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不多問,和蕭布衣一起入宮。蕭布衣徑直前往龍光殿,只是不等來到殿前,突然有人招呼道:「蕭將軍……」
蕭布衣略有詫異,見到盧楚走過來,微笑道:「不知道盧大人有何吩咐?」
盧楚輕聲道:「蕭將軍可是去見越王?」見到蕭布衣點頭,盧楚微笑道:「王母小劉良娣有請,還請將軍見過越王后。和我前往一敘,不知將軍可有閒
蕭布衣有些詫異,半晌才道:「閒暇是有,但不知可否方便?」若是旁人相邀的話。他還是很有顧及,不過盧楚忠心耿耿,倒讓他不疑其他。可小劉良娣是寡母,他前去拜見還有太多的忌諱。
盧楚微笑道:「王母想到這點,所以身邊還有裴小姐和道信高僧在場。」
蕭布衣聽到這兩個人的名字。並不意外,浮出微笑,「那我恭敬不如從命。」實際上在出門前,蝙蝠就是告訴他道信來到東都一事。聽到道信前來,蕭布衣唯有錯愕,可又覺得這和尚無事不登三寶殿,上次搞個無遮大會差點搞垮了大隋,這次又來到底是何用意?
尋思間,蕭布衣進入龍光殿,只見到越王高高在上。兩列分坐皇甫無逸、段達、元文都一幫大臣。
蕭布衣施禮道:「不知道越王宣我前來。有何貴幹?」
皇甫無逸見到蕭布衣前來,微笑道:「蕭將軍,其實這次邀你前來,卻是我的主意。」
群臣都是微有變色,心道皇甫無逸這話說的可算是無禮之極,非人臣之道理。越王人在高位,笑容不減。柔聲道:「皇甫將軍為國為民。也是辛苦了。」他聲音略比平日微有些沙啞,輕輕的咳幾聲。
皇甫無逸卻是關心問。「越王可是身子不適?」
越王擺擺手道:「昨日偶感風寒,不妨事,多謝皇甫將軍掛牽。」
越王每次對皇甫無逸地無禮都是委曲求全,眾人倒也見怪不怪,蕭布衣見到皇甫無逸示威,卻不針鋒相對,只是問,「不知道皇甫將軍有何高見?」
皇甫無逸沉聲道:「越王憂國憂民,心繫王大人出征成敗,今日王大人已經出兵洛口,越王決定齋戒三日為王大人出征祈福,不知道蕭將軍意下如何?」
蕭布衣微笑道:「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此事越王和皇甫將軍應該去詢問太常卿才對,問我算是問道於盲了。」
大隋九寺五監,太常寺主要是掌管宗廟禮儀,祭天祭祀,蕭布衣這麼說也是無可厚非。
皇甫無逸這次卻沒有冷嘲熱諷,只是微笑道:「可太常卿鄭大人年紀大了,這幾天偶感風寒,竟然臥床不起。」
蕭布衣回道:「太常卿有病,大可以讓太常少卿處理,這個也是正常現象。」
皇甫無逸卻是擺手道:「太常少卿畢竟不如鄭大人穩妥,越王放心不下。」
蕭布衣淡淡道:「皇甫將軍做事穩妥,那不如把這太常卿的職位兼了,不知道皇甫將軍意下如何?」
皇甫無逸倒是愕然,沒想到蕭布衣竟然提出這個建議。段達一旁道:「其實在我看來,蕭將軍做事穩妥,又是宅心仁厚,越王祭天祈福一事若由蕭將軍來主持,那應該是合情合理。」
蕭布衣笑道:「段大人這麼說倒是有點問題。」
段達不解問,「不知道蕭將軍有何指教。」
「段大人說我宅心仁厚適合主持此事,倒像是說皇甫將軍不夠宅心仁厚了。」蕭布衣微笑道。段達滿是尷尬,「當然不是如此,我想說皇甫將軍還有重任在身。」
「那難道祭天就不重要嗎?」蕭布衣又問。
段達閉嘴,發現自己根本就不應該插嘴,他本來想兩面討好,沒想到兩面不得好。皇甫無逸卻是哈哈一笑,「蕭將軍真的會開玩笑,我其實也想為祈福一事效力,只是一來城防事關重大,二來也沒有蕭將軍這般悠閒。蕭將軍若是不肯,只需和越王說一聲即可。本將軍絕不勉強。」
越王高位上問,「皇甫將軍、蕭將軍都是勞苦功高,各司其責,還請蕭將軍萬勿推脫。」
蕭布衣不好再推,施禮道:「既然如此,微臣恭敬不如從命。」
越王高臺之上望了一眼皇甫無逸,猶豫道:「不知道皇甫將軍是否還有他事?」
皇甫無逸搖頭道:「越王……微臣並無他事。」
越王長舒口氣。「那……」
「回越王,微臣有事。」蕭布衣突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