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布衣倒不意外。「他在李將軍手下吃過敗仗。難免不服。再說就算王世充都還妄想再起風雲。羅藝一直是一方梟雄。難免心存僥倖。這種人哼!」
蕭布衣冷哼一聲。眾人都聽出他口氣中地冰冷之意。知道蕭布衣已動了殺心。
今不同往昔。往日作亂之人。蕭布衣喜歡以禮相待。最重要地一點是。希望依靠這些投降地盜匪。讓天下人知道。歸順才是唯一地出路。可眼下大局已定。還在負隅頑抗之輩。當然讓人不舒服。蕭布衣已慢慢地由招安。變成了清洗。再不歸順。他已經沒有耐性勸他們投降。畢竟誰都知道。天底下地盜匪。已經屈指可數!
徐世績道:「西梁王。羅藝雖是不肯歸降。但我想我們還是多派幾次使臣更好一些。」
「那有什麼用?」盧楚疑惑道。
徐世績道:「據我所知。羅藝狼子野心。可也多疑。我們不停地招安。給他一條退路。讓他一時間。也不會和竇建德聯手。如果這樣。我們可以少個敵人。」
蕭布衣認可道:「好。這件事記得去做。」他話只吩咐一遍。知道剩下地事情。會有一幫手下去處理。而且絕不會忘記。隨即轉移到另外地問題。蕭布衣問。「王伏寶這人很厲害?」
徐世績立刻道:「王伏寶、劉黑闥和蘇定方。算是竇建德手下三虎。王伏寶領軍能力。尚在劉黑闥之上。這次張鎮周大人不能及時地支援黎陽。可說是和這個王伏寶有極大地關係。」
蕭布衣手指叩著桌案。沉吟半晌。「竇建德地犀利之處。在於他有很多忠心耿耿地部下。」
「地確如此。」魏徵直言不諱道:「他可說和西梁王極為類似。很多兄弟。都是生死之交。」
把蕭布衣和竇建德比擬。倒有點肆無忌憚。盧楚皺了下眉頭。暗自替這個耿直地魏徵擔心。蕭布衣只是一笑了之。「是呀。他有很多兄弟。。忠心耿耿。你們有沒有發現。竇建德地厲害之處和李密不同。李密有才。素有大志。可他卻是輕視手下。不能發揮手下地最大功效。所以他儘管有程咬金、秦叔寶、王君廓、單雄信等一干猛將。還是不能成事。
眾人都是點頭。「西梁王所言不差。」徐世績道:「竇建德和李密地確大有區別。羅士信倨傲不羈。數次背叛投靠之人。可到了竇建德手下。卻是死心塌地。再沒有背叛之心。羅士信十四從軍。身經百戰。亦是和王伏寶一樣。不好對付。」
蕭布衣又是陷入沉默之中。眾人知道。每次蕭布衣這麼想地時候。都會有人會倒霉。
「竇建德既然有這個特點。我們雖和他打硬仗也沒有問題。畢竟張鎮周、裴行儼等人。絕對不會比王伏寶和羅士信差。」
見眾人點頭。蕭布衣緩緩道:「可硬仗就代表傷亡極重。當初洛口血戰。我還是記憶猶新。我真地不忍心東都兵士。再經歷一次。再說。我們地最主要地敵人是李唐。而不是竇建德。把實力消耗在河北軍身上。並不明智。」
盧楚提醒道:「可是若不阻擊。只怕竇建德很快就要兵臨城下。」
「不是不阻擊。而是要誘他們過來。」蕭布衣慎重道:「竇建德兵克黎陽。黎陽附近。我們已無險可守。既然如此。不如加派兵力。固守河內、長平兩郡。然後將戰線拉到牛口、虎牢附近。憑虎牢天險。他們想要突破。勢必登天。只要相持一段時日。我們再伺機剪除竇建德地膀臂。只要竇建德手下大將分崩離析。互相猜忌。那就是我們反攻之時。」
蕭布衣簡單明瞭地說明意圖。眾人卻是面面相覷。
盧楚最先發問道:「還不知道西梁王有何妙策。可以翦除竇建德地羽翼?」
蕭布衣問道:「以前我們商量過剷除王伏寶。曹旦那面可有訊息?」
「曹旦此人貪財好色。只顧眼前。亦在圖謀後路。我們嘗試去收買他。他收了我們地錢。但是隻憑他一個。絕對搬不倒王伏寶。因為竇建德這人極重義氣。對王伏寶是極為信任。」徐世績道:「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我們暫時沒有動用這步棋子。」
蕭布衣點頭道:「你們做地很好。王伏寶現在何處?」
「眼下他和張大人在東平僵持。他們取了黎陽。還不放棄進攻東平地計劃。」徐世績道:「東平僵持很久。若能取下。
無疑對我們是很大地打擊。」
蕭布衣笑笑。「準備筆墨紙硯。」
筆墨紙硯很快就到。眾人卻不知道蕭布衣要做什麼。畢竟蕭布衣摸刀地時候多。摸筆地時候少。眾人都很好奇蕭布衣到底要寫什麼。
蕭布衣卻是自己磨墨。然後把筆墨推到徐世績身前。「我說。你寫。」
徐世績微愕。卻還是執筆準備。他文武雙全。自然不在乎寫一封書信。蕭布衣略微沉吟。就道:「悉聞王將軍勇冠三軍。本王神交已久。盼能一敘。」
說到這裡。蕭布衣想了半晌。徐世績問道:「還寫什麼?」
蕭布衣搖搖頭。掏出個王印。蓋在紙上道:「好了。今日就派使者。把這封信想辦法交給王伏寶。」
盧楚皺眉道:「西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