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一隻手,也能殺了你。」
蕭布衣嘆口氣道:「你這麼聰明的人,難道真的以為,我如此痛苦的挨你一擊,不過是想把你的手掌刺的鮮血淋漓嗎?」
裴矩心中微寒,感覺到右手有些麻木。有毒才麻,蕭布衣背後的機關下了毒?裴矩想到這裡,怒火張.
他竟然又中了蕭布衣的詭計。
蕭布衣笑的開心非常,「我就知道你還是要來殺我,所以我早在一年前,就給你準備了這招,這時候你才上鉤,太晚了。」
裴矩暴怒,沖天而起,已掀起無邊的波瀾,轉瞬將蕭布衣裹在其中。蕭布衣亮刀,身形如龍,氣勢雖弱,可刀光卻如無邊黑夜中的一點星火,雖弱,但始終明亮.
思楠已一劍快似一劍,運劍如風,運劍如虹,包裹住楊善會。楊善會臉色冰冷,判斷出局面,知道自己勝敗,可能導致大局的風向,所以並不急躁,他早就身經百鍊,知道鎮靜的好處。所以雖受輕傷,可長槍點點,如雪夜寒星,竟漸漸的板回失去的先手。
勇士見西梁王落入下風,只想上前圍堵裴矩,可楊善會一聲號令,手下再上,已纏住了西梁勇士。
西梁勇士大急,可蕭布衣、裴矩動作出手實在太快,他們就算騰出手來,也根本無能為力。
思楠已急,她是這裡唯一能幫蕭布衣之人,若是先殺了楊善會,可和蕭布衣並肩對抗裴矩,可她現在,先手已失,說不定反被楊善會所敗,她一時三刻和楊善會分不出勝負,可蕭布衣到底還能抗到幾時?
遠處山谷金戰,群山震撼,山腰激戰,谷血夜風,不但這兩處夜空血染,山下也有了不小的騷亂。
坐忘峰打的天翻地覆,河北軍早被驚動,羅士信第一時間帶幾百親信過來檢視情況。他並沒有在坐忘排人手,所以不明白為何這裡會有騷亂。
等到了山下的時候,正逢煙花四起,西梁軍逮然發動攻擊,羅士信心中微凜,卻還自信河北軍守的住。
這裡落營,是他羅士信安排,他們依靠地勢,若無閃失,西梁軍絕對攻不破河北軍的鐵陣。他收斂心神,見到山腳有百來人虎視眈眈,厲喝道:「你等是誰?」
百來人中走出一人,沉著道:「我等正奉長樂王之命圍剿蕭布衣,旁人不得干預。此為長樂王的令牌!」他一伸手,拿出面令牌,羅士信借月色看去,知道是竇建德親手頒發的令牌,不由心中疑惑。
為何長樂王的命令,他不知曉?
山上真的是蕭布衣?
蕭布衣怎麼會來?
難道圍剿蕭布衣,根本不需要他羅士信?
令牌會不會假?這些人,他怎麼從未見過?如果這些人有計,用意何為?
一時間心亂如麻,羅士信已下了決定,「我要上去看看。」
「不行。」那人冷然道:「羅將軍,你難道連長樂王的話都不聽了嗎?」
羅士信臉色一變,心中更亂,因為他已經聽到西梁軍攻勢如潮,似乎西梁軍已如這明朗的月色,無處不在。正難以擇間,身後又有幾百人趕到。羅士信回身喝道:「口令,月明!」
後面來的人沉聲道:「口令,星隱。」
羅士信心中稍松,口令不錯,來的應是河北軍部。可還是忍不住問一句,「你們是誰的部下?」
一人閃出黑暗,低聲道:「我等是……」他聲音極低,羅士信忍不住凝神去聽,卻沒有想到黑暗中陡然金刃風,一樂刺來,直奔他的胸口。
那樂極猛極沉極快,黑暗中,有如毒蛇吐信,轟然而至。
羅士信大驚,若是旁人,早被這一樂戳個窟窿。羅士信身手極高,生死關頭,手掌一切長樂,借力身形急轉,那樂頭已擦他的肋下而過,火辣辣的痛。羅士信大怒,「你是誰?」
那人一樂擊空,嘆口氣道:「羅將軍果然身手不凡,劉將軍說……」他話音未落,又是一樂擊出去,極為急勁。羅士信這次並不中招,鐵槍出手,一槍竟然刺中了樂頭。
槍樂抵在半空,火光四濺。暗夜的火花照出了那人的面容。羅士信見到那人的一張臉,剛毅果敢,失聲道:「你是裴行嚴?」
槊沉槍弱,羅士信竟然一槍抵住馬樂,並不示弱。那人心中暗凜,沉聲道:「你們攻上去,我來對付此人。」他喝令一齣,身後眾人已向山腰處攻去。那人這才喝道:「羅士信,你數姓家奴,背叛張將軍,我裴行儼今日要替天行道,會會你這無信無義的叛將!」
羅士信手雖還穩,心頭卻是如受錘擊。那一刻,只覺得天昏地暗,回想一生,不知是何滋味。
暗夜中,他張張嘴,回應的聲音沙啞而又無奈,痛楚且有不甘。
"好,今日你我一戰,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兄弟們期待已久的兩大虎將巔峰對決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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