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面紅耳赤,拼命掙扎,蕭布衣在他耳邊道:「你敢喊,我一把掐死你。」
那人眼中露出驚懼,嗚嗚的聲音,蕭布衣緩緩的放開了手,卻還是摸在他脖子上,冷冷問,「我問你話,你就說,敢報警性命不保,你若說地不對,我回來之後,你還是死。」
那人驚懼道:「大爺要問我什麼事情?」
「搶來地女人在哪裡?」
那人一指山右。「在那裡地幾間房子內。」
蕭布衣又是一掌過去。拍暈了盜匪,閃身向山右行去,沒走多遠,就見到兩個化妝地有如老妖怪的女人捧著大紅的衣服向一個房間走去。
房間前站著兩個盜匪,稍微詢問下,讓女人進去。蕭布衣心中稍安,暗想看這架勢,胡呂賊還要和人家拜堂成親,來的倒是時候。
可沒過片刻的功夫,房間內嘈雜地聲音傳來,兩個女人披頭散髮的出來,狼狽不堪。兩個盜匪嘿嘿的笑。女人迴轉身罵。「你這騷蹄子,敬酒不吃吃罰酒,趕快穿上喜服吉時拜堂成親,什麼事都沒有,再這樣下去,有你的苦頭吃!我這就去和寨主說……看你還能反上天去?」
兩個女人輪番罵仗,汙穢不堪,罵了會兒,轉身忿忿離去。
守在門前的兩個盜匪嘿嘿的笑。一人道:「寨主也是自找苦吃,這種女人上了再說,還搞什麼拜堂成親?」
另外一人笑道:「這女子水靈靈的樣子,誰見了都心癢,要是娶了當老婆。就算少活幾年也是值得。」
先前地盜匪道:「這你可說錯了。女人嘛,要是當了你老婆後……你要做什麼?」
另外一人道:「當然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見到同伴雙眼發直望過去。這才發現原來最後一句是問來人。
來人一身油膩地皮襖,正是蕭布衣,見到二匪手扶刀柄,滿是戒備,微笑道:「寨主讓我做掉你們。」
「你說什麼?」二人失聲道。
蕭布衣竄了過來,刀鞘點出,已經戳倒一人,揮拳擊出,打昏了另外一人。
被刀鞘戳到肚子那人痛入心扉,滾個不停,才要嘶啞喊叫,蕭布衣一腳踢在那人腦袋上,那人只覺得鐘鼓齊鳴,立時暈了過去。
蕭布衣也不理會二人,聽到房中啪的一聲響,推門進去,見到房間內站著一個女子,愕然的望著自己,她一手拿著茶杯的碎片,右手腕上鮮血淋淋。
女人長的頗為端莊,眉目清秀,可這會兒卻帶了悽然的傷感。
蕭布衣皺了下眉,上前一步,女人淒厲喝道:「你莫要過來!」
「杜如晦讓我來救你!」蕭布衣伸手一展布條,女人見到,驚喜交集道:「真的?壯士,如晦現在怎麼樣了?」
她遲遲不肯就死,只是還念著杜如晦,總幻想再見杜如晦一面,方才見到來逼婚,知道再沒有指望,這才想要割脈自盡,沒有想到蕭布衣從天而降,心中喜悅不言而喻。
蕭布衣伸手從床幔上撕下一條布來,給女人包紮止血,沉聲道:「他沒事,我帶你下山。」
突然聽到遠處有腳步聲傳來,蕭布衣微皺眉頭,「你去床底下躲躲,我先殺了來人。」
「恩公,你小心,他們都很兇惡。」女人倒是聽話,雖是擔心,卻是迅即的跑到床榻旁,鑽了進去。
蕭布衣卻是輕輕伸手推開了視窗,腳尖一點,已經上了房梁。
從窗戶望過去,只見到妖怪一樣的老女人領著一個男子來,後面還跟著幾個嘍。老女人嘮嘮叨叨,「寨主,我怎麼勸她都是不聽,她不穿喜服不關我事。」
寨主想必就是胡呂賊,長地粗壯非常,一身匪氣,臉上滿是陰鷙之氣。聽到老女人訴苦,寒聲道:「這些小事你們都做不好,我要你們何用?」
陡然發現房門前倒著的兩個盜匪,胡呂賊臉色微變,霍然衝過去,推開房門望過去,發現窗子大開,房間內空無一人,不由怒不可遏道:「人呢?」
身後跟著的幾個盜匪也是面面相覷,胡呂賊大聲道:「蠢貨,還不弄醒他們兩個!通知人去追。」
有盜匪去找涼水要潑醒暈過去的二人,有的吹起竹哨,蒼餘山轉瞬雞飛狗跳。胡呂賊站在房間,怒不可遏,突然目光落到地上地血跡上。
女人割腕傷了手。鮮血流淌在地上。鞋上自然也沾了些,匆忙地跑到床邊,帶出了一溜兒帶血地足印,一直到了床榻旁才消失不見。
見到床幔雖是垂下,上面還有道血痕,胡呂賊心中一動。臉上露出獰笑道:「小娘子,原來躲在床下了,這調虎離山地計策也是不差。快出來吧,我的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