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商。」小弟正色道。
蕭布衣詫異非常。「你要經商?你怎麼會有這種念頭?」
「李大哥說了,以後天下一統,富甲天下才是大有本事之人,我要經商!」小弟振振有詞,伸手遞過一封書信,「差點忘記了正事,這是李將軍給你的書信。」
蕭布衣接過書信,看了幾眼,明白過來,「你本是太僕少卿。經商的話……應該是官商。」
「官商?」小弟疑惑道:「什麼是官商?」
「就是給朝廷做生意。」蕭布衣微笑道:「好的。我如你所願,不過經商和打仗,一樣疏忽不得。你若是有錯,我肯定要罰。」
「我希望你能罰我!」小弟滿是自通道。
蕭布衣聽他一語雙關,暗想小弟也終於長大了,讓他迴轉休息後,馬上去請袁嵐過來。袁嵐這段時間,忙的不亦樂乎。蕭布衣為他們經商大開方便之門,又提高了商人的地位。他當初在草原拼命一搏,終於取得了最大的收穫。
不過他人有眼光,卻是極為本分,嚴令家族中人不能入廟堂為官,這點倒讓蕭布衣頗為讚賞。
袁嵐聽到他說要小弟經商一事。唯有錯愕,不解問,「小弟尚幼,為何會有經商的念頭?」
「他一心想做大事,去見姐姐。」蕭布衣苦笑道:「或許我們的世界,豐富多彩,他做了許多,目的卻很單純,不過是為了完成姐姐地一個鼓勵。因為他去巴蜀偷偷看望過姐姐。可因為並沒有做出什麼成績。婉兒不想見他。」
「太僕少卿還不算成績?」袁嵐皺眉問。
「那是我地的提拔,或許在婉兒的心目中。還希望小弟能憑藉自己的雙手,闖蕩一番天下。」
「婉兒姑娘真的是用心良苦。她只怕小弟忘本,不知道發奮的重要,這才忍住不見。」袁嵐嘆道:「不過經商算是大事嗎?」
蕭布衣把李靖的書信交給了袁嵐,袁嵐展開一看,恍然大悟,「原來李將軍想要蜀人治蜀,保江山安寧,這才想讓小弟經商巴蜀,他爹曾是蜀王,日後他若能出了成績,不但能掌管巴蜀,還能消弭和巴蜀人的恩怨,實在一舉兩得,李將軍好計謀!」
蕭布衣點點頭,「李將軍用心良苦,還請岳父成全。」
袁嵐哈哈大笑,「西梁王見外了,只要你吩咐,我怎會不從。相識多年,你還是沒有絲毫改變。巧兮嫁給你,真的是天大地福氣。」
他說到巧兮的時候,略有愁容,蕭布衣看出他的心思,含笑道:「岳父,其實巧兮還小,一時無所出算不了什麼。」
袁嵐輕嘆一口氣,心道三女中,就女兒沒有身孕,只怕蕭布衣從此看輕。聽蕭布衣安慰,心中稍平,告辭而去。
蕭布衣安頓一切後,找到思楠一同去見杜伏威。
杜伏威受傷雖重,可畢竟傷的多,好的快,已經行走無礙。見蕭布衣前來,慌忙施禮道:「見過西梁王。」
蕭布衣一把扶住,關切道:「你傷重未愈,不必多禮。」
杜伏威見蕭布衣熱情依舊,心下感動,「西梁王,下官有一事稟告。」
「請講。」
「其實我來東都,是不得已為之。」見到思楠一瞪眼睛,杜伏威慌忙解釋道:「不是歸順不得已,而是要對付太平道地威脅,只能順從他們的心意。可是江淮軍顯然還有問題,我還要安撫勸降,這才能夠歸順。我這次來東都,實在過於匆忙,我只怕軍心浮動,給李將軍造成麻煩。」
蕭布衣點頭道:「杜柱國有此心意,本王甚感欣慰。不過你有傷在身,再說江淮軍內奸未明,不見得只有一個輔公!」
杜伏威聽到說到輔公的名字,面部肌肉抽搐,半晌才道:「若真的是輔公,那更要我回去才好。我這點傷,不妨事。」
蕭布衣這才道:「杜柱國,我聽說杜夫人和令郎都有了訊息。」
杜伏威身軀一震。咬牙問道:「他們如何了?」
蕭布衣望著他地雙眸,將歷陽發生的一切詳細話之,杜伏威噓了口氣,眼中反露出痛苦之色。
思楠不解問道:「你妻子孩子沒有死,你應該高興才是。」
蕭布衣悄悄擺擺手,止住思楠的下文,杜伏威望著思楠道:「上次姑娘救我,我還沒有謝過。我夫人和兒子雖然無恙,可他們若是落在輔公手上,更讓我傷心。看起來。我一定要回去才好。」
蕭布衣微笑道:「杜柱國。既然如此,我和你一道前往歷陽。」
思楠一愣,不解蕭布衣為何親身前往歷陽。杜伏威知道只憑歷陽,還不勞蕭布衣南下,詢問道:「我聽說西梁王和王世充亦是舊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