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場現在怎麼樣?」蒙陳雪愣了片刻,回過神來,急聲問。
牧民聽到訊息,慢慢的匯聚,巴爾圖拉過一人,蒙陳雪認識他叫卡維,一直都是跟隨古倫特在牧場做事。卡維身上滿是鮮血,大聲道:「塔格,一陣風夜裡突然偷襲牧場,他們身手都是高強,沒有騎馬,都是翻過我們的障礙過來……」
蒙陳雪微皺娥眉,「後來呢?巴爾圖,召集人馬去牧場看看,對了,馬上再找幾個人手過來,讓他們迅即的去別的馬場報警,抓緊提防。卡維,牧場現在怎麼樣?」
蒙陳雪雖然吃驚,可是做事沉穩,號令連連地發出去,卡維卻道:「塔格,我們這次傷了十幾個兄弟,死了兩個,可一陣風卻死了十來個人,一匹馬也沒有搶走。」
卡維滿是自豪的說,牧民聽了,都是歡呼陣陣,蒙陳雪愕然,半晌才道:「你說古倫特帶領你們打退了一陣風?」
她有些難以置信,因為一陣風畢竟不是浪得虛名,若是這樣就被人家輕易的打退,如何能稱霸草原?
卡維點頭道:「不錯……」四下望了眼,卡維欲言又止,「塔格,古倫特讓你放心,明日到了牧場再說。眼下你們要提防一陣風過來襲擊我們蒙陳族!」
蒙陳雪有些心焦,知道卡維藏著什麼,暗想既然牧場無事,倒也不著急去找。
眾牧民聽說牧場無事,都是鬆了口氣,暗自加強了戒備,可一夜無話,風平浪靜。天色才明,雪兒終於緩了些,蒙陳雪帶著巴爾圖、卡維還有數十個年輕的牧民已經趕赴牧場。
到了牧場,發現谷口的鹿角荊棘還算完整,不由寬心。
古倫特早早的迎上來,接眾人進了牧場,壓低聲音道:「塔格,我昨天見到阿勒坦過來,就覺得有些不對,他東看西看,特別留意牧場的佈置。我讓桑巴去通知你地時候,卻將牧馬換了個地方。結果晚上一陣風來襲,直撲牧馬地所在,我在那裡設了伏擊,我們又有箭頭研製的竹弩,一下子放倒了他們十數個,他們知道不好,惶惶離去,可他們武功高強,我們也攔不住,反倒傷了不少人,又死了兩個兄弟。」
蒙陳雪已經聽出了什麼,「你說是阿勒坦暗中勾結一陣風?」
古倫特緩緩點頭,「我有這個懷疑,不然怎麼阿勒坦昨天白天才到,一陣風當晚就來?我只怕阿勒坦是為一陣風提供牧場的地形,這才讓卡維通報你,卻不說別的,只怕打草驚蛇。」
蒙陳雪雙拳緊握,秀眸有了憤怒之意,「這個阿勒坦,竟然出賣族中的利益,我若是查明真相,絕對不會放過他!」
古倫特卻是猶豫半晌,「塔格,可我們沒有證據,只怕還是奈何不了他。」
「守衛牧場受傷的族人都有人照顧吧?」蒙陳雪問了句,見到古倫特點頭,又問,「那死的十幾個一陣風呢,你們可認識他們的本來面目?」
古倫特搖頭,「這些人都是身披紅色披風,和一陣風一樣的打扮,可面目陌生,不像草原地人物。」
蒙陳雪還是去看看死掉的一陣風,看了半晌,心中一動,暗想這些人好像都是中原人,可她畢竟不敢肯定,皺著眉頭道:「古倫特,你做的很好。你繼續守衛牧場,我回去找人商量。」
蒙陳雪說是找人商量,心中卻是一點底沒有,這件事一陣風雖然失敗了,可畢竟阿勒坦沒有落下把柄,她無憑無據,又怎麼能奈何得了阿勒坦?
這個時候的她,無比的想念蕭布衣,她知道,她解決不了地事情,蕭布衣一定會有辦法,可蕭布衣,現在在哪裡?她還要守望到何時?
今晚就是除夕夜了,不知道有多少朋友在守望,只希望朋友們新年地守望,萬事如意……
二七九節相聚
蒙陳雪匆匆迴轉族中,不等站穩腳跟,就有族人找她去族中議事。蒙陳雪知道有問題,穩定心神,進入營帳中,發現族中有威望的族人均在,都是臉色沉重,阿勒坦卻是臉上有著壞笑,不由心中咯噔下。
阿勒坦趾高氣揚的眼睛好像長在了頭頂上,見到蒙陳雪進來,嘆息一口氣,「塔格,我深為蒙陳族遭此厄運感覺到不幸。」
蒙陳雪不經意的問,「叔父,沒有想到你訊息很是靈通,我記得你並不在附近住宿,一來一回很費功夫,卻不知道是哪個告訴你這個訊息?」
阿勒坦微愕,半晌才道:「還用誰告訴我這個訊息嗎,現在蒙陳族對這個無有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