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威冷哼一聲,一記耳光打了過去,胡驢翻身
賭坊倏然沉寂下來。
「大人,你怎麼打我?」胡驢捂著臉,難以置信地問。
沐威仰天長笑道:「可笑你這小人顛倒是非黑白,還以為可以瞞得過我嗎?」
胡驢急聲道:「大人,小人不敢欺騙。」
沐威一腳踢了過去,把胡驢踢了個滾地葫蘆,「你以為老子是瞎的還是盲的,這是東都來地太僕少卿蕭布衣蕭大人,官到四品,會為你的幾個小錢賴賬?」
胡驢長大了嘴巴,滿是不信,眾賭徒一陣譁然,見到沐威凜然目光掃過來,都是垂下頭來。
「蕭大人,下官有失遠迎,還請恕罪。」沐威緩步走過來,抱拳施禮道:「曹縣令知道大人駕到後,就快馬讓人去找沐威來保護,沐威才是趕到,曹縣令說大人竟然向賭場方向過來,下官只怕有了閃失,帶人過來,天幸大人無事。」
蕭布衣輕輕嘆息口氣,「好在副都尉來的及時,不然這種場面我真的無法收拾!」
沐威哈哈大笑,目光在賭坊內掃了眼,突然凝在一人身上,寒聲道:「張金稱,你居然在此?!」
一直沉默的張金停止了腰板,冷冷道:「沐威,想不到我們今日在此又見,真可謂不是冤家不碰頭的。」
眾賭徒譁然一片,難以置信眼前這個沉穩的中年男人居然就是官府通緝不得的悍匪張金稱!張金稱本來在清河起義,聲勢當時也是威震一時,後來還擊斃了隋軍將領馮孝慈,被官府通緝,後來下落不明,誰都沒有想到他居然會出現在雍丘一個不起眼的賭坊。
張金稱望著沐威,眼中露出警覺,雙拳緊握,沐威卻是上前一步,手按刀柄,沉聲喝道:「不相關的賭徒統統滾出去,今日官府捉拿匪盜張金稱,莫要傷及無辜。蕭大人,你為我壓陣,看我擒拿這個匪類。」
眾賭徒嘩的向門口湧過去。幾個護衛都被衝到一旁,張金稱見到機會難得,怎肯放過,長嘯一聲,霍然竄起,居然想從沐威地頭頂越過。
沐威冷哼一聲,霍然拔刀,平地拔起。厲喝一聲。半空中刀光閃爍。硬生生的將張金稱逼落到地上。張金稱人也狡猾,並不硬拼,滾身到了一張賭桌的下面,微一用力,桌子‘呼’的飛出,帶著各樣的賭具銅錢,劈頭蓋臉的向眾人打到。
沐威怒聲揮刀。一刀已經將桌子劈成兩半,張金稱卻是手握短劍,遽然刺來。沐威縱是武功高強,也是不能不躲,只是剎那的功夫,就被張金稱躍到了身後,向門口衝去。
沐威長身而起,追趕不及。怒聲喝道:「攔住他。莫要讓他逃出屋子。」門口的護衛齊聲稱是,不等上前,蕭布衣已經霍然閃出。立掌成刀,斜斬張金稱肋下。
張金稱只能止步,短劍下劃,急斬蕭布衣手臂,厲喝一聲,彈腿踢向蕭布衣地小腹,孫少方舉步上前,一刀猛斬張金稱地脖頸,沐威也是恰時趕到,早早地揮刀砍向張金稱的後背。
剎那間三大高手圍攻張金稱,旁人知道這個高手再難活命!
沒想到變成俄頃,孫少方一刀猛斬,卻覺得身後生風,顧不得來殺張金稱,閃身錯過,只見一劍堪堪的刺過肋下,回頭望過去,聽到張慶失聲道:「定邦,你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