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麼會所有的人都看你不順眼?」
蕭布衣搖頭道:「你說的截然相反。這麼多人找我的麻煩,不是因為我壞事做絕,而是因為我太心慈手軟。」
老闆娘心道,你這種人如果還叫心慈手軟的話。那世上沒有惡人了。
宇文化及卻是皺眉不語,他
些日子來,蕭布衣改變的簡直難以想像。
「我因為心慈手軟,所以別人總是覺得好欺負。欺負起來沒有後顧之憂。」蕭布衣凝聲道:「宇文化及,可人善人欺天不欺,老天給了我這個善人一個機會。用來懲罰以前所有作惡地人。今日我要你滾。搶你的女人。不過是給你一個警告,從今天開始。輪到你們提防我一些才對。」
宇文化及長吸一口氣,臉色有些蒼白,蕭布衣卻是譏誚道:「你還不滾嗎?」
大堂中的氣氛有些凝結,樂坊中姑娘早早的退到一邊,男人有地已經開始向外溜走,老闆娘叫苦不迭,明白這蕭布衣是來找麻煩的。對付找麻煩的人她不是沒有辦法,可對於官家來找麻煩那是最讓她頭痛的事情,這個蕭大人就算王郡丞都是畢恭畢敬地接待,她一個樂坊的老闆娘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躲在一邊。
可是她腳步才一移動,蕭布衣卻已經叫住了她,「既然正主都沒有反對的意思,你可以把望秋姑娘叫出來了。宇文化及,你還不走,難道準備看戲?」
宇文化及憤然跺腳,轉身不顧離去,老闆娘卻是舒了口長氣,賠笑道:「蕭大人,我這就去給你找望秋姑娘。」
望秋這次來地很快,有些喏喏的來到蕭布衣身邊,輕輕一禮,低聲道:「蕭大人。」
蕭布衣看了望秋一眼,微笑道:「望秋姑娘果然名不虛傳,來,坐。」
望秋長的也算不俗,只是妝化地極淡,五官倒也精緻,楊柳細腰,盈盈一握,聽到蕭布衣說坐地時候,輕輕地坐在一旁,蕭布衣卻是將她一把扯到自己的身邊笑道:「望秋姑娘不用拘謹,宇文化及能給你多少錢,我照付就是。」
望秋垂下頭來,略微掙扎下,臉上有些發紅,「蕭大人,我們不如先喝杯酒好嗎?」
「那喝交杯酒如何?」蕭布衣問道。
望秋有些尷尬,滿了杯酒後,雙手敬給蕭布衣道:「蕭大人,我先敬你一杯,至於交杯酒,望秋害羞,不如回房再與大人喝交杯酒如何。」她說到這裡,壓低了聲音,媚聲道:「其實交杯酒也沒什麼,大人喜歡,我請大人喝冰火兩重天也是好地。」
「冰火兩重天?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大人先喝了這杯酒,回房我再告訴你。」望秋輕笑道。
「那好,我先喝了這杯。」蕭布衣拿過酒杯一飲而盡,轉瞬笑的打跌捧腹,等到抬起頭來,好像想起了什麼,「冰火兩重天,可是那個……」
他沒有明說,望秋卻滿是羞意道:「大人說的極是。」
蕭布衣看起來頗為得意道:「還不知道望秋姑娘有這種技藝,如此最好,只是晴絲好像還沒來?」
「蕭大人有一個望秋還不夠嗎?」老闆娘只是皺眉。
「一個當然不夠,女人嘛,還是越多越好。」蕭布衣笑望老闆娘道:「老闆娘開啟樂坊做生意,焉有把客人推到門外的道理?」
老闆娘臉色有些發白,卻還是不肯移動腳步,看起來十分為難,蕭布衣有些不滿道:「老闆娘,怎麼了?晴絲難道比望秋的架子還要大,你不去找,難道讓我親自去請不成?」
老闆娘不等說話,身後一個低沉的聲音道:「蕭布衣。為難一個女人算什麼英雄好漢?」
那個聲音響起後,樂坊內靜寂一陣,一個身材魁梧地大漢立在那裡,身後跟著兩個手下,都是手按刀柄,對蕭布衣怒目而視。
兩個手下都是年紀不大,看起來初生牛犢一樣。
蕭布衣眯縫起眼睛,仔細的看了大漢半晌,這才笑道:「就算今天是端午節。你李子通也不用把自己包的和粽子一樣吧?」
老闆娘一旁閃去,李子通凜然的站在蕭布衣的面前。
他脖子上纏著厚厚的紗布,隱約還是鮮血滲出,雖然身材魁梧不改。臉上卻滿是憔悴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