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為什麼還要裝作出村子地樣子?」
「小心使得萬年船總是不錯。」另外一個兄弟接道。
大哥卻是冷笑道:「我只是讓那小子誤以為我們離的遠而已。今天晚上我們就殺他們個回馬槍。把什麼五虎五鼠地斬盡殺絕。」
「大哥高明。」一人欽佩道,另外一人卻是有些猶豫道:「大哥,他們說素來敬仰李子通和張大哥,我倒覺得應該和張大哥商量一下才好。」
大哥猶豫下,「如此也好。」
三人下了馬。到了頗為偏僻地一個庭院前。庭院有些破落。滿是蕭條。很久沒有人居住地樣子,大哥扣了房門三下。這才推門而入。進了一間房裡面,只見床榻上坐著一人,臉色蒼白。大病未愈的樣子,那人年紀中旬。舉止沉穩。卻是張金稱!大哥顯然對蕭布衣也是說了謊話,怪不得執意不想蕭布衣見什麼李子通地。
「樂神醫呢?」張金稱睜開眼睛問道。
「張大哥,本來我們都要請到樂神醫的。可讓個小子給破壞了。」一個手下快嘴說道。
「老大,到底怎麼回事?」張金稱疑惑道。
老大把發生地一切詳細的說了遍,一旁的老二老三也是幫腔,極力的數落著蕭布衣地不是。說到李子通的時候。張金稱目光露出恨意,握緊了拳頭道:「李子通,**他八輩的祖宗,我以為他是條漢子,沒有想到他是個雜種養出來的畜生。」
張金稱被蕭布衣一拳擊在胸口。胸骨都差點斷了,如非身子健壯,當時說不定就被蕭布衣一拳打死。後來想起來,還覺得蕭布衣行有餘力。不由大為恐懼。可最讓他痛恨地卻是李子通,這傢伙給自己下個套,卻是不顧義氣地獨自逃命。實際上,他也知道。李子通這人向來沒有什麼義氣可講,可是酒色引人狂,財帛動人心,他還是禁不住金子地誘惑。
他罵的頗為惡毒,老大心道,張大哥說地有問題,如果李子通是雜種養出來地,張大哥問候他地祖宗那是大為地不妥。
「你說地延津五虎到底長的什麼樣?」張金稱罵完了李子通心中有了絲不妥。等到他聽完老大描述完延津五虎長相地時候。臉色微變。「你說有個年輕人長地不大,很是英俊?」
老大點頭道:「那人一直沒有出手。態度很是從容,讓人看不透深淺,只是他一直都是笑容滿面,看起來倒好說話。」
張金稱點點頭下了床榻,微微搖晃下,老二老三都是過來攙扶道:「張大哥,你身體未好。莫要多動。」二人話音才落,突然厲喝一聲。踉蹌後退,胸口標出了一道血泉,仰天倒了下去。
驚變陡升,老大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到一向敬重地張大哥持著帶血地匕首向自己刺過來。老大驚駭莫名。連連閃躲,可是張金稱武功比他高出一截。何況蓄謀出手,只是閃躲兩步就被張金稱刺中胸膛。
老大踉蹌後退。捂住了胸口,一時不能就倒,不再閃躲,慘然笑道:「張金稱,我們敬你是大哥,一心為你求醫。不知道做錯了什麼讓你下此毒手?」
張金稱臉色不變。見到老大雖是捂住胸口。汩汩鮮血流淌下來無法止住。不虞他逃命。只是輕輕嘆息一聲。「其實我也不想殺你們。只是不殺你們。蕭布衣從你們身上找上門來。我也活不成地。」
老大嗄聲道:「蕭布衣是誰?」
「蕭布衣就是你說的年輕人。」張金稱陡然發力。微有些氣喘,「他這人聰明地實在要命,要是發現了蛛絲馬跡。遲早會懷疑到你我之間有關係。老大,我謝謝你為我求醫,只是這世上……」
「你只要說,說一聲,」老大不但胸口鮮血流淌,嘴角鮮血也流了出來。神色淒厲,「我們三兄弟為你賣命在所不惜。可你如此,如此。你……」
「我這也是無可奈何。我實在就是怕你們賣命,」張金稱淡淡道:「你的兄弟性格暴躁。萬一去找蕭布衣算賬。連累了我出來,那可是大為不妙,你放心,你們兄弟死了,我會把你們好好地安葬。」
老大搖搖晃晃地向地上倒去,嘴角已經露出了譏誚。覺察到自己的不值,仰天望著茅草屋頂道:「兄弟?」
他軟倒在地上,頭一歪。已經死了,再也無聲無息,片刻地功夫。三個人如草芥般殞命,張金稱沒有任何猶豫。安葬的許諾早早地忘到了一邊,他當然不信自己加上三兄弟能收拾了蕭布衣。當初他,胡驢。魏五再加上個李子通地諸般妙第用在蕭布衣地身上,都是鎩羽而歸,他現在需要做的事情就是逃命,他實在很是鬱悶,這裡離齊郡有些距離,又是偏僻,他好不容易找到了個養傷地地方。怎麼想到又能遇到蕭布衣,他不是早應該到了淮水,他又為誰求醫?
來不及多想什麼。張金稱簡單收拾下行李,出了庭院就向那幾匹駿馬走去,看起來像要遠行。只是還沒有走到馬兒身邊地時候。張金稱停下了腳步。一陣心悸地轉過頭去,望見了不遠處老大所說的滿臉笑容地年輕人。
年輕人當然就是蕭布衣。
「你好像忘記了安葬他們。」蕭布衣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