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公卿腦門冒汗,知道這種時候.軍心惶惶,自己說什麼也要保護荊王。見王行本動也不動,楊公卿急聲道:「荊王…….」
「楊將軍,你做什麼?」王行本有些不悅道。
楊公卿突然覺得四周有些寂靜,這裡本來不應該那麼寂靜。那天谷中的事惜,楊公卿還是記憶猶新,有時晚上夢中驚醒,還覺得一妙塊大石頭砸了下來。
那麼多石頭落下來,怎麼會如此地安靜?
楊公卿扭頭望過去,只見到一塊大石落在山道,而兩側山上,竟然鴉雀無聲。楊公卿愣住,多少又有些尷尬,王行本終於嘆道:「楊將軍,我覺得你太過緊張了。三軍歸你轄制,你身為主將.卻是如此慌張一…」
楊公卿嘴角抽搐,半晌才道:「大石為何無故落下.林中為何會有驚鳥v多半會有埋伏吧?荊王,小心為上。」
王行本大笑搖頭道:「或許是個野獸碰落了大石,或者是獵人驚動了飛鳥。楊將軍,你實在小心的過了頭。」
「最好讓人去看看。」楊公卿沉吟道。
王行本搖頭道:「楊將軍,兵士疲憊,我等怎麼總在這些小事上讓他們心焦?你現在最需要地事惜,就是趕快帶兵趕到紮營之所。蕭布衣不是神,也不會飛,他如何能在我們沒有察覺的惜況下在這裡埋伏?再說,他若真的在這裡埋伏,我輸的心服口服。」
王行本口氣有些嚴厲,楊公卿不得不從,號令中軍繼續前行.可沒行半里,就聽到轟轟嗡隆地聲音再次傳來。
兵士止步,王行本也覺得有些異常,抬頭望過去.臉色大變。兩側山坡再次滾下大石.可這一次,卻並非一塊。而是數十塊大石同時滾落,氣勢排山倒海!
王行本先是錯愕,然後的是驚懼。淮南軍不能自主的騷動大叫起來!他們可以抵抗住危難險阻,甚至可以和西梁鐵騎一搏,但是如何能對付這些沒有生命的大石?
楊公卿臉色蒼白,大汗淋漓。
還是同樣的辦法,蕭布衣他們免然使用了兩次!而他楊公卿,看起來也在同樣的問題上栽了兩次。
這不能怪他。只因為很少有人能夠想到,西梁軍的伏擊範圍竟然是如此之遠。可他們到底怎麼突破探子地監視來到這裡。楊公卿想不明白,也沒有時間去想。※
滾石地速度極快,轉瞬已衝到山路之中,淮南軍無處閃躲。早有人被大石撞中,飛出好遠,還有地被大石碾在路上,血肉橫飛!
「後軍變前軍.馬上撤出這裡!」楊公卿大叫道。
王行本多少有些不算贊同,因為在他看來,區區大石,怎麼能難倒這麼多江淮軍。
楊公卿惶惶而逃。實在沒有任何道理。最好地方法是以逸待勞,然後去捉兩側山坡地敵人。再依舊計劃行軍。
王行本想的頭頭是道.可大石滾下。引起楊公卿地恐慌,楊公卿的慌張,又引發了淮南軍的不安,淮南軍已亂做了一團。
很難想像,作戰有素地淮南軍會被山上的亂石所擊敗。
但是兵敗如山.恐慌就和瘟疫一樣,散佈起來,極難遏制。
王行本想著應對之策地時候,因為區區大石離他比較遠,因為大石砸在別人的身上.他並不痛。
很多時候,旁觀者總是異常清醒和冷靜的。
可他還在不滿的時候.已被亂軍衝地立不住陣腳.王行本大怒,才要命令刀斧手壓陣.砍殺引發混亂的軍士。突然間,一顆小石頭滾下來,滾到了王行本的面前。
王行本心中一顫,扭頭望過去.只見到山坡上,一塊看似決不可能被推動的大石,晃悠了兩下.然後優哉遊哉的滾了下來。大石千斤之重好像都不能形容.滾出一段距離後.引發的震顫,簡直就像大山就要倒下來一樣。
王行本大驚,驚的幾乎不能動彈,驚的看到他身在局中,事後才知道.原來他雖是荊王.可大石滾落,如在夢中。遇險地反應,比起混亂地兵士還不如。
他已呆如木雞。
大石帶著驚天的威勢滾下,一顆碗口粗細地大樹被它撞上,竟然攔腰折斷。王行本嘴巴張了兩下,才想起要跑,一勒韁繩,馬兒免然跪倒在地。
眼看大石就要將他柏成肉醬,一人斜斜的竄出,一把抓住了王行本,用力向一側滾去。
緊接著就是驚天動地地一聲響.王行本的馬兒,已被大石柏成了肉醬,骨頭都是無法尋覓。
王行本只覺得疾風割面,嚇的魂飛魄散,等潰醒過來之時,才發現是楊公卿救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