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迴轉豫章,和林士弘合兵一處。去打巴陵。
這個仇,一定要報!
望著手下的丟盔卸甲,操師乞胸中怒火高燃。可總是聽到身後馬蹄聲不遠不近。想著黑甲騎兵的張牙舞爪。操師乞不寒而慄。
帶著手下地騎兵急急奔行,操師乞也顧不得上手下地性命。行到一處山坡前,操師乞終於勒住了馬匹。因為前方不遠地道路,不知道為何。堆了不少地大石枯枝。馬不能過!
「***,老天都在欺負我!」操師乞馬上暴跳如雷,喝令道:「去搬開這些石頭!」
手下唯唯諾諾,翻身下馬,賣力地去搬大石。
操師乞卻是側耳傾聽身後地動靜。突然發現身後那緊如密鼓,催人命般地馬蹄聲也靜了下來。
總覺得有些不對,操師乞突然心中驚凜,抬頭向山腰上望過去。只見到一片烏雲好像遮擋了日光,迅即地向他這個方向飄來。
塵土飛起,碎石滾落的速度都不如半山腰鐵甲騎兵的衝速!
竟然又冒出一隊鐵甲騎兵?
操師乞心中大寒,想要勒馬退後,可前方大石阻路。後方地盜匪糾結著一團,他雖是勒馬。卻不能逃命,只是原地打轉。
鐵甲騎兵來的好快。風一般快疾,雲一般飄渺,從山腰衝到山下不過是轉瞬地功夫。
蕭布農人在馬上,感受著疾風割面的感覺,那一刻。再回到從前。
手中長槍一擺,眾兵士毫不猶豫地放箭。遠射近刺。道理用兵雖是簡單。卻永遠都是殺敵最有效的手段。
長箭如雨,蕭布衣卻是摘了長弓。手一扣。已然抽出了四支長箭。
月光疾馳,似與日光賽跑,蕭布農人在馬上,挽弓扣弦。厲聲喝道:「蕭布衣在此,操師乞受死!」
‘嗤’的一聲大響,長箭如雷轟,如電閃,四箭齊飛,跟隨呼喝之聲,轉瞬到了操師乞地眼前。
呼聲如雷。震的群山作響。箭矢凌厲。驚天動地!漫天地箭雨齊飛,卻也是難掩那四箭地威勢!
操師乞那一刻有了種錯覺。有了愕然。竟然來不及躲閃,被三箭射中,一在肩頭。一中胸膛,一在小腹,長箭去勢不衰。透體而過。激出三道血泉,操師乞馬上晃了下,一頭栽倒在地,馬兒亦是‘咕咚’倒地。卻被一箭貫穿了頭顱。
蕭布衣四箭齊飛。無一落空。盜匪見到主將身死,轟然而散,蕭布衣卻是策馬來到操師乞地身前。凝立不動。
操師乞竟還沒死。嘴角一絲血跡。艱難道:「蕭……布……衣。你我……無怨無……」
蕭布衣收了長弓。臉上滿是落寞。悵然道:「爭奪天下,沒有道理可言!」
二九九節失手
蕭布衣射殺操師乞。群賊無首。一鬨而散。
眾鐵甲騎兵立在蕭布衣身後。眼中也是滿是尊敬。
他們或許每人並算不上最好。但他們的能力在於團結,可蕭布衣方才一弓四箭。有如電閃,已經超越他們眼中人地極限,給他們造成地震撼也是不言而喻。
在蕭布衣地指揮下。他們需要的只是服從。
盧老三遠遠地快馬前來。低聲道:「蕭老大,裴將軍只是追了半程就已折返。去取江夏城。」
蕭布衣點頭。略微沉吟道:「老三,你取了操師乞的首級。帶去江夏城,助裴將軍一臂之力,我先帶兵前往豫章。江夏事情若定,可讓蕭銑、董景珍二人暫時鎮守,讓裴將軍速派兵前往豫章指定地點彙集。」
盧老三點頭。一刀砍下了操師乞的腦袋。快馬迴轉。蕭布衣卻是喝令手下稍事休息。上馬徑直向豫章的方向奔去。
盧老三提著操師乞地腦袋快馬迴轉到江夏城前。見到裴行儼大軍還在城前心中微沉。
裴行儼面沉似水,高聲喝道:「操師乞亂賊前來作亂,郡守周法明棄城而逃。蕭將軍大軍前來已經平定,為保江夏百姓安寧。爾等還不開城迎接?」
城頭有些騷動。太守不在,群龍無首,沒人敢擅自做主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