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蓓又有些臉紅,只是道:「伯父說笑了,這些不過是膚淺的分析。」
蕭大鵬見到裴蓓不反感自己的稱呼,不由洋洋得意,心道布衣是敲山震虎,我這招也是敲山震虎。當初小鬍子貝變成美女貝差點嚇死胖槐,沒事就在自己耳邊說什麼裴蓓以後絕對是個母老虎,可女娃在我面前,還不是乖巧可愛,聰明伶俐,這都是愛的力量呀。
當然愛地是蕭布衣,和自己無關,不過嘛,愛屋及烏也是如此。
蕭大鵬聽到裴蓓地分析,多少有些心安,轉瞬又想到了什麼,「你說布衣還有深意?」
「從更積極的方面來考慮,布衣此舉也是試探在聖上心目中,自己還有多重的地位,順便看看陳宣華的出招。」裴蓓微笑道:「宇文士及雖然是駙馬,可不過是個駙馬,聖上其實對子女的情意很薄,和宇文述聯姻只是看在他勞苦功高地面子上。對死去地元德太子,現在的齊王,聖上都不滿意,這個駙馬傷了,也是可有可無地事情。再說眾目睽睽之下,都知道傷人的是侍衛,布衣親手除兇。說不準不但無過,反倒有功呢。」
「還有功勞?」蕭大鵬的下巴差點掉下來。
裴蓓點頭道:「表面上最少如此,如果他沒有過失的話。那緝兇當然有功。伯父。你放心。布衣絕對不是坐以待斃的人,你擔憂害怕地同時,他說不準早就開始了行動。不過我們的確也要有離開東都的準備,布衣和我說過,東都呆不了多久了。他如果再離開,太僕府地人儘量都要離開,以免惹上殺身之禍。」
「這小子娶了媳婦忘了爹,這等機密地事情也不話於我知。」蕭大鵬假裝不滿問,「兒媳婦。他和你說什麼時候娶你了嗎?」
裴蓓滿臉通紅。終於道:「伯父,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
蕭大鵬卻在她身後嚷嚷道:「兒媳婦,你放心,有我給你撐腰。布衣要是敢不娶你。我不會讓他好看。」
裴蓓早就走地不見蹤影,蕭大鵬卻是笑的眼睛一條縫般。只是又過了片刻,突然重重的嘆口氣,喃喃道:「難道真的要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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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布衣和黃僕江一路到了崇德殿,氣定神閒。
黃僕江也琢磨不透聖上的心思,卻只是安慰蕭布衣,牽扯進來雖然不幸,可說什麼大夥都是明鏡般,此事已經由大理寺少卿趙河東接管,趙河東向來公正嚴明,應當能秉公處理。
蕭布衣心道,李渾那案子明裡也是趙河東管理,結果如何?求人不如求己,他心中想的和裴蓓分析的彷彿,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已經開始慢慢轉變,由以往的隱忍漸漸到了主動出擊。
隱忍當然也是實力不濟地緣故,一個太僕少卿畢竟沒有和宇文述叫板地能力,可自從雁門之圍後,情形已然不同,他蕭布衣也是身為衛府大將軍,已有和宇文述平起平坐的資格。
宇文述出招,他已經接下,現在由他出招,不知道宇文述如何化解?
在崇德殿沒有等上太久,楊廣已經來到,身後跟著一幫大臣,宇文述宇文化及悉數在場,還有個人面色黝黑,鐵板一樣,蕭布衣和那人並無深交,卻知道那人是大理寺少卿趙河東。
南陽公主哭的和淚人一樣,跟在楊廣身後,不停的說,「父皇,你要給女兒做主呀。」
蕭布衣心道,楊廣就算是本事滔天,有些事情還是無能為力。
楊廣看不出喜怒,只是望了蕭布衣一眼,坐到龍椅上。
宮人卻在他身旁安排個鳳椅,片刻後,環佩叮噹,一女子帶著面紗,款款從蕭布衣身邊走過,到鳳椅上坐了下來。
幽香暗傳,女人路過蕭布衣身邊的時候,回眸望了蕭布衣一眼,含義萬千。
女人頎長苗條,雖是讓人看不到容貌,可步履輕盈,飄然若仙,一身素白,讓人並不懷疑她姿容地出色。
崇德殿因她而來顯得素雅幽靜,她坐在以往蕭皇后地位置上,淡然自若。
這多半就是那個還陽的陳宣華,蕭布衣暗自琢磨,心中凜然。不叫地狗最咬人,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這女人都不簡單,南陽公主和她一比,當丫環都不夠資格。
「蕭將軍,到底怎麼回事?」楊廣聲音有些慵懶,並沒有太多的震怒。
的功夫,只是挽著陳宣華的手,滿是柔情。
蕭布衣將發生的事情敘說一遍,南陽公主卻是潑婦一樣的喊,「你在說謊,是你傷的駙馬!」
蕭布衣對此保持沉默,知道和潑婦對喊如同和白痴說話一樣無用,群臣也是默然,如今是蕭布衣和宇文述交鋒,形勢不明的時候,誰都不想攪入這趟渾水。
如果是以前,他們絕對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宇文述,可現在蕭布衣鋒芒正勁,一年多來以難以想象的速度發展,誰都搞不懂,蕭布衣和宇文述誰輸誰贏。
「趙少卿,你的看法呢?」楊廣打了個哈欠。
趙河東上前,「回聖上,微臣在事發第一時間趕到,不過蕭將軍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