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將軍……求你救我等一命。」
「張將軍……你是我等的再生父母……」
「張將軍……」
一陣陣哀號如同錐子般的入了張光耀地耳,又如泡沫般聚集在他身邊,帶地他飄飄欲起。見眾生膜拜,張光耀覺得不能辜負仁義之名。沉聲道:「開啟城門。放他們進來。」
「張將軍,萬萬不可……」有人急勸道。
張光耀冷冷道:「這裡。我還能做主!這些都是我們的生死弟兄,我怎能見他們去死?開啟城門,不聽號令者,斬!」
城門咯吱吱地開啟,城下徐家軍跪倒叩首道:「張將軍,你的大恩大德,我等永世難忘。」
眾人鬧鬨鬨的湧進城門,足有數千之多,眾人爭先恐後,反倒都擠在了城門後,一時間無法進入。有人暗自皺眉,可張光耀城頭遠望,見遠處沒有動靜,暗罵手下疑神疑鬼。不一會的功夫,逃兵已進入半數。有偏將崔大海帶手下前來叩謝,崔大海是劉復禮手下數得上地人物,這次來謝,難免讓張光耀飄飄然。崔大海帶著幾個兵士登上城樓,當下跪倒道:「張將軍的大恩大德……我等永世難忘!」
張光耀哈哈一笑,卻見崔大海身邊一人霍然上前,不由一驚,沉聲喝道:「做什麼?」
那人速度奇快,張光耀卻也非尋常之輩,只是一退,就到了一丈開外,可他快對手更快。那人身材魁梧,邁上一步,張光耀一退,不但沒有拉開距離,反倒縮減了幾尺的距離。那人也不拔兵刃,雙拳霍然擊出,正中張光耀的胸口。張光耀嘶吼一聲,竟被那人活生生地打到了半空。
那人再補一腳,已將張光耀踢下城頭。半空啊的慘叫,緊接著砰地大響。張光耀才飄飄然片刻,就石頭一樣的墜落,摔死在城下。那人霍然轉身,厲喝道:「西梁王已到,降者不殺!」
他從懷中掏出個竹筒,空中一扔,只聽到咚的一聲響,竹筒飛到半空,耀出燦爛的火光,只是片刻,遠方蹄聲隆隆,西梁軍已從遠處飛速殺到。守時間張皇失措,城門處卻是慘叫聲連連,堵住城門的逃兵霍然拔出兵刃殺出,死死的抵住城門,不用太久的功夫,西梁大軍已快疾殺到,由城門而入,一時間殺聲震天……轟隆隆地蹄聲時刻迴盪在耳邊,沒人敢去探查,只知道能到魯郡任城,就能保住性命。
一直從天明奔到黃昏,眾人總算熟悉地形,前方城池在望,不由心下大喜。等奔到城下時,氣喘吁吁。徐昶早就接到通傳,急匆匆的趕到城頭,見到劉復禮,不由大驚失色,他才接到周文舉已死的噩耗,哪裡想到過劉復禮竟然亦是敗逃,才要吩咐手下開啟城門問明情況,讓眾人進來,身邊謀士慌忙道:「徐將軍,萬萬不可,提防有詐!」
徐昶怒喝道:「這是我們的兄弟,絕對不會……」
他話音未落,只見到遠方黃塵滾滾,千餘鐵騎奔來。徐昶只能靜觀其變,不再執著開城,蕭布衣帶千餘鐵騎尾隨而至,離一箭之地止步,見劉復禮還未入城,揚聲道:「劉將軍,還未勸開城門嗎?」
城頭眾人譁然!朋友似乎沒有仔細看墨武說的話,俺說開始考慮收尾情節,並不是說立刻就要結尾,這個我在公眾版的相關說明過,因為本書地情節已經完成四分之三左右,伏筆顯現,支線收攏等等,都要酌情考慮,所以墨武現在穩定更新,要比前時爆發更加耗時,墨武這樣做,只有一個目地,那就是,讓江山有個絢麗的結局,從容收尾,不負書友們地支援厚愛!
四四四節再遇伊人
蕭布衣一句尋常的問話,放在不尋常的環境中,眾人理解的意思自然是大同小異。
無論城頭兵將還是城下逃兵,都是心中惴惴。
城頭徐昶等人一聽,自然震駭莫名。暗想劉復禮這快就敗,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原來是早就投靠了蕭布衣,他不但將雷澤城拱手相讓,而且還夥同蕭布衣過來想要騙取任城,其心可誅。
雖然還有人對此大為疑惑,但蕭布衣兵臨城下,隨時都可能破城而入,這時候信任劉復禮,無疑可能會有殺身之禍。徐昶總覺得劉復禮得父親信任,輕易不會背叛,還是半信半疑之際,城樓上大將李公逸已破口大罵道:「劉復禮,徐總管待你不薄,你夥同蕭布衣前來賺取任城,良心可被狗吃了不成?」
劉復禮手握長槍,嘴角抽搐,知道已深陷不白之冤,可偏偏無從置辯。
蕭布衣這招好毒!毒的讓他沒有絲毫還手的餘地!
「徐將軍……莫中了蕭布衣的離間之計。」劉復禮抬頭叫道:「蕭布衣一路追趕我等,大軍倉促間難以盡下,如今只有千餘之眾,請派兵出城,管保讓他有去無回!」
想到這裡,劉復禮心中有了莫名的震撼,暗想蕭布衣孤軍深入,若是能擒住他,不但能解任城之圍,還可能收復東平,進取東都!這個計劃浮上腦海後,一發不可遏制,可環視身邊眾將,劉復禮心又涼了半截。
他帶著幾千人手從雷澤城逃出,但從深夜逃到黃昏,如今手上不過數百人之多。蕭布衣的鐵甲騎兵,伊始就是千餘人,到現在並未減少,而且個個神采奕奕。以眼下的人手要擒蕭布衣,無疑痴人說夢。可徐昶若是派兵出城。結果完全不同。
他若有期望的望著徐昶,心中忍不住的懊喪,他知道,若是徐圓朗在,絕對不會錯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蕭布衣聽到劉復禮的建議,卻只是含笑的望著牆頭道:「徐將軍。眼下真的是你千載難逢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