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還有何事吩咐?」
「切忌擾民。」蕭布衣悲天憫人道。
眾人面面相覷,心道不擾民搜查怎麼抓地到盜賊,這個蕭大人慾蓋彌彰的表現實在差勁,本來還有些懷疑的已經有九成肯定是蕭布衣派來地刺客。可他為什麼要傷了刺客,多半就是苦肉計了。
**
蕭布衣吩咐完兵士,太醫也終於趕到,幫李淵療傷,做了細緻的包紮。
刺客一劍刺中李淵的手臂,傷的卻不算重。蕭布衣見到包紮穩妥後。親自攙扶起李淵道:「李大人,無論你是否受到無妄之災,這次我一定要親自送你回去。李大人在家等待,我盡力抓到刺客。給李大人一個交代。」
李淵感動的老淚橫流,「蕭將軍實在言重,先不說老夫如何,如果刺客真的想要刺殺蕭將軍,老夫能為你擋上一劍也是本分榮幸之事。」
旁人聽著想嘔,當事二人卻是感覺良好。筵席到了這種程度,誰都沒有心情再吃下去。可不等眾人離開,樓下馬蹄聲急勁,一通事舍人在兵衛地護送下已經到了樓上,高聲喝道:「唐國公李淵接旨。」
李淵慌忙下跪,「臣接旨。」
「悉聞唐國公李淵山西剿匪有功。先平毋端兒,後伐歷山飛,兼雁門救駕有功。特封太原留守一職,即日上任,欽此!」
李淵三呼萬歲,上前接旨,臉上油光未擦拭乾淨,看起來倒也紅光滿面。
眾人都是嘆息暗恨,高君雅尤甚,可卻第一個上前大笑道:「李大人,我早就說留守一職非大人莫屬,這下眾望所歸,實在是可喜可賀。」
「福兮禍兮,」王威搖頭晃腦道:「原來是李大人今日的血光之災卻意味著官運亨通,下官都忍不住想挨一劍了。」
王威高君雅本來都是太原副留守,和李淵官職相若,這下變成了副手,說話難免有些酸溜溜的感覺。
劉政會並不拍馬,卻是退到一旁,慕容羅喉暗中握緊了拳頭,頗為不服。蕭布衣冷眼旁觀,見眾生百態,微笑不語。
李淵和兩個新手下打了招呼,馬上望向蕭布衣道:「蕭將軍,其實這太原留守的位置……」
「李大人當之無愧。」蕭布衣截斷道:「我也要恭賀李大人。」
李淵卻是愁眉苦臉,不像是升遷,反倒像是被流放。眾人不等道賀完畢,樓下又是蹄聲急響,又一通事舍人匆匆上樓,高聲道:「右驍衛大將軍蕭布衣接旨。」
蕭布衣愕然,施禮道:「臣在。」
「悉聞蕭布衣平亂有功,特許年前回京都面聖,欽此。」
眾人都是面面相覷,不解聖上地意思。蕭布衣謝恩後皺眉不語,通事舍人收起聖旨交給了蕭布衣,含笑道:「蕭將軍,如今能有面聖榮耀的將軍只有你一人,實在可喜可賀。」
「聖上可讓我立即迴轉?」
「那也不必。」通事舍人微笑道:「聖旨既然說年前,如今離過年還有幾天,蕭大人如若有事,大可先處理完再回轉。
」
蕭布衣如今是楊廣身邊的紅人,就算通事舍人也是恭恭敬敬。蕭布衣卻是點頭道:「原來如此。」
**
高君雅迴轉府邸後,怒不可遏,眾手下都是凜然,不敢靠近。高君雅卻是有些擔心弘基的下落,這次行刺不成,還有下次機會。只是
此行刺後,又升為太原留守,想要再下手更是困難。生,無非為了名利,這次失了藏甲,又不得升遷,心中已經有了不詳的預感。
坐立不安的等到夜晚,華燈初上,高君雅還是不聞弘基地訊息,不免更是焦急。
他早早的派親信去找尋弘基地下落,可到現在,還沒有一路有訊息傳回。
弘基姓劉,說好聽點算是個遊俠,不好聽的說就是地痞,因為不想當兵,私宰了耕牛入獄,在獄中也是稱王稱霸。高君雅看重了他的武功,這才把他弄出了大獄,一直養到現在。想起蕭布衣的出手,高君雅還是有些不寒而慄,暗自慶幸自己從來沒有動過蕭布衣的念頭,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可自己當初清楚地看到,劉弘基傷的不重,以他的身手,斷然沒有讓人抓住地道理。可這時候還不迴轉,難道真的出了意外?
正琢磨的功夫,廳外急匆匆衝進來下人,焦急道:「高大人,大事不好,外邊有精兵包圍了高府。」
高君雅霍然站起。「哪裡的精兵?」
「右驍衛府的兵衛,小人不敢阻撓。」下人苦著臉。
高君雅吸口涼氣,勉強讓自己鎮定下來,暗道蕭布衣難道抓住了劉弘基。他又背叛說出了自己,不然蕭布衣怎麼會來的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