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閃耀,宮女脖子上已經有鮮血流淌。蕭布衣視而不見,沉聲道:「你膽大包天,傷的是駙馬,不要說挾持的是宮女,就算挾持了公主,也是格殺勿論!」
格殺勿論話一齣口,蕭布衣已經揮刀。
方才他那一耳光老牛破車一樣,可揮刀劈下,卻如晴天霹靂般。
眾人只見到半空中劃下一道閃電,帶出心悸地血紅,一顆好大地頭顱帶著半聲怒吼飛上了天空!
‘咚’的一聲響,頭顱潑了一路鮮血,落在地上的時候,滾了幾滾,撞到牆上。宮女被鮮血噴中,哀鳴一聲,軟軟的倒下去。
南陽公主見到人頭上翻白的眼珠子瞪著自己,也是驚出了一身冷汗,宇文化及見到蕭布衣揮刀地時候,就已經連連後退,見到侍衛腦袋飛上天空之時,咕咚坐倒在地上,渾身發冷。
侍衛只是來及怒吼半聲,來不及抵擋,就被蕭布衣一刀斷頭,眾侍衛看到目瞪口呆,鴉雀無聲。
「此人先傷駙馬,後挾持宮女,拒捕逃命,實乃罪不可赦。」蕭布衣寒聲道:「本將軍當場誅殺,實乃迫不得己,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快扶公主迴轉?」
南陽公主醒悟過來,跳腳罵道:「蕭布衣,你這是殺人滅口。」
「駙馬受傷,公主有些喪失心智,情有可原。」蕭布衣轉頭望向了那些宮女,「你們還和木樁似地站在那裡,也喪失了心智嗎?」
見到蕭布衣手中滴血的鋼刀,宮女們打了個寒顫,又都湧到公主地身邊,七嘴八舌道:「公主,回宮吧。」
御醫終於趕來,見到宇文士及竟然還躺在地上。心想不知道這些人都在做什麼。
只是見到空氣都有些凝結,不好多說什麼,慌忙讓人將駙馬先抬到宮中。天寒地凍。宇文士及經過這番折騰。命根子沒了。命也去了半條,看起來奄奄一息。
南陽公主這才慌了神,恨恨的留下一句狠話等著瞧,然後跟隨御醫離去。
眾侍衛不知所措,蕭布衣卻是沉聲道:「去把此事通知大理寺少卿趙河東,請他善後。」眾侍衛聽令,蕭布衣卻是迴轉到蕭大鵬身邊,「老爹,走吧。」
「就這麼走了?」蕭大鵬難以置信。
蕭布衣低聲道:「不這樣又能如何。難道把南陽公主也隨手解決掉?」
蕭大鵬嚇了一跳。
走,回去收拾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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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二人出了紫微城,徑直迴轉太僕府。一路上蕭大鵬心驚肉跳,卻心道兒子的功夫真的突飛猛進,有如神助般。多半是那個大鬍子的功勞。
二人前腳才入太僕府。通事舍人黃僕江後腳就跟了進來,「蕭兄弟。聖上讓你入宮。」
蕭布衣也不慌亂,蕭大鵬趁黃僕江不注意的時候,低聲道:「兒子,不如逃了吧?你鬥不過他們。」
蕭布衣搖頭,「爹,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等到蕭布衣和黃僕江出了太僕府,蕭大鵬坐地不安,裴蓓不知何時走到身邊,輕聲道:「伯父,你怎麼了?」
蕭大鵬大喜,「兒媳婦,你來剛好,快幫我分析到底如何處理,你說布衣怎麼這麼沉不住氣?」
裴蓓聽到兒媳婦三個字,有些臉紅,卻也沒有否認,只是問,「到底怎麼了。」
眾準兒媳婦中,蕭大鵬覺得各有特色,蒙陳雪外柔內剛,袁巧兮勝在乖巧,婉兒呢,溫柔賢惠,可要說最聰明的兒媳婦,無疑是眼前地裴蓓。
當然蕭大鵬沒有和蕭布衣一起南下北上,不然把李媚兒,白惜秋,王姬兒,夢蝶等悉數盡收眼底,也能一一規劃出特色來。
蕭大鵬向來不討厭女人,可卻厭惡南陽公主,他覺得女人活到那份上,不如自盡的好。
等到聽完蕭大鵬把宮中的事情說了遍後,裴蓓笑了起來,「伯父,你不用擔心,布衣這次不應該有事?」
「此話何解?」
「布衣這招算是引蛇出洞吧。」裴蓓沉吟道:「今日很明顯,他見不到聖上是因為陳宣華和宇文述在搞鬼。現在布衣和宇文述地矛盾可以說是不可調和,一戰在所難免。宇文述兩人籌劃地時間越長,多半圈套也就越周密穩妥,布衣正好利用這個機會,逼宇文述心浮氣躁出招,他更有把握應對。這當然只是一個目地,布衣可能還有敲山震虎的目的,他向旁人展示實力和壓迫,宇文述當然不會屈服,可卻能讓朝中的一些中間派向布衣靠攏,積極的向聖上施壓。」
「引蛇出洞,敲山震虎?」蕭大鵬一拍桌案,大聲道:「兒媳婦果然高明,這都想的到,怪不得布衣對你頗為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