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布衣卻是揮手道:「賣刀的,過來。」
落魄漢子喏喏的過來道:「客官,你要買刀?」
「總要先看看再說。」蕭布衣嘲笑道:「可你這刀連個刀鞘都沒有嗎?」
落魄漢子慚愧道:「刀鞘壞了。不過客官,這刀可是完好無損。」
蕭布衣一伸手,已經拔出明晃晃地腰刀,放在桌子上,「我這刀也是不差,不如比試下看看?」
劉大夯嚇了一跳,心道這人帶刀,也不見得是什麼好路數。
落魄漢子搖頭道:「客官,你這刀是好的,可我的刀太過鋒利。只怕損了你的刀。」
蕭布衣冷笑,「你真是大言不慚,我這刀可是毋懷文所煉,用我了十吊錢。你別光說不練,我刀要是被你刀削壞了的話,不但不要你賠,反倒送你一吊錢。」
落魄漢子眼前一亮,「客官此話當真?」
「絕無戲言。」蕭布衣一指劉大夯道:「這個賣酒地就做個見證好了。」伸手從懷中掏出點銅錢丟給劉大夯道:「這個賞你。」
劉大夯點頭哈腰,「謝客官。兀那漢子,你趕快亮刀比劃下。可別耽誤了客官喝酒。」
落魄漢子嘿然冷笑道:「你這刀也算是毋大匠所煉,那普天下都是寶刀了。」
他說話的功夫,已經解開了破布。光芒耀眼,寒氣逼人。落魄漢子雙刀操在手上,用力互斫,只聽到‘嚓’地聲後,又是‘噹啷’聲響,蕭布衣腰刀地刀頭已經落在地上。
蕭布衣大驚失色道:「果然是寶刀。」
李靖低聲道:「三弟,看起來這把刀和你手上的倒有一拼。」
劉大夯也嚇了一跳。
倒從來沒有見到過這般利器,稱地上削鐵如泥!可聽到李靖所說,又有些疑惑,心道這種神器難道還有兩把?
「客官,你輸的一吊錢呢?」落魄漢子伸手問道。
蕭布衣倒不賴皮,拿出個兩個銀豆遞給了落魄漢子,「這些足夠一吊錢,願賭服輸。只是漢子,你這刀要賣多少錢?」
「黃金十兩。」落魄漢子沉聲道。
劉大夯差點掀翻了酒桶。失聲道:「黃金十兩?」
蕭布衣卻是點頭道:「十兩金子也不算貴,只是我身上沒有帶那多金子。一時間也籌集不起來。不如你和我回轉。我取金子給你。」
落魄漢子搖頭道:「匹夫無罪,懷壁有罪。我倒不敢和客官前去,如果客官喜歡的話,把金子帶到這裡來買刀如何?」
劉大夯知道這落魄漢子說的不錯,也是謹慎。酒樓人多,倒是不虞有人搶,這兩個喝酒的人都是孔武有力,說不準找個地方要解決漢子,搶了寶刀。
蕭布衣猶豫下,「那好,三日後此時,我在此拿十兩金子買刀,你萬勿賣給他人才好。」
落魄漢子凝聲道:「那一言為定。」
**
劉大夯跳著酒挑子走出飯館的時候,搖頭晃腦。
今天幾個時辰的功夫,他不但賣了酒,得到了賞錢,而且還見到了驚心動魄的寶刀,實在是生平難得一遇的事情,回家又有和老婆孩子吹噓的本錢。
只是才進了家,不等關上院門,就聽到身後‘砰’地一聲大響,院門大開,數名兵士闖了進來,持長槍把劉大夯團團圍住。
劉大夯嚇的大叫,「打劫呀!」
一人抽了劉大夯記耳光,沉聲喝道:「莫要喊叫,我們是城中守衛。」
劉大夯嚇的面無人色,看清楚對方穿著官服,顫聲道:「官爺,大夯我從來守法,胡言亂語說了下蕭將軍,但從未詆譭,還請你們不要殺我。」
一人分開眾兵,身材魁梧,赫然就是高君雅,冷聲道:「把你今日在酒樓碰到地事情詳細給我說一遍,不得有遺漏!」
劉大夯不知哪裡出了問題,倒豆子一樣的說了酒樓的事情。高君雅認真聽後問道:「那把刀可是金絲纏住了刀柄?」
「不是,」劉大夯馬上搖頭道:「很破舊,用過很久的樣子。」
高君雅皺起了眉頭,「你說這寶刀有兩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