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布衣上前,見到二當家身手快捷,速戰速決的擲出單刀結果了二當家,有兩匪看出便宜,揮刀去砍女子,女人並不喊叫,慌忙閃躲。蕭布衣耳聽八方,兩步縱回,雙手探出,已經抓住二人的胸口。
二人慌忙揮刀,蕭布衣大喝聲中,雙手用力,砰的一聲大響,二匪撞到一起,已經暈了過去。
蕭布衣取過二人的單刀,雙刀互斫,當的大響,火花四射。
「想死地過來!」
眾匪止步,眼中已經有了驚懼,蕭布衣上前一步,揮刀作勢,眾匪發了一聲喊,四散逃命,再也顧不上攔截。
蕭布衣身法如同鬼魅,出刀殺人又如殺雞,實在是他們前所未見。更何況武功最高地兩個當家都已經斃命,他們拼命又為了哪般?
眾匪逃竄,蕭布衣冷哼了聲,棄了雙刀,從二當家身上取回自己所用之刀,聽到附近有馬嘶,並不著急下山,反倒找到了馬廄。馬廄中竟然還有幾匹馬,也算是山寨的奢侈物品。
馬雖不錯,在蕭布衣眼中也是一般,蕭布衣選了兩匹,扭頭問女子道:「會騎馬嗎?」
女人點頭,蕭布衣微笑上馬道:「那我們走吧,杜如晦在等我們!」
女人見到蕭布衣出入盜匪聚集的山寨,如入無人之境,不由欽佩欣喜,跟隨蕭布衣騎馬下山。
眾匪都是躲的遠遠,不敢靠前。蕭布衣二人優哉遊哉的下山,女子直如做夢一般。等到了山下,杜如晦早早的迎了上來,女人跳下馬來,二人相擁,失聲痛哭。
蕭布衣望著二人,嘴角終於露出點微笑,暗想這時間雖有耽擱,卻也算值得。
他不催促二人,杜如晦卻是早早的醒悟過來,迴轉身來,就要跪倒,「恩公救我二人性命,大恩大德,永世難忘。這是我未過門的妻子林可卿,可卿,快謝過恩公的救命之恩。」
林可卿也是斂衽為禮,蕭布衣伸手扶住杜如晦,微笑道:「不必多禮,我還有事……」
「還不知道恩公高姓大名。」女人問道。
蕭布衣笑道:「我叫蕭布衣。」
杜如晦突然睜大了眼睛,失聲道:「你就是大隋地右驍衛大將軍,蕭布衣蕭將軍?」
他實在難以相信此人如此年輕,可又不能不信,若非這等人物,如何會打遍黃河兩岸?可眼下這將軍倒不像將軍,若說草莽中人倒像個十成十。
蕭布衣搖頭,「以前是將軍,現在不是了。」
聽到他承認,杜如晦二人滿是激動,林可卿眼中閃過敬仰,「原來是蕭將軍,怪不得有如此身手,俠肝義膽!蕭將軍中原稱頌,看起來絕非僥倖,就算對我們素不相識之人也施以援手,實在讓小女子佩服。如晦才說和我成親後,就去襄陽城去尋將軍。自從蕭將軍在襄陽城重頒均田令後,百姓稱頌,士族讚許,都說此舉合乎民意,如晦說,亂世之中,有此英才深謀遠慮,將軍當為亂世之主……」
蕭布衣笑笑,不置可否。
杜如晦一旁道:「可卿,我書生之見,你就莫要和蕭將軍說及了。對了將軍,我聽聞你一直在襄陽……」
「如今經常留在巴陵。」蕭布衣微笑道。
杜如晦恍然,「原來蕭將軍又取了巴陵,這兩地一扼南北,一扼長江,蕭將軍入主,實在是兩郡百姓之福。」
他本來想說這兩地地理位置極為扼要,蕭布衣輕而易舉的取到,可圖半壁江山,不過想和蕭布衣並不熟識,欲言又止。
蕭布衣又道:「不過我有事前往北方,如今倒是不能相送二位。杜如晦有些失落,「我本以為能追隨蕭將軍,可蕭將軍既然有事,不好耽誤將軍……」
林可卿卻道:「如悔,若是蕭將軍肯讓我們追隨,我們大可先去襄陽或巴陵等候。」杜如晦目光一閃,轉瞬有些患得患失,「我只怕蕭將軍這種身手,看不上我這種一無用處的書生。」
蕭布衣卻是笑起來,「杜先生此言差異,蕭某所為,不過救一兩人,先生所學,才是治國之策,我早聽魏先生說及先生的大才,一直恨不能見,今日出手後,本想邀請你們去襄陽,可只怕耽誤你們的婚事,這才不敢開口。若是可卿因此事怪我,我可擔當不起。既然先生有意,當請襄陽一聚。」
杜如晦先是錯愕,轉瞬大喜,和林可卿同施一禮道:「多謝蕭將軍!」
二七六節滲透
天氣雖冷,蕭布衣三人相望,心中卻是暖意融融。
尤其是杜如晦和林可卿二人,遇盜匪後大難不死,又有地方投奔,難免心中振奮。杜如晦見到愛侶手腕受傷,隱隱有鮮血滲出,又不由有些心痛。可當著蕭布衣的面,不好太過關心,只是握住她的手。林可卿卻是緩緩搖頭,示意無妨。
蕭布衣這才注意到杜如晦凍的有些哆哆嗦嗦,穿著單薄,不由奇怪問,「你的外衣呢?難道混混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