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放心,說走就想走,呼哨聲後。召集起馬場的能召集的力量。不過也就是二十來人,可是見到劉江源,翟弘和蕭布衣都在牧場,卻是猶豫起來,如果為了找父親,傾巢而出地話。那牧場可是有點危險。
不知道為什麼。她心中總認為蕭布衣淡定自若。倒覺得蕭布衣說地好像不會錯。可是白萬山畢竟不是蕭布衣地爹。白惜秋也是不敢肯定。
蕭布衣並不應承,望著劉江源道:「乘黃丞,你的確是有過錯。只是你最後關頭冒著生命危險提醒我們。足可抵過,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你是文官,落在賊手,當是自保為先。何況你先前也在公文中提醒了我,不必過於自責,最多回轉東都後。罰你半年的俸祿好了,起來吧。」
他最後一句話是含笑說出。劉江源感激涕零,緩緩站起道:「謝大人。」
「等等。」白惜秋想到了什麼。「蕭大人,你說乘黃丞早在公文中就有暗示,我怎麼沒有看出?」
蕭布衣笑道:「方草當初送公文之時。說劉江源說過,我是認得劉江源畫押地,卻不知道我這個大人向來不太理事。對於他的畫押自然一無所知,方草如果按照劉江源所說。當然是劉江源在暗示我什麼,我若是當場揭穿。只怕他們惱羞成怒殺了劉江源,索性將計就計說公文沒有什麼問題。」
「你倒是將計就計地救回了你的屬下。可你想到沒有,你這麼一賭,我爹怎麼辦?」白惜秋急道。
蕭布衣不語,翟弘卻是暗自沮喪心道原來計劃有了破綻,對方早是準備你上鉤。轉念一想。這樣一來蕭布衣說不定會有安排。白萬山不見得死,白萬山不死。自己當然也能活命。如此一想。反倒高興起來。「蕭大人目光如炬,原來早發現我等地紕漏之處,」翟弘奉承道:「我等米粒之光。不敢和大人爭輝,白大小姐,蕭大人運籌帷幄。想必早有打算,令尊定然會安然無恙。白場主若是無事。小人在大人眼中算不了什麼,大人清風明月,看我等就是塵埃落葉。不如就當我是個屁。就把我放了吧。」
蕭布衣笑著收刀,「翟當家。我想問你一件事情。」
「大人請講。」翟弘見到蕭布衣收刀心道有門。此人喜好馬屁,自己倒要不時的奉承兩旬。
「方草真的叫方草嗎?」蕭布衣問。
翟弘這時候為了活命連祖宗都能出賣,當然顧不得方草的。「他其實本名叫做房玄藻,齊郡人,當初楊玄感叛亂地時候。他就是跟隨了楊玄感。後來楊玄感身死。他就躲到了粱郡,後來輾轉到了宋城。改名方草做了個驛官,這次我們來攻打清江馬場,都是他的餿主意……」
翟讓竹筒倒豆子一樣把所有地事情說了一遍。反正在他看來。也沒有什麼可以隱秘地,說完之後不忘記說一句,「饒是房玄藻和徐世績都是自詡大才,可見到大人如冰雪遇陽光般,轉瞬消融。可笑可笑。」
說完可笑後。翟弘跟著乾笑幾聲,只是太過緊張,笑起來有如夜宵般,多少有些悽慘。
白惜秋卻是急躁不安,想找父親又放心不下牧場。舉目向出山地道路望過去,突然有些驚詫。再仔細一看。大叫一聲。「爹。」
遠方山彎處現出了一支隊伍。不急不緩地向這個方向馳來。當先地一個人赫然就是白萬山。
白惜秋奔跑過去迎接,翟弘卻是長鬆了一口氣。巴結道:「大人果然神機妙算。兼又武功高強。當是天下豪傑之首,想天下豪傑都是一言九鼎,千金一諾。蕭大人想必也不例外。」
他暗示蕭布衣地許諾。蕭布衣卻是故作不知,早早地迎上去道:「白場主那面可有什麼事嗎?」
白萬山哈哈大笑。「蕭大人料事如神,知道他們必來搶馬,早早的安排宋城官兵過來接應。官兵眾多。裝備精良。什麼瓦崗單雄信賈雄的。見勢不好。丟下幾十個死人早早地逃命,這次他們可真地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白惜秋愕然,「蕭大人什麼時候調動地宋城兵馬?」
白萬山搖頭道:「女兒你是有所不知,蕭大人早就看出了方草地破綻,卻是不敢確定,他只怕誤了朝廷地事情。所以昨天說是累了去休息,卻是出了馬場去了宋城,知道乘黃丞沒到宋城。這才知道不妙。請賈縣令出兵剿匪,之後地事情,你也是知道地。那就不用我多說了。」
白惜秋長舒一口氣,滿是欽佩的望著蕭布衣道:「惜秋不知道大人早就佈置妥當。多有得罪。還請恕罪。」
劉江源更是感激在心心道蕭布衣身為朝廷要員,為了他一個小小乘黃丞的性命不辭辛苦。費勁周折。最後只是對自己說一聲不必過於自責。自己今生真不知何以為報。
眾人皆大歡喜,翟弘陪著笑臉,只想眾人忽略自己沒有想到白萬山早見到了他。「蕭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