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布衣迴轉將軍府後,感覺到疲憊欲死,好在他勤修易筋經生死關頭終於有了作用,身體承受重壓的能力遠比旁人要強,五臟六腑雖受重擊,但是還沒有致命之傷,反倒是史大奈鋼筋鐵骨,卻比他受傷還要重。可他先被打了一掌,後被符平居重重刺了一刀,還能活下來,實屬幸事。
蝙蝠首先問道:「蕭老大,你傷的重不重?那一刀,可是嚇死我了。」
原來這次五兄弟都跟隨蕭布衣混入了內城,裝扮個貼身侍衛,事情發生的實在突兀,五兄弟見識廣博,可武功算不上什麼,等趕到地時候,早就塵埃落定,也就沒有出手。
蕭布衣望著盧老三苦笑,「其實還要謝謝老三你。」盧老三也是苦笑,「要謝,你還是謝謝裴小姐吧。」
原來蕭布衣能活下來倒不是會了道信地金剛不壞,而是因為穿了裴蓓送與的護身軟甲。裴蓓知他人在東都,心中牽掛,人沒有前來,怕他又是不收,卻讓老三將護身軟甲送了過來。
蕭布衣接了軟甲後,知道裴蓓地情意,感激在心,是以穿在了身上。這時候想起裴蓓的貼切關懷之意,心中溫情無限。
東都算是群魔亂舞,個個心懷鬼胎,他一定要殫精竭力,這才能夠立足。其實他雖勾心鬥角,卻真的很厭惡這種人際關係,只有想到友情、愛情之時,心中才有暖暖之意。
低頭望下去,見到衣襟早就破裂,露出了那件黑色軟甲,蕭布衣暫時忘記了一切,嘴角隱有笑容。
蝙蝠幾個互望一眼,眼中也有了溫馨之意,或許在這惡劣地環境之下,兄弟情深才是讓人能堅持下去的動力。他們都是過來人,又如何不知道蕭布衣的心境。
不過雖有護身軟甲,可畢竟只能擋住利刃戳入,但斷刀蘊含的勁道卻是差點將蕭布衣的胸骨打斷。蕭布衣回憶當初一幕,也是暗自心驚,若沒有道信在場,只怕真讓那符平居得了手去。
「蕭老大,我有一事不明。」盧老三徑直問道:「皇甫無逸早就該死,你為什麼不讓他直接了斷?」
蕭布衣皺眉道:「皇甫無逸經此一事,死了和活著也沒有什麼區別。不過在他死之前,我們顯然還要從他身上了解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盧老三話一齣口,突然醒悟了過來,「你是想追查符平居是誰?」
他話音落地,三人都是默然,這個符平居的武功實在讓人心寒。他若是真的想殺人地話,只怕對手很難抵擋。蝙蝠謹慎道:「蕭老大,這人毫髮無傷,我只怕他再來殺你。將軍府要加強戒備。」
蕭布衣皺眉。「只怕兵士對他亦是無可奈何。」
蝙蝠低聲道:「我和老三可以佈下些防備。不見得能對他造成傷害,可是最少能佈下精巧的機關,若是有夜行人來地時候,我們可以警覺。」
蕭布衣微笑道:「那樣最好,不過等他來殺的時候,總要調查下他的底細。可我們眼下只有皇甫無逸這條線索可以用,眼下當要逼他說出符平居的身份下落才好,可怎麼讓他說出來還是要考慮地事情。」
蝙蝠突然笑了起來,「蕭老大,老二有辦法。」
蕭布衣精神一震。「什麼方法?」
蝙蝠沉聲道:「老二有種本事可以攪亂別人地心神,讓他說出心事。如果我們有機會接近皇甫無逸地話,倒可以讓老二試試。」
蕭布衣對此倒不稀奇,因為他那個時代也有什麼催眠之術,沒想到老二竟然也有這個本事,不由振奮道:「那等我傷好些,就讓老二做這件事情。對了。大奈的傷勢如何?」
「越王派御醫來看過了。」
蕭布衣猶豫下,「我去看看他。」
他緩緩起身,走到史大奈地房門前,輕輕敲敲房門,不聞有聲。想了下,還是推開房門走進去,只聞到一股濃烈的藥味。桌子上一碗湯藥紋絲不動。史大奈躺在床榻之上。雙眸圓睜,只是望著屋頂。
聽到蕭布衣走近。他並沒有稍動,只是眼角突然有些溼潤。
「無論如何,總要活下去。」蕭布衣坐到史大奈的床頭,微笑道:「令堂如果在天有靈的話,她也不會想看到你傷
他拿起了藥碗,遞到史大奈的面前,輕聲道:「大奈,你不要太過傷心。我想令尊應該並不認識你,不然他也不會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