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潤莆心中微喜,又對蕭布衣的舉止哭笑不得。
可蕭布衣這種舉止對他而言,又讓他感覺到親切。
蕭布衣不再多想,吩咐道:「可制完成?」有兵士上前呈上河北軍營寨地圖,蕭布衣示意展擎天收好,眾人下山。
坐忘峰不低,蕭布衣為看營寨看的清楚,倒是登了頗高。
從山上望下去,只見到松柏如濤,碧波起伏,有如怪獸盤踞。
等快近了山腳,眾人舒了口氣,腳步輕快,均想穿過那片密林,從原路返回,只要再行一段距離,就可迴轉營寨睡個好覺。這時候,蕭布衣卻是驀地止住腳步。
眾人唯蕭布衣馬首是瞻,均是停住,帶了不解之意。蕭布衣卻問,「我們在這裡派了哨兵?」
他說完話後,閉上了雙眼,神色肅然。
眾人這才想到,原來蕭布衣登山的時候,在山腳留下崗哨,若有事情,當及時通知。這時蕭布衣下山,哨兵應出來迎接。
可沒有人站出來,這說明哨兵出了意外。
眾人一凜,已知道事情不對,蕭布衣閉上雙眼,雙耳卻是傾力聽去,一顆心陡然揪了起來。因為他靈臺清明的那一刻,已聽出林中、巖旁、溝he、坡後隱隱的傳來微弱的呼吸聲。
那種呼吸極力壓制,卻如洪荒怪獸般潛伏,這附近,不知何時,已埋伏下數百的人手,而且看起來,個個都是高手!……
五一九節最後機會
布衣因獨特的體質修習易筋經,所得的收穫難以想象
就算是思楠都不能不承認,當初被她一劍逼退數步的蕭布衣,現在武功早在她之上。思楠是習武天才,蕭布衣卻是個習武鬼才。
無論是天才,還是鬼才,當然都不能以常理揣度。
蕭布衣的詭異在於他是個死人,他的武功進境,常人難以想象。
他凝神傾聽下,已現山腳四處,都已佈下了伏兵,而且聽一呼一吸之間,武功絕對不差,這讓他暗自心驚。
他來到這裡觀察敵營動靜,並非刻意安排,但這些人埋伏在這裡,顯然是等待已久?
誰的伏兵,竇建德嗎?他留在這裡,就是要等自己上鉤?
蕭布衣想到這裡,心中凜然,如此他猜測是真,那敵手真的相當可怕。閃念之間,蕭布衣已喝道:「退到山上去。」
眾人不解,知道不對,卻不懂蕭布衣為何要退到山上。可蕭布衣所言就是命令,他們才要舉步。蕭布衣陡然雙眸寒光閃現,喝了聲,「閃!」
他話音一落,身形已躲在一棵樹後,眾人見到他動作,暗自心驚,不約而同的尋找物體遮掩。
數十人,剎那間躲避伏地,已找到最有利於自己的地形。
他們地職責。就是保護蕭布衣。可入選地基本條件。就是先能保住自己地性命。然後眾人就聽到‘嗡’地一聲響。尖銳地破空聲接踵而至。
黑暗中中不知道出了多少道暗影。來勢犀利。赫然竟然硬弩出地鐵矢!
蕭布衣目光敏銳。已在一瞬間。見到月光下。弩箭抬起地那一抹寒光。是以能提前示警。
敵手竟然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蕭布衣不久前才用弩陣破了河北大軍。沒想到今晚對手就要用硬弩取他地性命
鐵矢破空。擊在樹上。石上。只聽到‘砰砰’作響。眾人都是心中一寒。沒想到伏兵第一招就用硬弩襲擊。顯然是有備而來。
眾人躲避及時。弩箭過後。竟然只有一兩個親衛受傷。出了一聲悶哼。
可悶哼過後,眾人雖驚不慌,卡住要位,凝神運勁,已準備開始廝殺。
敵手不弱,蓄意前來,他們跟隨西梁王前來,當求要全力保護西梁王!
弩箭聲音未絕,蕭布衣已判斷出幾點,對手肯定奔他而來,弩箭並非連弩,鐵矢再上,肯定需要時間。
不能坐等,不然等他們弩箭再上,和自己僵持,招呼來河北軍,自己和手下形勢不妙。
想到這裡,蕭布衣已閃身出了石後,就地一滾,已接近了前方的密林,腳尖用力,騰空而起,就要竄入林中。
方才弩箭爆射,以密林中最多,蕭布衣要當求亂敵,然後給手下進攻的時間。
他在如此環境,還是不退反進,實在是膽大包天,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