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紅拂女伸開手掌,撫摸眼角嘴角道:「十年就是換來了等待,換來了皺紋,換來了張雞婆這個名聲,十年對我來說,只是一瞬,十年對我來說,又比一生還要漫長!」
蕭布衣沉吟道:「嫂子,事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我看人向來很準,我相信二哥以後成就必在我之上。」
「我也相信李靖,可是等是等不來機會的,」紅拂女落寞的笑,「我只請三弟給你二哥一個機會。」
「哦?」蕭布衣沉吟道:「嫂子說地言重了,只要力所能及,又是能幫助二哥的,我絕對沒有不幫的道理。嫂子有什麼訊息大可說說,我們可以商量下的。」
紅拂喜上眉梢,「三弟果然爽快,那我就說了。這次張將軍派手下過來請馬補充馬匹,還有器械糧草一塊運過去。馬匹準備好了,可器械糧草還要準備,兵部會出兵護衛,駕部卻是向來沒有關係。大丈夫守在東都不成大事,像三弟這樣出塞僕骨才可能揚名天下。」
蕭布衣已經明白過來,「嫂子想讓大哥去齊郡,若有什麼機會,說不定會得到升遷?」
紅拂女點頭,「我就是這麼想,憋在東都十年不得機遇,出去走走也是好的。只是兵部排程有兵部尚書衛文升掌管,我怕你二哥一根筋,只以為自己胸中自有百萬兵,卻不知道和人溝通……」
「可要過年了,這時候出去?」蕭布衣有些猶豫。
「過年?」紅拂女輕輕嘆息,「我們有年嗎?就算有年,過不過的有什麼區別?如果你二哥這次能成行。我願意和他一塊前行。」
蕭布衣不再猶豫,翻了翻請帖,改變了計劃,先找到兵部尚書衛文升地請帖,「嫂子不用擔心,我這就去找兵部尚書,把這件事說一下。」
紅拂女大喜,「多謝三弟。」見到蕭布衣要走出衙署。紅拂女突然叫道:「三弟……」
「什麼事?」蕭布衣止住腳步。
「若是李靖問你。你不要說我說的。我只怕他會惱我,他不想麻煩你。」紅拂女支支吾吾道。
「我知道。」蕭布衣笑道:「事能成否我也不知,不過我盡力而為好了。」
***
大隋兵部掌軍籍輿馬,郎,庫部侍郎等。李靖的員外郎,裴寂的承務郎都屬於駕部處理實際事務人員。大隋設立十二衛府,和兵部算是相互為用,互相鉗制的關係,主要便於皇上控制軍隊和維護大隋的統一。
兵部尚書隸屬尚書省,衛文升雖然權利不小,可是比起宇文述李渾之流,還是差了一些。蕭布衣腦海中就有這些資料的時候。然後去了衛文升的府邸。
他雖然拿了請帖。還是帶著乘黃令趙成鵬先去了兵部,主要是想把秦叔寶在太僕寺地事情和兵部彙報下,無奈衛文升不在兵部。蕭布衣讓趙成鵬處理瑣屑事情。自己看看天色將晚,也是拜會地時候,打聽到衛文升地府邸所在,徑直尋過去。
如果能幫助李靖一下,他倒是很樂意效勞。
衛尚書的府邸是在時泰坊,蕭布衣在這裡殺過人,倒是輕車熟路。
不過李府和衛府離的倒有些遙遠,蕭布衣策馬前行的時候,見到前方有頂小轎急行,和他一路,只好跟隨轎子後面。
轎子雖不是金頂玉簾,卻也奢華十分,只是看規模形狀,卻像是為女人乘坐打造,旁邊跟著兩個丫環更是確定了蕭布衣的想法。此處只有一條路通往衛府,蕭布衣只以為這多半是衛文升的家眷迴轉,自己倒不好打擾。
轎子到了衛府前,幾個下人很快的開門放進去,更是敲定蕭布衣地想法,等到他到了衛府門前,下人迎了上來,恭敬道:「請問大人要找誰?」
下人恭敬只是為了蕭布衣的官服,倒不認識蕭布衣是哪個。
蕭布衣把請帖遞過去道:「蕭布衣應衛大人之約前來拜訪,還請通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