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本是冷漠,這刻被小弟的熱情打動,出現了少有的柔情。
小弟大人般的搖頭道:「謝什麼,禮尚往來嘛。大哥哥,姐姐也你準備了鞋子,你給我準備了什麼新年禮物?」
「小弟,不許這麼沒大沒小。」婉兒笑著訓斥。
蕭布衣笑道:「我今日來,其實是想把你們接到我住的地方,總是打擾趙老爺不是長遠之計。」
「那打擾大哥哥你就是長遠之計了?」小弟高興起來,「大哥哥,你住的房子有沒有這裡大?暖和不暖和?我們可以住多久?」
蕭布衣拍拍小弟的頭道:「住的地方不大,我們兩個擠在一起,你要是多撿點剩炭的話,不但能暖和,還可住上很久。」
想笑,小弟卻不知道蕭布衣在開玩笑,歪著腦袋問,行。」
「哦?」蕭布衣詫異道:「為什麼不行?」
「我和姐姐一個房間慣了,」小弟認真道:「我可以和你擠在一個房間裡。可姐姐也要和我們住在一起才好。」
婉兒臉和紅布一樣,訓斥的話都是無法說出,蕭布衣怔住,遊神醫見到蕭布衣地尷尬,一旁卻是笑道:「小弟,我也沒有睡的地方,我……」
「那好辦呀。」小弟天真道:「我和姐姐離開後,你可以睡在這裡的柴房。這裡很暖和。又舒服。遊神醫,我們會經常回來看你的。」
遊神醫差點噴血。
***
婉兒雖然知道蕭布衣既然讓姐弟過去,多半就是有寬敞的地方。若是陌生人的邀請,她是打死也不會去,可蕭布衣開口,她心中雖有羞澀,卻並沒有拒絕。可婉兒並不知道。蕭布衣竟然住在如此豪闊的地方。
小弟在太僕府門前的時候,滿眼都是難以置信。等到進入太僕府地時候,小弟忍不住地問,「大哥哥,你在這裡做什麼地?」
「什麼做什麼的?」蕭布衣不解。
「我是說,你在這裡是管家?還是園丁,要不就是養馬的?」小弟運用所知推測道。
「你覺得我是做什麼的?」蕭布衣好奇的問。
「我覺得你,你可能是。可能是管家。」小弟羨慕道:「大哥哥每次都是威風凜凜。我見到趙老爺家的管家就和大哥哥一樣。只是那是個老頭,大哥哥年紀輕輕就能當上管家,肯定比他更有能力的。」
小弟人小鬼大。說地多少有些討好的性質,只是他的見識大有侷限,自然不能相信這麼個豪宅會是蕭布衣一人居住的地方。
「我不是個管家,」蕭布衣說道:「我不過是個馬伕而已。」
小弟有些失望,「馬伕呀?那我們是不是要住馬廄呢?」見到姐姐責備的眼神,小弟改口道:「大哥哥,做個馬伕也不錯,我看這裡地方很大,就算是個馬廄,肯定也會比那裡的柴房要大,而且舒服很多。」
蕭布衣任由小弟鳥兒一樣的唧唧喳喳,心中這一刻,少了紛爭煩擾。
「其實住馬廄也有好處的。」小弟眼珠一轉,拍手笑道。
「什麼好處?」蕭布衣覺得這小子滿腦袋奇怪地想法。
「冬天很冷,住馬廄就可以摟著小馬睡覺地,那樣就會暖和很多。」小弟露出嚮往之色,「當初我睡在草房的時候就在想,長大了以後一定養匹小馬的,那樣冬天地話,也不會太過難捱,大哥哥,你說我這個願望能不能實現呢?」
他說的天真,說的又有些憧憬,蕭布衣微笑道:「應該可以,你若是真的想摟著馬兒睡覺,我倒是可以送給你一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