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管東都,等蕭布衣得知後,我等早就掌控大局。他敗也好,勝也好,很快就要輪到他在東都城外對抗瓦崗軍了,你等覺得此計如何?」
眾人這才明白,不由都是精神振奮,齊聲道:「此計甚妙。」
王世充沉聲道:「既然如此,大夥都用心做事,我等勝敗在此一舉。玄應二更動手。辯兒三更入城,不得有誤。」
眾人領命退下準備,王世充卻是出了營寨,走入另外一個孤零零的營寨中,掀開簾帳進入,一人嬌笑轉身道:「王大人,可是準備妥當了。」
那人穿著件火紅的衣服,寒冬中帶來潑辣之意。眉梢眼角滿是媚意。赫然是無上王地軍師梁豔娘!
王世充並不詫異,顯然專程為她而來。凝望梁豔娘。王世充正色道:「梁軍師,我一切準備妥當,只希望你莫要讓我失望。」
「我什麼時候讓你失望過?」梁豔娘媚笑起來,「王大人,無上王說成敗在此一舉,只盼你成功後,莫要忘記你我地約定。」
王世充冷哼聲道:「梁軍師,我和你們本來是仇家,不知道為何你等先在下邳攔我,後來卻又助我?」
梁豔娘嬌笑道:「只因為在無上王眼中,王大人才是真正地天下明主!」
王世充微微動容,「你說地可是真地?」
「無上王說地豈能有假?」梁豔娘慢慢捱過來,將嬌軀靠在王世充身上,抬頭望著王世充,眼中含意有如春水。
「是真正的明主,所以你們對我前來才百般阻撓?」王世充不為所動道。
「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筋骨。」梁豔娘媚笑道:「王大人眼下雖是不得志,可卻不代表以後碌碌無為。今日取東都在即,轉瞬即可平定瓦崗,安定中原。再說我等出兵阻你,當時不正合你的心思?那次其實是在助你!」
王世充聽的半信半疑,只是冷哼一聲。
梁豔孃的手卻是摸上王世充的胸膛,嬌笑道:「後來事情發展到後來,卻是連無上王都想不到的事情……」
「你們擁有天書,卻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嗎?」
梁豔娘輕嘆聲,「很多事情,其實我也並不知情。無上王讓我前來助你,只想盡釋前嫌,等你成為天下明主,勿忘興復大道之諾。你若真地不信我……不如我……現在就給了你?」
她向前一湊,輕輕的撕開衣襟,露出白如雪的胸膛,讓人色授魂與。王世充望著她的胸膛,眼中陰冷,卻和看蘿蔔白菜沒什麼兩樣。
「如今大戰在即,怎能輕易消耗體力。梁軍師,你且等著我凱旋,再和你大戰幾百回合。」
王世充說完哈哈大笑,已經推開梁豔娘,轉身離開帳篷。王世充並非不近女色,只是大敵當前,實在不想疏忽大意。權利的渴望遠比慾望更能佔據他的胸膛,出了營帳,拉過個親信低聲道:「帶三百刀斧手嚴加看守這氈帳中的女人,若是讓她跑了,你們全都抹脖子吧。」
親信慌忙點頭,王世充卻是陰毒道:「梁豔娘,你若是敢騙我,老子回來,定當把你砍成幾百段餵狗!」在天上,眨眨的望著大地,殘月當空,散著薄弱的光芒。積雪鋪道,從骨子裡面透著冷意。孫少方漫步在大街上,突然輕嘆了聲。
長街凝冷,夜意正濃。他身負蕭布衣的重任,卻是要去巡查各個城門。
才走了幾步,蝙蝠五兄弟已經迎面走過來,身後帶著十數個東都兵衛。孫少方見了。終於露出點笑容,「邊郎將,幾位兄弟。都來了?」
蝙蝠微笑道:「如此天寒地凍,巡城可是辛苦地買賣。西梁王說了。讓我們兄弟五人跟隨孫郎將,聽從你地吩咐。」
「這個……」孫少方猶豫下。
蝙蝠皺眉道:「西梁王難道沒有說嗎?」
「說倒是說了,可是……吩咐絕對不敢當。」孫少方微笑道:「大夥都是給西梁王做事,不分彼此。」
蝙蝠目光有些複雜,半晌才道:「孫郎將,你果然不錯。」
盧老三一旁笑起來,「少方和西梁王出生入死,可是西梁王的好兄弟……我們怎敢不分彼此?」
孫少方搖頭道:「老三。你說笑了,其實當初你們在草原之事,我也略有耳聞,對你們才是真心的欽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