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布衣愣住,「這怎麼可能,我和柱國大人見面不超過三次,他怎麼會有這種念頭?」
衛文升淡淡道:「犬子也是如此認為,所以難以接受。不過犬子的確各方面都是不如少卿,這就難免李柱國選擇了少卿,不過因為如此,李侄女也是心中不喜,這才刻意對少卿冷漠,倒非什麼不通情理。」
蕭布衣有些恍然衛雋的刺殺,才明白自己受到妒火所害,突然道:「衛大人可知我來這裡之前到了哪裡?」
「這老夫從何得知?」衛文升訝然道。
「其實我來這裡之前,先拜訪地卻是大人的府上。」蕭布衣笑道:「只是沒有見到大人,這才來到的李府。」
衛文升有些詫異,「少卿特意來找老夫,可有什麼事情?」
蕭布衣點頭道:「衛大人,我的確是有點事情。聽說此次張將軍請求器械馬匹增援,兵部要派出幾人護送?」
衛文升沉吟道:「的確如此,少卿此言何意?」
「我其實到李府之前,還經歷過一場刺殺。」蕭布衣停下腳步,指著通往衛府的巷道,「衛大人,布衣就是在這裡險些丟了性命,雖然死的一人被人抬
這血跡還是沒有擦乾淨的。」
衛文升聳然動容,「誰會刺殺少卿,他可是沒有王法了嗎?」
「我也覺得他是沒有了王法,更不懂他為什麼要殺我。不過方才聽到衛大人一番話後,這才恍然大悟。」蕭布衣見到衛文升地愕然,微笑道:「不過這件事我倒是絕無虛言,我還從刺客地身上取了點東西過來,不知道衛大人可曾認識這個?」
蕭布衣伸手張開,掌心一塊美玉,衛文升見到後臉色大變,顫聲道:「少卿這塊玉從何而來?」
「方才我已經說了。從刺客身上取來。」蕭布衣微笑道:「他帶著數人從高牆翻過來。想要取我的性命。布衣幸得逃脫了性命,留下了這塊美玉,衛大人難道認識嗎?」
衛文升鎮靜下來,伸手從蕭布衣手中取過美玉,臉色凝重道:「刺客無法無天,少卿,老夫斷然不會置之不理。李侄女的事情,老夫不會管了。」
蕭布衣笑了起來,「衛大人想錯了,我想說地是,布衣不想和任何人為敵,可也不怕與人為敵。只是在令郎的眼中或許是個寶的,在我眼中不見得想要。布衣想讓衛大人轉告下刺客,此事一次還可以算作衝動。若是再次發生的話。我也不敢保證什麼的。」
衛文升聽他口氣平淡,但是有了一種寒意,心中悸然。緩緩點頭道:「少卿果然有容人之量,老夫佩服。至於兵部派遣人手一事嘛,老夫定然會好好地選定下人手,定然不會讓少卿失望。」
***
李敏送走蕭布衣和衛文升後,緩步迴轉了正廳,眉頭緊鎖地坐了下來,看了眼拂亂地棋盤,臉上不再是開朗的笑容,只是廳外飄雪般的冷。
不知坐了多久,李敏這才站了起來,走出正廳,沿著迴廊曲曲折折的走著,下人見到都是慌忙的躲閃到一旁,只怕惹柱國不開心。
李敏走到一間閨房前這才停下,敲敲房門道:「媚兒?」
房間沒有聲響,李敏推了下,發現房門虛掩,徑直走了進去,發現女兒坐在桌旁,望著紅燭,臉色不悅。並不如方才的大怒,李敏只是走過來坐下,輕聲道:「媚兒,今天你的表現實在不好,怎麼一點不給為父面子?」
「爹,我不要嫁給蕭布衣。」李媚兒豁然站起,「我見到他就討厭,你若讓我嫁給他,我寧願去死!」
李敏皺著眉頭,「媚兒,為父讓你親近蕭布衣自然有為父地道理,衛雖然不差,可是比起蕭布衣來,還是差了很多。」
「嫁人不是買菜,而是要看喜歡的。」李媚兒氣憤道:「無論蕭布衣如何優秀,可我就是不喜歡!在很多人眼中,肥肉比青菜也強了很多,可是爹爹你怎麼一口都不吃?我見到蕭布衣就膩,更不要說嫁給他。」
李敏擺擺手,倒是耐心勸解道:「你這是先入為主的念頭,你自幼和衛一起,眼中只有他一個,卻不知道這世上有著更為優秀的男人,蕭布衣現在的聲勢如日中天,雖是個小小的太僕少卿,可是誰都知道,拉攏了他,就可能左右勝局,為父敢說,你嫁給他,以後的日子肯定要比嫁給衛雋強上百倍。」
「我們道不同的,」李媚兒扭過頭去,不看父親,「在你地眼中,所有地一切都是為了權勢利益,可是在我的眼中,只要我和衛雋真心相愛就好。他是兵部尚書的兒子也好,是乞丐也罷,我和他在一起,都是覺得快樂。嫁人是一輩子地事情,就算榮華富貴一生,若是不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又有什麼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