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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布衣迴轉將軍府的時候,並不算開心。
馬邑沒有將軍府,可既然右驍衛大將軍要在這裡住幾日,王仁恭還是準備了大宅供蕭布衣臨時居住。
見到蕭布衣迴轉的時候,方無悔臉上露出很奇怪地表情,壓低聲音道:「蕭大人,你夫人找你。」
蕭布衣有些發怔,「我夫人,是誰?」
方無悔皺眉道:「這麼說他們是騙我了,他們說和蕭大人你認識,有兩個女人都說是你夫人,還有個大鬍子,說是你哥。小人愚昧,被他們欺騙,以為他們真的是蕭大人的親人,就招待了他們,想大人玉樹臨風,怎麼會有那麼醜陋的哥哥,該打!」
他舉手要打自己,沒有想到蕭布衣一把抓住了他的手,驚喜道:「他們,很多人嗎,在哪裡?」
「主要有四個人,剩下的都是僕人。」
蕭布衣見到大鬍子男人的時候,快步走過去,「大哥,你們怎麼會找到的我?」
他說話地時候,卻是忍不住向一旁座位上的兩個女人望過去,一個已經紅暈上臉,稍是年幼,垂頭卻還是偷偷的望上他幾眼,另外一人卻臉色有些蒼白,多少有了些血色,見到蕭布衣望過來地時候,凝眸淺笑。
房間中還有一人,面色清癯,文人打扮,蕭布衣見到四人的那一刻,一切憂鬱一掃而空。他沒有想到虯髯客,裴蓓,袁嵐和袁巧兮竟然尋到了這裡。
擺手讓方無悔和僕人都下去,蕭布衣這才望向裴蓓道:「傷好了些沒有?」
裴蓓點點頭,「好了一些,只是在樂神醫那裡太過氣悶……」
「不是氣悶,是那裡沒有三弟了。」虯髯客笑了起來,「在太平村一個大鬍子,一個白鬍子,你看著也是沒有味道。」
眾人都笑,裴蓓平日冷言冷語,換作女裝後,性格也改變很多,臉紅道:「大哥,你……」
虯髯客嘆息一口氣,捏著嗓子道:「巧兮,你說蕭大哥現在做什麼,會不會有危險?」
二女一怔,袁巧兮不解道:「大哥,你怎麼的了。」
他們的關係看起來已經非常的熟絡,裴蓓自然而然叫虯髯客大哥,是因為尊敬地緣故,袁巧兮叫他大哥,卻因為裴蓓的緣故。只是無論如何,這聲大哥叫的總是不錯,有
頂高手做大哥,那倒是很多人都是豔羨地事情。
虯髯客又是捏著嗓子道:「姐姐,就算大鬍子哥哥都說蕭大哥武功現在不弱,蕭大哥又是聰明急智,應該不會有什麼差錯的。」
二女驀然都是臉紅,互望了一眼,都有了羞意。
蕭布衣還是不明所以,搞不懂虯髯客突然間瘋瘋癲癲為了什麼。虯髯客又是捏著嗓子道:「巧兮,我總是不放心的。蕭大哥他這個人,有時候聰明絕頂,有時候又是蠢笨如牛,為了些事情,命都不要的……」
袁嵐一旁只是微笑,望著幾人調侃。虯髯客又道:「那姐姐,我們去找蕭大哥好不好,可我又怕你走不動。我走地動,我好多了,可我只怕麻煩張大哥,我怎麼好和張大哥說。天上的明月呀,你要是聽到我的話,讓蕭大哥多注意些……」
「住口。」裴蓓霍然站起。臉上紅,已經嬌羞無限,蕭布衣終於明白了前因後果,原來虯髯客是在太平村聽到了裴蓓和袁巧兮的談話,這時候複述給他聽。
「月亮呀……」虯髯客又要說什麼,裴蓓霍然抬臂。撅嘴道:「張大哥,你是壞人,你信不信我把你打成篩子?」
虯髯客正色道:「我不是張大哥。」
「那你是誰?」裴蓓不解問道。
「我是月亮。」虯髯客大笑道:「月亮聽到了某人的許願,這才……」
裴蓓陡然回手,拿著茶杯丟了出去,倒是勁道十足。虯髯客身形一閃,早就退到了門外,伸手接過茶杯。聲音從門外傳過來,「過河拆橋,卸磨殺驢。這個月亮呀,和月老一樣,當不得。」
虯髯客的聲音轉瞬遠去,袁嵐也笑著站起,打個哈欠道:「張兄真的風趣。我去找他喝上一杯。」
他倒是說走就走,轉瞬不見了蹤影。
走到庭院中的時候,發現虯髯客正在抬頭望著明月。輕聲道:「張兄不知道在想什麼,這一路來,多虧了你,不然我們也不能平穩到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