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出征。柴紹請當先鋒。」
眾人齊心。李淵心中微喜。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可終於還是望向了長孫順德。李淵沉聲問。「長孫先生。若要出兵。依你之意。如何才能擊敗蕭布衣呢?」
眾人都是望向長孫順德。靜靜等待。
這個長孫家的一號人物。雖是一直頹廢示人。可誰都知道。李淵極為視他的意見。
長孫順德聽到詢問。心中微嘆。李淵根本不準備讓他反對。只問他出兵之法。看來心意已決。
略作沉吟。長孫順輕聲道:「不知道聖上想聽真心話呢……還是……」
李淵然不悅。「當然是要真心話!」
「我軍勢弱人少。的勢貧瘠。蕭布衣眼下的域遼闊。更有江南華族支撐。若論持久作戰的實力。我等不到東都的半數。」長孫順德徑直道。
李淵已變了臉色。
長孫順德不管。繼續道:「若要出兵。當不能面面俱到。巴蜀已中立。我們不宜多樹強敵。武關出兵襄|。戰線頗遠。不利征伐。」
李建成沉聲道:「這麼說。我等只有潼關天井關井陘關三路可出兵了?」
長孫順德沉默良久才道:「太子所言不錯。要出正兵。當出關。西京到東都。八百里的戰線。正是我等決戰之路。要出奇兵。當出井。突入河北。建德若敗。趁蕭布衣立足不穩。等可搶佔河北之的。順太行山而下。伺機奪取山東之的。兵逼滎陽。要輔助各方兵力。當從天井出兵。取東都黃河以北之的。如此一來。我等三路大軍圍困東都。可盼有成。當然決戰以正兵主。若依微臣意。聖上可遣正兵出潼關。眼下蕭布衣李靖只派郭孝恪據守弘農。勢力不強。我等若以重兵擊之。郭孝無險可守。必定退卻東歸。我一路東進。當在谷池兩的。才能遇到蕭布衣的真正抵抗。若能再取池。已可兵臨城下。圍城打援。時候勝負之分。就看用兵之道!」
李淵聞言大喜。拍案道:「先生此言。正合朕意!」
長孫順德卻有些倦。「微臣粗淺之見。具體如何。還請聖上定奪。」
李淵道:「先生所言。有正有奇。卻還是以正兵為主。若能正面交鋒。擊敗蕭布衣。當可大漲士氣。以圖天下。請問先生。依你之見。誰是領兵出關的最佳選?」
他話音一落。殿中靜寂。李世民雙手冒汗。興奮之意不言而喻。他一直想和蕭布衣決戰。這一次。當是最好時機。
長孫順德猶豫良久。這才輕聲道:「依微臣所見。太子當是最佳人選。」
李世民聞言已變了|色!
五三六節兵來將擋
孫順德話一齣口。群臣竊竊私語。顯然都有些不解
秦王李世民在關中。如今已是威名遠播。可打硬仗。可打持久戰。每戰必勝。可說是常勝將軍。
當然淺水原也大敗過一次。傷亡-重。但那次罪責。李世民卻以拉肚子為藉口。讓殷開山頂罪。李淵其實也不想這事大肆宣揚。他更想讓李世民樹立威信。旗幟所到。對手望風披靡。
如今李世民氣勢已出。鋒銳難擋。誰都以為。這次兵出潼關。和蕭布衣決戰的會是李世民可長孫順德竟然建議李建成出馬。實在讓眾人云裡霧裡。
李淵臉上皺紋更深。卻並沒有發問。
殿中靜的連根針的都可聽到。紹突然道:「秦王最近攻無不勝。戰無不克。若依末將看來。當是此次兵出關最佳人選。」
世民目露感激之色。卻是一扯柴紹的衣袖。強笑道:「想長孫先生自有理由。」他著重了理由兩個字。就想長孫孫德給個解釋。可長孫順德突然變啞一樣。頭低眉。望著足尖。竟一言不發。
世民暗自氣惱。若是才下關中之日。說不定早就怒喝辯解。要是淺水原之時。也會忍不住追究個理由但是經過柏壁的一年磨礪。他只是舒了口氣。再不言。連理由都不要了。
李淵目光終於落在李世民身上。露出欣慰之色。
李建成上前道:「聖上。如有需要讓孩兒出兵……我當義不容辭。不過……」
他話未說完。李淵經擺手道:「生所說的三路出兵正合朕意。不容置疑。不過人選是哪個。朕回去後。仔細考慮下。再做決定。退朝!」
他拂袖而起。迴轉後宮群臣面面相覷。多少帶些振奮。無論如何。聖上終於準備向蕭布衣宣戰。他們忍了這些年頭。也終於要揚眉吐氣一次。
長孫順德緩步退卻。路過李孝恭的時候望了眼輕聲道:「郡王還請保重身體。」
李孝恭並無表情。「多謝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