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兵士一臉茫然,都是搖頭,「蕭將軍,我們從對面過來,或許她從另外一個方向走了,需要我們通知武衛府緝拿嗎?」
蕭布衣搖頭,也不多問,知道碰到這種高手。自己都攔不下來,何況兩個兵士,順著相反的方向走幾步。蕭布衣走到一條大街上,茫然四顧。找不到想見地人。
信步先前行去,突然聞嘈雜聲一片,不少百姓圍成一團,翹著腳往裡看。
蕭布衣走過去,聽到裡面有爭吵聲音傳來。好像頗為熟捻。不由擠進去看看。
等到見到一個胖子揪住一個和尚的時候,蕭布衣只能嘆息。胖子是胖槐,和尚卻是楊得志。
蕭布衣沒有想到楊得志還沒有離開東都。
洛水襲駕的時候,他第一個想找的就是楊得志,可終於還是忍住了這個念頭。他和楊得志都不是小孩子,做事都可以自己做主,更何況在他看來,山寨的年輕人中,楊得志絕對算得上少年老成。
有快樂喜歡和朋友一起欣賞,有憂傷喜歡一個人品嚐,他和楊得志無疑都是這種人。
失意地時候,安慰一個人最好的方法不是在他耳邊聒噪個不休,給他時間和空間去撫平創傷才是朋友應該做的事情。
蕭布衣想給楊得志一段時間考慮,也不讓兄弟去找他,可胖槐等人顯然不是這麼想。
「楊得志,你說說,這是怎麼回事?」胖槐抓住楊得志的脖領,用力的搖搖,「你清醒下好不好,你難道忘記了我們一直都是兄弟?」
旁邊的一個百姓不解,低聲向同伴問,「這兩個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怎麼會是兄弟?」
另外人不屑道:「這有什麼稀奇,或許是同父異母吧?」
「你們瞎說什麼,這是得道高僧道信大師的親傳弟子,上次說法的時候我見過……」
眾說紛紜,楊得志望著胖槐,還有他身後的阿鏽周慕儒,目光如水,平靜道:「這位施主,貧僧大痴。」
「大痴,我看你是白痴才對。」胖槐激憤道:「走,去和我見蕭老大,你有什麼話,和蕭老大講。」
阿鏽一旁道:「胖槐,你先放手,有話好好說。」
周慕儒卻是望著楊得志,「得志,有什麼天大的難題,我們兄弟一起還是不能解決嗎?就算不能幫你解決,說出來總好,也比出家強上很多。」
「罪過,罪過。」楊得志雙手合什,「貧僧不認識什麼蕭老大,諸位施主認錯人了。」
「那你可認識楊得志嗎?」
楊得志扭頭向旁望過去,見到滿面笑容地蕭布衣,胖槐幾人大聲呼道:「蕭老大來了。」
蕭布衣微笑上前道:「大痴大師,我有些事情需要解惑,不知道大師可有時間?」
楊得志嘆息一口氣,「不知施主有何疑惑?」
「請大師借一步說話。」蕭布衣當先走去,百姓見到沒有熱鬧可看,一鬨而散。胖槐死拉硬拽拖不動楊得志,蕭布衣一句話就讓楊得志跟在身後。
阿鏽和周慕儒都是臉露喜色,心道有戲,胖槐搔搔頭,嘟囔一句,「老大就是老大。」
蕭布衣隨便找了家酒樓,讓酒家準備個單間,上了素席,端起杯茶水道:「無論大師是大痴還是得志,只望以後若是有緣,能常常相見。」
楊得志端起茶杯。臉上看不出喜樂,「多謝施主。」
「不知大師可否給我解個疑惑?」
「請講。」
二人說的客客氣氣,只是雙眸中都有了感慨,胖槐只是搔頭,心道這個楊得志,以前只覺得他鬱悶。現在是讓旁人鬱悶。
「我曾經有個兄弟,和他情同手足。」蕭布衣感慨道:「他在去年新年的時候說南下做事,那時候地我們還是躊躇滿志,只望天下馬場盡在我們掌握之中,可是他一年多不見。不知道大師可知道,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楊得志沉聲道:「施主的兄弟去了哪裡我不知道,可我卻可以給你講個故事。」
蕭布衣眼前一亮,「大師請講。」
「從前有個人,生於大戶之家,一直都是開開心心地過日子,從來不知道什麼是哀愁。」楊得志悵然道:「他只以為一輩子都是如此,可沒有想到驚變往往發生在人最得志地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