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不是說這兩人地雄才偉略遠高常人,只是因為他們本身不差,又有機遇。再加上是李淵之子,這才脫穎而出。其實李淵的這兩個兒子,若論能力,我想恐怕都不及李玄霸。而李淵子侄輩中,能力非凡的絕非少數,李玄霸死後,都說李家子之中,最有能力地就是李孝恭、李道玄、李博義、李奉慈等人。李孝恭巴蜀之時,被大苗王毒瞎了眼睛。聽說一直未好,深入簡出。這個李道玄自然就被提拔上來,據聞此人文武雙全,都說若再發展幾年,不讓李孝恭,我真沒想到,李淵會派他來此聯絡竇建德,我更沒想到的是,他莫名的死在河內!」
蕭布衣說的詳細。思楠聽的仔細。現在蕭布衣就是她吸收資訊的途徑,看起來蕭布衣說地每句話。她都咀嚼幾遍。
「誰殺地李道玄?」思楠問道。蕭布衣緩緩搖頭,「我不知道。訊息是從河北軍內部傳出。」
「河北軍有你的臥底?」思楠詫異道。
蕭布衣笑笑,並不回答,思楠蹙眉道:「是誰殺地李道玄,目的是什麼呢?」蕭布衣也在想著這個問題,腦海中不知為何,竟然現出個憔悴的身影。
他地關聯實在是天馬行空,又是不敢確定,所以並不和思楠討論。沒想到思楠突然道:「一定是她!」
「哪個她?」蕭布衣明知故問。
思楠認真道:「當然是裴茗翠,試問這天底下,能和李淵叫板的人已不多。如果李道玄真的那麼重要的話,這場刺殺無疑給李唐以重創。若非你下手,還敢和李淵作對的,除了裴茗翠,還有哪個?」
蕭布衣苦笑道:「最少還有竇建德和裴矩。」
「竇建德正和李唐結盟,根本不可能對李道玄下手。裴矩為何要殺李道玄,他神經錯亂了嗎?」
「那裴茗翠為何要殺李道玄?」蕭布衣反問道。
「她要逼出李玄霸。」思楠沉聲道:「要知道裴茗翠痴心一片,李玄霸卻是絕情涼薄,從不出頭。裴茗翠愛極成恨,開始反擊。裴茗翠天下奇女子,身在大隋之時,實力已不容小窺,她或許不能爭霸江山,但若暗中施展手段,李唐大有麻煩!李道玄的死,不過是裴茗翠的一個警告,李玄霸不出面,我只怕,裴茗翠下一個目標更會驚天動地!」
蕭布衣覺得思楠說的也有道理,搖頭嘆道:「女人呀……」見到思楠望著自己,蕭布衣改口道:「女人真的痴心地很。」
思楠噗嗤一笑,「青竹蛇兒口,黃蜂尾後針,兩者不算毒,最毒婦人心。蕭布衣,你莫要小瞧了女人。」
蕭布衣摸摸鼻子,「我從來不小瞧任何人,更尊敬女人。」
思楠怔了下,突然眼前一亮,「蕭布衣,其實裴茗翠的方法不錯呀。她輕易的殺了李道玄,而誰都不知道是哪個下的手。李道玄身份重要,他之死,極為嚴重,定會給河北軍和唐軍造成裂縫,你說竇建德會不會因此前來調解?」
「竇建德來了又能如何?」蕭布衣問道。
「當然是利用你們鷹眼的力量,效仿裴茗翠之法,尋找時機殺了竇建德!」思楠一字字道。
四六七節鬥法
思楠說出想法,見蕭布衣呆呆的望著自己,不解問道:「你不同意我的想法嗎?」她隱約有振奮之意,甚至有躍躍欲試的架勢。
蕭布衣半晌才道:「我其實很同意你的想法。」
思楠高興起來,「是呀,其實你早該運用這種方法。張角既然在八門中有個銳門,就說明他極為重視暗殺一事。實際上,臨陣斬將,是極為挫敵士氣之事,我們若是能刺殺了竇建德,河北軍不攻自潰!蕭布衣,若是鷹眼發現了竇建德的行蹤,我可以去殺他!」
思楠一口氣說完,見蕭布衣還在沉思,不滿道:「無論行不行,你總要給個意見呀。」
上次她刺了蕭布衣一劍,二人之間的距離,非但沒有疏遠,反倒拉的更近。思楠不在只想著自己的事情,對於蕭布衣對敵頗為熱衷,而且積極的出謀劃策。
蕭布衣笑道:「思楠,我和竇建德對決,你為何如此熱
思楠微愕,扭過頭去,「我只想你早日登上巔峰,我也可以……早日說出心願。」
現在她不再說什麼大將軍,是因為對崑崙所言也有了懷疑,可她的心願顯然還是不變。
蕭布衣真誠道:「思楠,你有什麼心願,現在說出也是一樣。憑你我的友情,只要我能夠做到,我一定會幫你做到。」
思楠雙眸若水,漫過蕭布衣,終於還是搖搖頭,「不能說,說出來,就不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