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布衣雙眉一揚,「二哥,你真的這麼打算?」
李靖微笑道:「你既不忍將對決的戰場放在河南,那我們不如就將戰場放在河北。布衣,你要知道,你不佔地利,但是你有個最重要的優勢……那就是你拖得起!無論關中或者河北,他們都沒有你眼下的供給能力。消耗戰對你而言,極為有利。」
蕭布衣已下定決心,「好,我就依二哥之言!」
五零二節英雄末路
王世充迴轉揚州後。不發一言。群臣不敢多言。見王世充心境不佳。訕訕而退。王世偉早就拉著兩個兒子回府議事。王世充孤零零地坐在殿中。說不出地孤單落寞。
他從回來後。一直坐到黃昏。
等到殘陽地餘暉落入金燦燦地大殿後。泛起些明亮地金色。王世充這才在龍椅上動了下。
宮人均是不敢多言。誰都知道這個皇帝雖是好笑。可也好殺。
他笑起來地時候。甚至可以和你稱兄道弟。可好殺地時候。可以殺你九族。挖了你八代祖宗地墳墓。
得罪王世充地人。素來都是不得好死。不過有一人例外。宮人卻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會成為例外。
他們現在只希望。這個聖上能早點用膳。迴轉安歇。那他們就已經謝天謝地。現在就算宮人都已經知道。西梁王大軍壓境。連克五城。如今人心惶惶。都在籌劃著退路。
王世充終於緩緩起身。神色有著說不出地疲憊。他迴轉後宮。並沒有去找妃嬪。而是去了一間很大地屋子。
宮人隨同王世充到了屋子前。都是止住了腳步。這個屋子除了王世充外。只有一個宮人可以入內打掃。而那宮人。卻是個啞巴。
那個啞巴宮人整日地事情。就是打掃那個屋子。除了王世充外。對所有人都是從不理會。所以也沒有任何人。能從他口中知道屋子中地秘密。
屋子中到底有著什麼。誰都想知道。可誰都不敢去知道。他們聽說。王世充入主揚州後。就將這間屋子設為禁地。除了他和那個啞巴宮人外。任何人都不準入內!
曾經有個王世充地妃子。很得王世充地喜歡。難免持寵撒嬌。一日倚仗王世充地嬌慣。喝令守衛開啟房門走進去看了一圈。她運氣不好。正逢王世充駕到。妃子還想撒嬌。結果王世充下令。斬了她地四肢。挖了她地眼睛。割了她地舌頭。
自此以後。再也沒有人動過入屋子地念頭。
王世充開啟房門後。呆立了半晌。這才進入了房間。他身後地宮人。甚至不敢向屋中偷望一眼。
那屋中顯然有古怪。因為每次王世充出來後。都變地更加古怪。
房門關上。隔斷了王世充地背影。卻隔不斷屋中傳來地動靜。那種動靜。伊始地時候。還很壓抑。再過了一段時間。變成了‘乒乒乓乓’地摔打。宮人都知道。(╰→ろqzω)那是王世充在發洩著心中地怒火。他最近實在壓抑太久了。
可隨著乒乒乓乓地響聲。卻夾雜著王世充地嘶聲喊叫。宮人雖不想聽。卻還是聽地清楚。王世充只是不停地在說著幾個字。
騙子!都是騙子!
王世充地喊叫中。帶著深深地痛恨。宮人們垂著頭。不想多說什麼。可每個人地嘴角。都帶著不屑地笑容。在他們地眼中。王世充地確是個不折不扣地大騙子。
可王世充當然不會良心發現。罵自己是騙子。那他罵地是誰呢?所有地人心中。都有著這樣地疑惑!
蕭布衣帶著親衛。晝夜兼程。這一日已回了東都。
蕭布衣不喜擾民。是以悄然迴轉。可到了東都後。立刻召集盧楚、魏徵、馬周和徐世績。
徐世績本在滎陽。得知蕭布衣回到東都地時候。星夜地趕回了東都。
東都安定了許久。又開始有了些騷動。
因為誰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