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養生息當然是為了以後更好的發展,擊敗宇文化及、轉瞬就要消滅徐圓朗,去收江都,不知道二哥現在水軍訓練的如何?當初他定下大計後,已經星夜前往鄱陽,準備和林士弘對決……蕭布衣想到這裡的時候,有點擔心,他知道二哥雖鐵騎無敵天下,但是水軍畢竟不同。當年他見過林士弘操縱水軍。端是機靈百變,不知道在水上……二哥能不能勝過林士弘?
等到後方安定。不起波瀾的時候,他就可以在江南這個大後方的強力支援下去取河北,攻突厥,滅關中!
所有的計劃一遍遍的從腦海中流過,蕭布衣有了苦笑,暗想自己真的變成了一個實實在在地工作狂!他這幾年來,何嘗有過停歇的時候?
只有身在局中,才知道身不由己,蕭布衣突然想到了楊廣,暗想他這十多年,亦是和自己差不多吧?
守業咯咯的笑聲,打斷了蕭布衣地沉思。蕭布衣回過神來,有些自責心思又跑到了別處。蒙陳雪雖是守業的親生孃親,可守業這些天來,反倒落不到她手上。她難得這種安謐的時候,此刻坐在蕭布衣的身畔,帶著幸福的微笑。輕輕的握著蕭布衣手,只願這一刻……天荒地老。
蕭布衣卻是想起一件事來,「雪兒……草原……」
他只說了四個字,就沒有再說下去,蒙陳雪微笑道:「布衣,你還放心不下草原嗎,要不……我回去看看好嗎?」
她嫁給蕭布衣的那一刻,隆重體面,她已經心滿意足,到了東都後,她更加知道,蕭布衣遠比她想像的還要忙碌,因為就算坐鎮王府,幾乎也是不停的有訊息傳送過來,蕭布衣坐在那裡發呆,她知道,蕭布衣不是心思不在她們身上,而是有更多地事情需要去想。
蕭布衣苦笑道:「既然來了,還回去做什麼?草原遲早大亂,我在想,什麼時候把莫風、箭頭兩個接回來,他們也辛苦了。」
蒙陳雪抿嘴笑道:「莫風已經對你絕望了,他現在準備在草原紮根了,你說什麼草原大亂,那我們族人有危險嗎?販馬呢,怎麼辦?」
蕭布衣沉吟道:「販馬一事,我們依賴性已經不如當初那麼迫切。想當年,我們除了從草原販馬,沒有別的途徑。可經過四年多的運送,我們在中原養馬已有規模,可以形成個良好的迴圈發展,再加上東都本有戰馬,我們如今對草原的依賴性已經大大的減輕。」
「那就好。」蒙陳雪舒了口氣,關心問,「那你還擔心什麼呢?」
二人低聲細語,裴蓓、袁巧兮早就湊了過來,裴蓓笑道:「他最關心的是,可敦在那裡的勢力。」
「可敦現在很好呀,她對我們族人很不錯。」蒙陳雪道。
蕭布衣微微一笑,心道裴蓓顯然更知道自己的用意。自己遲遲不肯稱帝,一方面是因為要充分地挖掘大隋的底子,以正統的旗號平定叛亂。這種手段在對付宇文化及可見一斑,反正越王在他手上,要想稱帝不過是翻手之間。他現在還沒有稱帝,另外一個緣故卻是因為可敦。
可敦好面子,以大隋為重,可楊廣死了。她根基已去,要不是因為在鐵勒還有威望,可以說很難立足。可敦要尊大隋,他蕭布衣要打突厥,現在唯一的聯絡當然就是隋朝的這個旗幟!他如果稱帝,草原再也不能借助可敦之力,當然這些事情,倒不用對蒙陳雪等人說的明白
蒙陳雪還待問什麼,孫少方已經急匆匆地走來。三女相視一笑,都知趣的離去。蕭布衣問,「少方。找到袁天罡了嗎?孫少方搖頭,「沒有,啟稟西梁王,一月限期已到,李淳風那小子罵了幾千句老鬼,帶我找遍了東都城,也沒有見到袁天罡的蹤跡。你說要砍了他,是不是真地?我覺得……袁天罡真地很多事情瞞著他。」
蕭布衣淡淡道:「是嗎?我倒覺得那小子很多話說的有問題。」
「有什麼問題?」孫少方不解問道。
「我和他說了很多事情,他雖說並不知情。但顯然全然知曉,接得上話茬。他若只是個尋常地混混,如何得知?」蕭布衣沉吟道:「把他推出去,遊城一圈準備斬首。」
孫少方毫不猶豫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