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子宇文述是本朝的大將軍,他弟弟是駙馬爺,饒是如此,都是保不住他地官位,可見眼下這個少卿實在後臺很硬,他提及宇文少卿,不是觸了眼下這位地黴頭?
蕭布衣卻是不以為意,微笑道:「我的規矩和別人不同,你們有事沒事都可以找我的。」
三人互望一眼,都是拱手道:「屬下聽令。」
蕭布衣知道這三人都是老實人,或者是被宇文化及欺負地狠了,軟骨病一時半會兒改不過來,也是不急,「他是典廄令單修文,你們呢?」
「屬下典牧令錢牧,」一人面白無須,雙眼和針眼般,彙報工作的時候不知道是清醒還是睡覺,「主要負責雜畜供給以及酥).|事。」
蕭布衣口水差點流了下來,心想這是個好活兒,「是不是就是負責供應豬肉羊肉臘製品之流?」
錢牧連連點頭,「大人說的一點不錯,大人現在可有需要,屬下馬上去準備?」
蕭布衣心道,不是可有需要,而是非常需要,以後有機會,山寨的口糧就可以在你這裡解決了,不過現在倒還不急。他只以為太僕少卿就是給楊廣養馬放馬的,怎麼想到分類倒還細緻。
「暫時不需要。」蕭布衣微微一笑,錢牧心領神會,暗道大人說暫時不需要,那就是以後肯定需要,大人初次上任,自己倒要好好孝敬才好。
「你呢?叫什麼名字,管理什麼的?」蕭布衣向最後一個黃面之人問。
那人和其餘兩個都是一樣的恭敬,「回大人,屬下車府令張祥,主要是負責王公以下車路和馬匹馴馭之法。」
蕭布衣喃喃自語,「王公之下馬匹馴馭之法?那王公之上的是否要我去幫忙馴馬呢?」
「那倒不是,」三人都是陪著笑臉,「大人不用去馴馬,王公之上的車路和馬匹馴馭是由乘黃令趙成鵬負責的。」
「哦?」蕭布衣問道:「這個趙成鵬的職位是不是在我之上?」
三人都是搖頭,「不是,這太僕寺大人最大的。」
「那今日我到職,他為什麼不來見我,難道要我去見他嗎?」蕭布衣擺了下官威。
「絕無此事。」單修文急急的解釋,「趙成鵬對少卿沒有不敬,今天也是早早的等候這裡,不過公主讓他去教騎馬,他不敢有違,只能前去,讓屬下三人向大人說一聲,寬恕他失禮之罪。」
蕭布衣點點頭,「不知者不罪,我是不清楚,亂髮脾氣,你們莫要見怪才好。」
三人嚇的都要跪下來,「屬下豈敢。」
蕭布衣這段日子都是低著頭做人,說不上憋氣,可也說不上威風。前幾日見到孫少方擺官威的時候,多少有些豔羨,沒有想到現在也有人看自己的臉色,也是好笑,不過總感覺人少了些,「我這個少卿難道只有你們四個屬下?」
三人互望一眼,心道這位敢情對太僕寺一竅不通的,這樣的人也來當少卿,實在是老天無眼。
「回大人,當然不止我們四個屬下。」單修文雖然自謙大字不識幾個,可他業務比蕭布衣要強了很多,「太僕寺有四署,分為乘黃,典,典牧,車府四署,責任方才屬下已經說過。署下官員分令一人,丞不等分配,除了四署令丞歸少卿排程外,還有諸牧監分散京都各地,牧監又分上中下三等,主管牛馬之生育以及牧養……」
蕭布衣正聽的津津有味,房門洞開,一人已經氣喘吁吁的衝了進來,見到蕭布衣坐在少卿的位置,大聲道:「大人,大事不好了!
一三六節有點火
布衣正聽著手下彙報工作和介紹太僕寺的方方面面,的舒服時光,聽到有人喊著大事不好,霍然睜開雙眸。那人見到蕭布衣睜開眼睛,雙眸寒光閃爍,說不出的威嚴,差點嚇的坐到地上,不由自主的倒退幾步。
「什麼事?劉江源?大人面前不得無禮。」錢牧急聲道:「回大人,此人叫做劉江源,本是太僕寺的乘黃丞,他是乘黃令趙成鵬的手下。」
「大,大人,大事不好。」劉江源瘦小枯乾,不知是凍是怕,渾身都在打著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