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詢問了侍衛,宮人和宮女,得到的結論和蕭將軍所說完全吻合。蕭將軍親手誅殺兇徒,保衛宮中安寧,可說是大功一件。」
「你撒謊!」南陽公主怒聲道:「你有沒有問過我,你問過宇文化及沒有?我們也在場。你為什麼不問?」
趙河東臉色不變,「當時公主很是傷心難過,微臣不好叨擾。好在眾目睽睽。少公主一份證詞應該無關大局。」
見到南陽公主被氣的發胖。趙河東咳嗽聲。「雖然沒有詢問公主,可我問了在場的宇文化及。」
「他說的話你不信?」南陽公主大聲道。
「當然信。」趙河東毫不猶豫。
「那你還不把蕭布衣抓起來!」南陽公主大喜道。
趙河東臉上露出古怪之色,「公主,宇文化及說的和蕭將軍所言完全相符,我如何能抓蕭將軍?」
南陽公主怔住,突然向宇文化及衝過去,「宇文化及,你不是男人!你弟弟被人害了,你竟然幫助兇手?」
宇文化及滿是尷尬。擋不得打不得。卻只說道:「趙少卿說的並不虛言,我只是,哎呦……」
他叫了一聲,臉上已經多了五道血痕,南陽公主抓破他的臉皮。還想再抓。宇文化及不敢廝打,只能倒退到老子身後。
宇文述咳嗽一聲。
沉聲道:「公主!」
南陽公主怒道:「你兒子受傷,難道你也……」
「夠了。」楊廣一拍桌案,不悅道:「大殿之上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楊廣發怒,南陽公主馬上收斂,甚至有了畏懼,楊廣卻是望向陳宣華道:「宣華,你的意思呢?」
眾臣面面相覷,心道這種事情怎麼能讓女人做主?
陳宣華輕笑道:「聖上,久聞大理寺少卿趙河東公正嚴明,蕭將軍一心為國,又有宇文化及作證,事實就在眼前,如果依妾身來看,蕭將軍不但無過,反倒有功。」
楊廣哈哈大笑,「宣華就是明白事理,所言正合朕地心意。既然如此,就給蕭將軍加俸一年,以示擒賊獎賞。至於兇徒,卻已伏誅,這件事,到此為止,莫要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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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述出了崇德殿的時候,臉色木然。宇文化及也是跟在他身後,噤若寒蟬。
迴轉府邸後,宇文述回手就給兒子一記耳光,勃然大怒道:「化及,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你不是蕭布衣的對手,讓你隱忍,你為什麼還要去惹蕭布衣?」
宇文化及捂著臉,敬畏道:「爹,這次不是我去惹蕭布衣,是公主地主意,我也勸了,可她不聽。」
「這個喪門星,敗家地禍水,宇文家差點毀在他手上。」宇文述怒罵道:「你弟弟現在怎麼樣?」
「他傷地很重,以後只怕,只怕不能人道。」宇文化及戰戰兢兢道。
宇文述握緊了拳頭,恨聲道:「蕭布衣,你若是落在我手,我不把你千刀萬剮,誓不為人!」
宇文化及不解道:「爹,你這麼恨蕭布衣,為什麼不讓我在殿中……」
「你懂得什麼,小不忍則亂大謀。」宇文述沉聲道:「你就算一口咬定蕭布衣傷計程車及又能如何?蕭布衣現在如日中天,聖上對他頗為器重,既然讓大理寺少卿審理此事,那就是想要大事化小。我們若是不知進退,不過是自取其辱!」
「可是我們還有陳宣華……」
「住口。」宇文述厲喝一聲,四下望了眼,發現無人在場,長舒了一口氣,「化及,你如今年紀也是不小,可怎麼就和蕭布衣相差如此之遠?」
宇文化及滿是羞愧之意,「爹,那我們可以和蕭布衣和好嗎?」
宇文述怒聲道:「你怎麼這麼問?我們兩家勢同水火,絕對沒有和好的可能!」
宇文化及懦弱道:「爹,你年紀也大了,如今七十有餘,如果鬥不過蕭布衣,反倒被他氣個好歹,實在不值得。」
宇文述聽到兒子居然為自己考慮,多少有些感動,半晌才道:「化及,我知道你最近屢次受到蕭布衣的打擊,難免心灰意懶。可無論如何,你總是我的兒子,士及,智及也是一樣。蕭布衣使陰招算計了你弟弟,這筆帳我們都記得清清楚楚,遲早要算,可你以為我們只有蕭布衣一個敵人?」
宇文化及不解道:「爹,你是說?」
宇文述坐下來,很是皺眉,心道枉自己一世英名,怎麼生出這三個不成器的兒子。
「蕭布衣不過是裴閥對付我們的一步棋子,我們真正的敵人卻是裴閥。陳宣華這招棋現在下的十分好,可要利用在最關鍵地時候。公主那個潑婦不知輕重,險些壞了我地大事。今日你和陳宣華口徑一致,不過是麻痺下蕭布衣,你切記隱忍,只要蕭布衣驕傲的時候,我們的機會就會到來。」
「爹,你是說陳宣華也在爹的授意下說的那些話?」宇文化及詫異道。
宇文述多少得意道:「不錯,正是如此。可裴茗翠那賤人早到了東都,卻甚少出現,想必也在破解我地妙棋,我們不得不防。」
宇文化及想到裴茗翠地時候,就打了個寒顫,「爹,我們還等多久?」
宇文述臉上露出陰冷的笑,「化及,你放心,我們不需等上太久,他們最得意地時候,也就是他們覆滅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