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子搖頭道:「不是。」
蕭布衣來了興趣,「既然你不是一直這麼冷漠,那我們不如……」
「我以前比這要冷漠。」黑衣女子回了句,扭頭向宮殿外望過去,明顯不願和蕭布衣過多攀談。
蕭布衣無奈道:「那實在和啞巴差不了多少。」
黑衣女子並不接茬,蕭布衣坐在椅子上。喃喃道:「你們為什麼要刺殺楊廣呢?」黑衣女子不語,蕭布衣搖搖頭,也沉默了下來。
過了柱香地功夫,殿外又有人急匆匆地走進來,看官服是監門府的郎將,見到蕭布衣後,單膝跪倒道:「閣下可是蕭大將
蕭布衣微微錯愕,「我是。」
那人抬頭道:「蕭將軍,越王請蕭將軍到崇德殿一敘。」
蕭布衣詢問道:「不知道兄臺貴姓?」
那人惶恐道:「免貴姓何。何少生,忝為監門府右郎將一職。」蕭布衣點頭道:「久仰久仰。」
何少生反倒愣住,「蕭將軍認識在下?」
蕭布衣微笑道:「那倒沒有,不過久仰嘛,倒不用見過。」
何少生也笑了起來,「地確如此。蕭將軍妙語連珠,在下佩服。」蕭布衣說的並不好笑。何少生看起來成心巴結,「在下其實才是久仰蕭將軍之名。不過在下由親衛升到右郎將是在最近的事情,是以一直無緣和蕭大人見面。當初武德殿前,親眼見到蕭將軍擊敗馮郎將,威風凜凜,實在讓在下心折。」
蕭布衣笑道:「何郎將以親衛之位榮升郎將一職,想必也是技藝不凡,能常人之不能。」
何少生搖頭道:「我這點微末的本事如何敢和蕭將軍相比。對了。越王有請蕭將軍,還請蕭將軍移步。」
蕭布衣扭頭望向黑衣女子道:「吃白飯的。一塊吧。」
黑衣女子站起,跟隨在蕭布衣的身邊,何少生卻有些為難道:「蕭將軍,這個……」
「裴小姐說,讓我和她一塊麵見越王,難道越王並不同意?」蕭布衣問道。
何少生猶豫下,「那倒沒有,蕭將軍,請!」
他當先走出,向崇德殿的方向行去,蕭布衣和黑衣女子緊緊跟隨。
到了崇德殿前,殿前十分冷清,竟然連宮人都沒有,蕭布衣微皺眉頭。何少生見到蕭布衣的疑惑,解釋道:「越王素來節儉樸素,喜好清淨,所以這崇德殿外少有宮人。蕭將軍,請先在殿外等候,我先稟告越王。」
他快步入了宮殿後,只是過了片刻地功夫,突然四處腳步聲急驟,數百禁衛兵從四面八方湧過來。
禁衛兵或持槍,或挺盾,或拿刀,轉瞬間將蕭布衣和黑衣女子裡三層外三層的包圍起來。
蕭布衣微蹙眉頭,卻是並不慌張,黑衣女子冷漠依舊,眼眸中波瀾不驚。
為首一人厲聲喝道:「蕭布衣,你身為太平妖孽,竟然敢私入皇宮,心懷不軌,當誅殺無赦。」
那人早早的拔出腰刀,用力一揮道:「蕭布衣犯上作亂,罪不可赦,先殺蕭布衣者重賞黃金十兩。」
眾禁衛一擁而上,盾牌手挺盾邁步前行,四面八方的擠過來,宛若銅牆鐵壁般!
那人嘿然冷笑,卻是閃身到了盾牌手之後,他似乎知道蕭布衣的厲害,不敢親身上前。可他們有備而來,這種陣仗風雨不透,卻是專門用來對付高手!
就算蕭布衣武功高強,他也不信數百禁衛軍不能奈何蕭布衣!
蕭布衣不動,黑衣女子亦是不動,二人佇立當場,彷彿被驚呆般。等再行片刻,盾牌手陡然止步,嚓的聲響,將盾牌戳在地上,長槍手卻是厲喝聲中,長槍從盾牌縫隙中穿出,急刺方陣中被圍的蕭布衣二人。
他們不需要變化,不需要招式,只是這種密集的穿刺,就可讓陣中之人被扎的如同刺蝟般。
陣後那人臉上露出微笑。已經開始想像蕭布衣渾身是洞,血流滿地地樣子。蕭布衣死,他加官進爵當仁不讓。
陡然間他的笑容凝住,蕭布衣終於出招,他伸手拔刀,只是一削,前方刺來十數杆長矛已經紛紛折斷,不等落地之時。蕭布衣已經向前衝了出去。
他遽然竄出,勇猛如同獵豹般,身旁身後的長槍刺出,全部落在了空處。蕭布衣由靜及動,如雷轟,如電閃,眾人只覺得他拔刀揮出,身形竄出的動作一起哈成,幾乎不分先後。
光影之下。長矛卻如刺到他身上之時才紛紛折斷,他這一衝,勢不可擋,眾兵士大駭,只覺此人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