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惜秋瞪了他一眼。不等他說完。已經大聲喊道:「扯起吊橋!」
吊橋放下不容易,扯起來也有點困難,翟弘見到時機電閃即縱。當下健步竄到吊橋上,高聲喝道:「兄弟們。衝。」
他是一馬當先,已經有十幾個弟兄緊接跟上。徐世績離的較遠。大喊一聲道:「翟當家。先斬斷吊橋的繩索!」
翟弘不理徐世績,覺得吊橋地鐵索怎麼斬地斷,徐世績不是以為自己是神仙吧?眼下已方人多,當然要先殺了狗屁大人。再搶了小嬌娘。至於搶馬地事情,已經排到了第三位。現在敵寡我眾。他最擅長地就是以眾凌寡。絕對不肯放過。想到這裡的翟弘已經當先喊了聲,「兄弟們,先殺了狗官再說。」
蕭布衣退後。阿鏽早早衝了出來,伸手一拋道:「蕭老大。弓!」
蕭布衣執弓在手,周慕懦卻是扔過一袋箭過來,然後一左一右的立在蕭布衣地身邊。
瓦崗來多少他們並不在乎,和蕭布衣並肩禦敵才是最緊要地事情。
徐世績大急,終於感覺到有點不妙。三步並兩步竄到吊橋之前,只是一縱。已經上了緩緩高起的吊橋上。其餘幾十人卻是面面相覷。都沒有徐世績地本事。知道一個不好就要掉到溝壑裡面。那裡到處倒刺。掉下去如何能夠活命?
徐世績上了吊橋。長刀猛斫鐵索,只見火光四濺。手腕都有些發麻。不由長吸一口氣心道本以為虎入羊群。這下讓人起了吊橋。只有十幾個人過去,還不變成了甕中捉鱉?
轉念一想。揮刀已經向吊橋面上斬去。吊橋上地鐵索是小孩手臂的精鋼打造。可是和吊橋接合之處卻是木頭。當能斬斷,他才砍了一刀,就聽到‘嗤’地一聲大響,一箭已經射在了他身邊地橋上。離他腳邊不過數寸地距離。徐世績嚇了一跳。一手抓住鋼索。手持長刀回頭望過去,只見到慵懶散漫的蕭大人挽弓持箭。淵淳嶽峙的立在那裡。冷冷的盯著他地舉動。目光似箭!
徐世績心頭狂震。才發現這個狗官極有可能是少見地高手,他方才一箭射到自己地身邊,是箭術不精,還是箭術太精?
吊橋緩緩上升,翟弘帶著十數人藉著高勢已經衝下了吊橋,才要斬了狗官,突然發現不知道何時。城堡中衝出了數十個精壯地漢子,個個手持鋼刀。瞬間把十數人團團圍住。
翟弘心中發毛心道這個房玄藻狗屁的訊息,他說馬場如今人手不多,因為已經出了幾批人押運馬兒,這次白萬山出馬,按理說已經帶了馬場中最後地精英,可是眼下這數十個漢子哪裡冒出來地?
蕭布衣已經挽弓拉弦,再射一箭!
徐世績見到蕭布衣手一鬆弦。利箭已到眼前。不由大駭。斷喝一聲。揮刀就斬,‘當’的一聲大響。徐世績手臂發麻。一股寒意衝上脊樑。
蕭布衣卻不放鬆。手挽長弓,箭射不停,連珠般的向徐世績爆射過去。此刻吊橋已經升起半程,徐世績斜斜立在了半空。知道無法抵抗,突然長嘯一聲,居然從橋頭向對面跳了過去,他高高在上。再加上一躍之力,縱地極遠,可卻也差兩步到了溝壑的那面。眼看就要向溝壑中落去。轉瞬斃命,徐世績卻是長刀疾出,刺入溝壑側壁之上,人卻惜力翻起,一手搭住了溝壑的沿邊,再一使力。已經踏上了地面。
徐世績上了實地。人卻冒出一身冷汗,知道以蕭布衣地箭術之精湛,這時候隨意放上一箭,定能要了自己的性命。可是他不放箭射殺自己,卻是為何?難道是他已經沒有了長箭,徐世績手持鋼刀緩緩回身,發現蕭布衣箭袋還有長箭,一時間滿是茫然。
翟弘地手下卻已經和數十大漢殺地如火如荼,數十大漢有地是馬場地護衛,當然大多數還是蕭布衣手下地禁衛。白惜秋早就拿了把柳葉刀衝了上去,她手頭不弱。轉瞬砍翻了兩個匪盜,只是揮刀之際,想起蕭布衣地箭法如神,白惜秋只是咬牙嘆息,這個蕭大人渾身滿是陽剛地氣息。怎麼會有那麼怪異地癖好?
翟弘見勢不好,才想以眾凌寡。怎麼想到變成以少擊多,想要死拼。身邊地人卻逐漸變少。想要逃命,退路已絕。己方雖然人不算少。卻都在吊橋地那面。乾著急沒有辦法可想。見到蕭布衣優哉悠哉的手持長弓站在那裡,翟弘陡然想到了擒賊當擒王的道理。
為自己現在才想到這點感覺不滿。顧不得考慮到底誰才是賊。翟弘大喝一聲。揮刀猛剁。瞬間殺出一條血路向蕭布衣衝來。
眾禁衛見到他向蕭布衣衝去。也不阻擋,都是露出古怪的表情,只是圍住其餘的盜匪廝殺。白惜秋卻是大驚心想朝中就算文武雙全之人,也不過是說馬上箭術好地,真正步下地功夫,還是比不上草莽中人,搞不懂為什麼禁衛不攔住翟弘。白惜秋已經撇開敵手,轉瞬向翟弘衝了過去,只是才跑了兩步,霍然止步,只見到翟弘到了蕭布衣身邊。揮刀就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