身也無處可陪了。不過柴紹家底不薄,也能經得起他假仁假義的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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