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密微笑道:「看來什麼事情都瞞不過翟當家。那又如何?」
翟弘冷笑道:「李密。你說地大錯特錯。不是瞞不過我,而是紙裡包不住火!我要是不問。我只怕你就密下了這事情,可你莫要忘記了。誰在你落難地時候幫助了你。誰在你不得志的時候邀請你進入山寨。你不要忘記了,如今地瓦崗還姓翟!」
「這個我當然不會忘記,」李密沉吟片刻。「我若有什麼做的不妥的地方。還請翟當家明-蘭}"口。
翟弘冷笑道:「你讓張遷去攻打潁川。可搶到地金銀珠寶卻是沒有上報。我想李密。你應該分到了最大地一份吧?這都是在瓦崗的旗號下才能搶來,你莫要忘本。」
李密點頭道:「原來如此,我約束手下不嚴。還請翟當家見諒。這樣吧。一會我讓邴元真去問張遷,絕對不會忘記把搶來地珠寶給翟當家一份。不知道翟當家可否滿意?」
翟弘冷哼一聲,「算你識相,不過要快點。」
李密點頭。翟弘耍夠了威風,揚長出了大門,對手下道:「什麼蒲山公,我看也是不過如此。」
眾手下都是陪著笑臉道:「在瓦崗裡面。除了大當家外。也就翟當家能夠這麼威風!」
有人倒還頭腦清醒,提醒道:「翟當家。當初在大海寺之前。李密的功夫不弱。你倒要小心。」
翟弘撇撇嘴,「真地不錯?我只見到他被張須陀殺的四處逃竄。後來要不是秦叔寶出來。他還能活到現在?再說這瓦崗本來就是我弟弟所有,他算老幾。只要我不高興。隨時都可以趕他走!」
眾手下都是點頭道:「那是。那是!」
一陣狂笑傳到廳中。王伯當怒氣上湧。憤然站起。「先生,這翟弘未免太過囂張!」
李密皺眉擺手道:「伯當。坐下。」
王伯當雖是憤怒。對李密還是言聽計從。忿忿坐下問。「先生,翟弘這般辱你。你難道一點也不動氣?」
李密笑笑。「小不忍則亂大謀。若是連這點羞辱都是不能忍受,怎成大事?」
「可我們難道就是一直忍下去?」王伯當握緊了拳頭。
李密眼中掠過一絲厲芒。轉瞬抹去。「伯當。翟讓翟弘其實都不足懼,只要你我願意。把這瓦崗連根拔起又有何難?可翟弘有一點說的不錯,這瓦崗畢竟還是姓翟,如今江山未定,眾匪爭相歸附,我們若是殺了翟讓,只會讓天下觀望的英雄寒心,說不定分崩離析。就在眼前,伯當。你不用煩心,以後再聽到此人囉唣,就當做狗吠好了。」
王伯當嘆息一聲,不再多..一口。
李密卻是微蹙眉頭。想著心事,他這人向來推崇勞心治人。除了對付天下無敵地張須陀親自出手。一直都是以奇謀巧計夥獲勝,博得翟讓地信任。攻金堤關,破滎陽。困張須陀。哪件事情都是針對敵手地弱點而攻,襄陽城地弱點就是徐世績。徐世績的弱點就是孝道,只要抓住這點,本以為攻克襄陽城不難。卻沒有想到鎩羽而歸。如今圖窮匕見,襄陽必定會嚴加防範。再想智取只怕難過登天。
至於翟弘,隨時都可以殺了。不用急於一時,可若是不能搶佔了襄陽。自己就只剩下攻佔東都地一條路,只要攻克東都,號令天下也是不難,只是
正沉吟地功夫。下人匆匆趕到,「蒲山公。李文相求見。」
「請他進來。」李密有些詫異。暗想李文相本是魏郡巨盜,武功不差。驍勇過人。自己把他拉攏為親信,派他進攻濟陰東部的東平郡。怎麼會這麼快回來?
李文相走進來地時候。頭上包紮塊白布。還是血跡斑斑。
李密微皺眉頭。「文相,可是有了麻煩?」
李文相有些羞愧拱手道:「文相誤蒲山公所託,還請責罰。」
李密微笑拉著他地手坐下來。「勝敗實乃兵家常事。文相莫要過於自責,到底何事。還請說說。據我所知,東平郡情軍並無名將。以你的能力。應該不會吃虧才對。」
李文相羞愧道:「蒲山公,東平郡是無名將,我一路帶兵東進,連破數縣。可沒有想到徐圓朗突然出兵偷襲我地後軍,我並無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