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頂玉簾的小轎子一路前行,逆洛水而上,卻是從東太陽門進入了皇城。轎子就是通行證件,兵士見到轎子直接放行,並不過問。
小轎子過太微城進了紫微城,到了皇宮最深的一宮殿處,這才停了下來。轎簾掀開,一女窈窕的走出來。帶著珠玉串成的羅。讓人看不清面容,只是一雙眸子露在外邊,黑漆兩點。頗為靈動。
她緩步前行,一直走到宮殿裡面這才坐了下來,整
除了她和那個丫環,竟然沒有旁人服侍,她坐了下來話,但已經看出了落寞無限。
「公主,喝口茶吧。」丫環快手快腳的端了杯熱茶過來,雖然沒人,還是看了下四周,壓低了聲音,「這次出門,我都要被凍死了呢。」
「小月,你辛苦了。」公主掀開羅喝茶,露出略尖地下頜,光潔玉潤,櫻桃小嘴甚是端正,喝茶的時候,又露出瞭如貝玉齒,想必面容不俗。喝了茶後,她放下羅,雖是宮中,看起來也不想讓人看到一張臉的。
「公主,如能成事,我這點辛苦算得了什麼。」小月恨恨道:「可惜讓那個校書郎壞了我們的大事。」
公主放下茶杯,搖搖頭道:「他沒有壞了我們的事情。」
「他就算沒有壞了我們的事情,可他……」小月又是四下望了眼,見到無人,低聲說道:「可他好像是勢利之輩,對李敏極為諂媚之言,想必也是指望出出風頭,博得李敏的賞識上位。」
公主幽幽嘆息一聲,「這世上淡泊明志的又有幾人?誰都想往上爬地,就算他想討好李敏,也是無可厚非。再說岳平事敗,和他無關地。」
「怎麼和他無關?」小月撅著嘴,「我們辛苦設計把李敏堵在長街,就等嶽平給李老鬼致命一擊。要不是蕭布衣他虎虎的打斷大旗,打倒了嶽平的馬兒,平怎麼會被逼地上房逃命,我遠遠見到,他好像受了重傷,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呢。」
丫頭嘴一扁,看起來要哭出來的樣子,轉瞬憤憤道:「校書郎不得好死的,平本來已經衝出了重圍呢。」
「他傷勢很重,騎馬只怕不行的。」公主輕嘆道:「蕭布衣橫生殺出,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看起來武功也不差的,如果全力以赴,嶽平不見得能逃命吧。嶽平從房頂逃走,在我看來,已經是唯一的生路。」
小月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公主,你總不會說,蕭布衣攔住了嶽平,反倒是救他了一命?」
「從目前來看,應該的這樣的,」公主點頭又是搖頭,「只是到底如何,我想只有蕭布衣能給我們解答的。」
「蕭布衣和我們都沒有見過,為什麼要幫我們?」小月茫然不解。
公主搖頭,「我怎麼知道?不過我在轎子中察看此人,發現他甚為沉穩,處變不驚,看來裴茗翠有識人之能果真不假。他是向李敏示好,還是幫助我們,誰都搞不明白。」
「管他是幫我們還是害我們,」小月有些焦急道:「公主,你這一路回來,嶽平也沒有訊息,他會不會被李敏抓住?他要是被抓住。那我們不就是敗露了一切,李敏如何會放過我們?」
公主口氣中有了無奈,「小月,我不是不急,而是我們現在實在什麼都做不了。李敏那個老鬼過來找我,我當時嚇的要命,只怕他看出了是我想讓嶽平殺他。我推辭不想和他同行,只怕被他問出破綻。可他手下無數。我只怕我們迴轉宮中地一路。都被他密切監視的。既然這樣,我們怎麼能去找嶽平?」
小月嚇了一跳,「那可怎麼辦?如果李老鬼真的監視我們,平呢,他要是迴轉,不就被他找個正著,他若是不回來。他可是衛府衛,一兩天還可以說是休息,時間久了,宮中都要查的。」
公主也是起身四下走動,羅叮噹作響,顯然是心情頗為急躁,可卻也無計可施。
「現在只希望嶽平傷的不重,而且能夠及早迴轉宮中才好。」公主坐了下來。無奈道。
「可他若牽累了公主。還不如馬上死了好。」小月看起來也有些著急,「虧得他向我們吹噓武功蓋世,沒有想到也是不堪一擊。不過李老鬼也真的是個龜兒子。做的轎子竟然有龜殼,倒讓人意料不到。」
她急的滿嘴粗話,龜殼當然就是說李敏轎子裡地鐵板,她罵完後自己先是忍不住地笑,公主聽了後卻是沒笑,幽幽嘆息一聲,「其實就算連累我,也沒有什麼地,我現在的境況,還不如死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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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布衣第二天早上才醒來,就聽到房門‘啪啪’作響,心中愕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和楊得志和胖槐迴轉後,也私下討論下殺手是誰,不過他絕對想不到是公主暗中的舉動,更是不明白公主和李柱國到底有什麼化不開的恩怨,這個公主一定要找人殺了李柱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