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布衣那方也只有孫少方和那個護衛,按理說的話,自己還有殺蕭布衣的把握。斜眼見到桑月嬌不知道什麼時候醒過來,偷偷向賭坊的門口爬去,只是沒有人顧及到她。李子通心中冷笑,知道婊子無義,她剛才暈倒都是在做戲,這女人手頭有兩下子,可你指望她和你上床還行,要是指望她陪你拼命那是難過登天。
想到這裡,李子通已經打定主意,殺蕭布衣的計劃不變!拱手向張金稱笑道:「張兄,今日你我聯手去殺一人,實在是前所未有。殺了蕭布衣,以後李子通唯張兄馬首是瞻,有福同享!」
張金稱緩緩點頭,撇了手上地斷劍,撿起了把長刀,方才他被蕭布衣一掌拍在胸口,氣血翻湧,差點嘔出血來,這會兒終於順暢了氣息,卻是驚駭蕭布衣地武功,簡直聳人聽聞。他聽李子通說,這傢伙不過是走裴閥的關係,混了個太僕少卿,如今受人保護南下來作威作福,本以為殺他和殺雞一般,可看起來蕭布衣比武侯府的武衛還要扎手!張金稱估計眼下形勢和李子通無異,知道除了死戰外,已經沒有他法。不過他這幾年就是在死人堆打滾,拼命倒也無懼。
李子通卻是腳尖一挑,鎖鏈在手,長聲道:「你們幾個先殺了那兩個狗腿子再說。」
他打算地極好,讓手下殺了孫少方和張慶,然後再合擊蕭布衣,可他忽略了一點,蕭布衣不是他的手下,也向來不按套路出牌,他吩咐才下去,蕭布衣就已經行動。他一個掃堂腿下去,地上所有的東西都是霍然而起,‘呼’的聲向李子通張金稱打去,這裡面不但包括銅錢銀豆,當然也有木屑斷刀,李子通張金稱都是身經百戰,不敢大意。撥打襲來
凝神以待蕭布衣隨後的攻勢!
蕭布衣卻是不來,反倒倒身退去,李子通惱怒,厲聲道:「莫要放走了蕭布衣。」
他和張金稱都是長身而起,追了過來,卻發現蕭布衣已經一腿踢飛了來攔地一個賊匪,手中短劍一晃急刺。已經削斷另外一人的長刀。順勢刺入了那人的胸膛。另外三人都是駭然。想不到這人功夫如此高明,兩個轉頭就跑,還有一人壯起膽子來攔,卻被蕭布衣一肘擊在了胸口,倒飛了出去,地上滾了兩滾,再也爬不起來。
蕭布衣瞬間解決了三人。用力前竄,避開了李子通和張金稱的襲擊,迴轉身來的時候,守在破廟的大門處,短劍一橫,微笑道:「不用急,我們慢慢來,我只怕他們打擾了我們的雅興!」
張金稱和李子通見到蕭布衣舉手投足都是犀利異常。大為頭痛。感覺獵物變成了自己,蕭布衣放聲長笑道:「李子通,今日暗算我的人。不會有好下場!」
他聲音滿是豪氣,李子通握住鎖鏈地手都有些發抖,陡然間聽到蕭布衣厲喝一聲,回掌拍去,轟隆一聲大響,廟門嘩啦啦地倒了半邊,蕭布衣踉蹌向前幾步,背心赫然插了把匕首,鮮血淋淋!
這下變生俄頃,實在出乎太多人地意料,孫少方見到蕭布衣先為他們解決難題,立威先殺了三人,心中感激,本來想要先殺了周定邦這個內鬼,哪裡想到蕭布衣居然中了暗算,不由大驚失色,上前扶住蕭布衣道:「蕭大人,你怎麼了!」
李子通見到蕭布衣打爛廟門,一掌之威竟至如斯,大驚失色,可見到他被插中要害,又是大喜,卻不知道哪裡出來的強援相助,只見胡驢著腰,腫著臉,臉上血跡未乾的從門口處閃了出來,含糊不清的冷笑道:「你,你打掉了我的牙,我就要了你的命。」
胡驢受傷看起來也不輕,說完在咳,但他顯然也是個狠角色,居然一直守候在門口,伺機暗算蕭布衣,竟然一擊得手!
蕭布衣怒聲道:「胡驢你這個小人,今日不殺你,我……」他說到這裡,咳嗽連連,以手掩嘴,無力為繼。他後心要害命中一把匕首,現在還能站立已經算是奇蹟。張金稱李子通大喜,再不遲疑的飛身而起,刀光閃爍,鐵索縱橫,已經向蕭布衣兜頭打來。孫少方厲聲喝道:「張慶,背大人先走。」
他一聲斷喝後,陡然衝了上去,長刀連閃,就想攔住李子通二人,李子通張金稱如何把個禁衛放在眼中,張金稱要殺蕭布衣心切,空中身子一轉,已經繞過了孫少方,李子通空中鐵索飛出,纏住孫少方地單刀,只是一抖,孫少方扛不住大力,單刀已經脫手,李子通再一抖手,鐵索倏然飛出,已經擊中孫少方的肩頭。他這一擊極為沉重,暗想孫少方就算肩骨不碎,也是會躲閃到一旁。
沒有想到孫少方雖是做人圓滑,關鍵的時候悍不畏死,悶哼一聲後,不進反退,居然去抓李子通的雙腿,李子通空中腿法如電,‘乒乒乓乓’瞬間已經出了四腿,孫少方被他踢的吐血,卻是一步不退,奮起神勇抓住了李子通的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