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紹清醒了幾天,終於鼓起勇氣去找李採玉。
他決定一些話還是當面說清楚地好。那晚實在有些混亂,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和李採玉說過句完整的話。
說不定是場誤會,也說不定是自己多心,更說不準……
忐忑來到李府的時候。柴紹見到的還是李世民,對於這個小舅子,柴紹心中還很是感激,最少他在自己最失意的時候,還是一直在安慰著自己。
「世民,你姐呢?」
李世民長嘆一口氣。「走了。」
「走了,去哪裡?」柴紹心中一沉。
「我不知道。」李世民眼珠子轉轉。「但是可以肯定的一點是,你傷透了她地心。」
「可是你姐對不住我在先。」柴紹喏喏的說,並沒有什麼底氣。
李世民霍然站起,「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姐姐?」
柴紹愣住,「世民。你不是站在我這邊,再說那晚?」
李世民正色道:「我只是站在理那邊,我現在才知道。原來我姐對你並沒有變心。」
「那她和蕭布衣?」
「她和蕭布衣不過是虛與委蛇而已,你難道不知道蕭布衣現在位高權重?」李世民苦著臉道:「蕭布衣要她做什麼,她怎敢不從?」
「這麼說……」
「這麼說都是你錯了。」李世民嘆息一聲,「那晚她準備找你去解釋,沒有想到你竟然要她走,你說她會不傷心?」
柴紹痛苦不堪,「我就說她不會對我變心,我對不住她。她現在,難道真的去找蕭布衣了?」
李世民搖頭,「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天涯海角也說不定,不過西京東都倒是她最可能去的地方。」
「就算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找到她。」柴紹霍然轉身,上馬離去。李世民望著他地背影,嘴角浮出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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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我把柴紹騙走了,這段時間我們可以來做提親的事情。」
李淵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李世民的身後,聞言輕嘆一聲,「柴紹也算痴情,其實採玉要是跟他,也算不錯。」
李世民皺眉道:「爹,話不能這麼說,保命守家打天下哪樣都不需要痴情!痴情除了誤事,在我看來,並無他用。你看現在的柴紹,被情弄的六神無主,完全沒有了主見,這種人絕非做大事之人。」
李淵半晌才道:「柴紹既然走了,我們眼下不用再考慮……」
「老爺,小姐留給你地信。」一個丫環急匆匆的跑過來,遞給李淵一封信。
父子二人都是臉上變色,想到了什麼,李淵伸手接信,滿是顫抖,等到看完信,跺足道:「這個忤逆地丫頭。」
李世民伸手接過看了兩眼,失聲道:「不好,姐姐去了東都,那她可能碰到柴紹。」
他現在覺得弄巧成拙,本來想騙走柴紹遠離太原城方便自己行事,也覺得自己一番苦口婆心的勸說,姐姐定當以大局為重,沒有想到李採玉竟然會離開太原城,讓他算計半晌落在空處。
「我去
。」李世民轉身要衝出李府。
「世民,算了,來不及了。」李淵無力道:「再說爹還有其他事情要吩咐你。」
李世民皺眉,「爹,什麼事?」
李淵沉吟片刻,「世民,上次你在霍邑折損了不少馬匹,爹不是怪你,這領軍打仗都不是天生,也要慢慢鍛鍊才好。不過自從雁門之圍後,這北方的馬價一路飆升,甚至開始有價無市。我聽說最近關東出來個展風流,頗有門路,竟然能從突厥進來馬匹,不過展風流頗為詭秘,少有人見到他的真面目,你草莽認識的人多,看看能否找別人出面,悄悄地買上幾百匹馬。」
李世民伸手道:「那錢呢?」
李淵苦笑道:「爹也沒錢,你去晉陽宮找裴寂想想辦法,他和我不錯,現在身為晉陽宮監。總會有辦法。」見到李世民的一張苦瓜臉,李淵拍拍他的肩頭,「世民,我們現在能省就省,還要秘密行事。爹知道這件事比較難做,所以才會讓你去做。你莫要辜負了爹地重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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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君雅最近一點都不雅,他心情可以說是很差,而且整日提心吊膽。
吳工布居然被人從牢房中劫走,毫無徵兆。這讓他不能不心驚。
他現在晚上睡覺都是枕著一把刀。
他口中說太平道微不足道,可關於太平道地種種傳說實在讓他寢食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