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可只要能有心愛的人在身邊,那無疑就是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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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出了正歡的家,一時間有茫然,她本來是要找樸正歡瞭解容妃一事。她已認定容妃就是自己的母親,當初是為了找自己的同胞姐妹,這才將自己交給婢女暫帶。到如今,她心中已無痛恨,倒是渴望去見見母親。
畢竟是她在這世上,唯一地親人。
可從樸正歡那得到的答案和蕭布衣所言一樣,容妃在老遼東王死後不久就已失蹤,再無下落。感覺東風冷酷,思楠心下黯然,想這世上唯一地親人,多半已不在了。
策馬前行,見天色已晚,只想先找個客棧落腳,可這裡頗為生疏,比起中原更是顯得破落,思楠轉了半圈,竟然還沒有找到客棧。才想找個路人詢問,陡然間勒馬不前。目光一轉,落在前方的一個漢子身上。
那漢子皮祅在身,帶著皮帽,一身上下都包在厚重的皮衣之下,典型的遼東人打扮。思楠見到的第一眼,就看出他是個高手。
那漢子雖在皮衣包裹中,但是身材魁梧,鬍子根根如針般扎出,雙眸倒是平和,但一望到思楠,雙眸中光芒一現。
二人目光相對,冰冷地空氣中似乎都要泛起火花。可漢子很快的移開了目光,緩步從思楠身邊走過。
思楠陡然發現,這漢子有些滄
不知為何,總覺得見過此人,思楠蹙眉凝想,霍然啊了聲,帶了興奮,扭過頭去,只見到長街寂寂,漢子卻早已不見。
思楠暗自凜然,心道這漢子看似走地緩慢,但腳程好快,實在算是大巧不工的地步。撥轉馬頭,沿長街追下去,可一直奔出好遠,竟然發現不了漢子的行蹤。
思楠若有所思,遽然發現又回到了樸正歡的家門前。
見天色已晚,思楠有些苦笑,才要離開,思楠再次勒馬,手按劍柄,扭頭向一側望去,原來那漢子不知何時,已站在她身外三丈之處。
思楠記得方才來時,雖看似隨意,早就將周圍查探清楚,絕無人蹤。可這漢子倏然而逝,飄然而來,功夫奇高,實在和裴矩等人難分軒輊。
漢子皺了下眉頭,「你找我?」
思楠問,「你是蕭大鵬?」
漢子雙眸露出怪異之色,緩緩推開帽子,露出一張滿是刀疤的臉,赫然是蕭布衣的親生父親蕭布衣,他淡淡道:「沒想到在遼東,還有認識我地人。我可沒有見過你,不知你如何知道我的名姓?」
思楠解釋道:「我也沒有見過你,但是我見過蕭布衣手上你地畫像。你不是在百濟,我正要去找你,你怎麼會來到這裡呢?」
遼東、百濟、新羅三國一直都是處於敵對的關係。思楠知道蕭大~=已做了百濟地國師,其實下一站就要尋他,沒想到竟然在這裡相見。
蕭大鵬聽到蕭布衣名字的時候,哈哈一笑道:「你是思楠?」
思楠沒想到他一口喝出自己地名字,雖是驚奇,也不否認,「你怎麼知道我?」
蕭大鵬道:「我雖然不是一個合的爹,照顧不了布衣,可兒子身邊有幾個女子,還是一清二楚的,這世上還有女子能到遼東,又對布衣如此熟稔,除了你之外,還有何人?」他話一齣口,恢復了以往那個熱心腸的本色,這種關愛,真的一點不改。思楠黑巾罩面,讓人看不到臉色,只是放鬆了握劍之手,蹙眉道:「我是他的朋友,僅此而已。」
蕭大鵬上下打量著思楠,有些醜惡的臉上露出的笑,「原來只是朋友。」
他口氣淡淡,可戲謔之意不減,認定了思楠是他地兒媳,思楠聽過蕭大鵬的往事,做夢也沒想到這人如此詼諧,有些哭笑不得,岔開話題道:「蕭大鵬,你怎麼到了這裡?」她直呼其名,並非無禮,一來是天性,二來怕叫伯父,蕭大鵬更是打蛇上棍,又說些風言***。蕭大鵬不以為忤,沉聲道:「我來這裡,其實和你有關。」
他語調低沉,轉眼間好像換了個人。
思楠望見,不由一驚,只覺得此人淵嶽峙,實在不讓裴矩。不知道為何總把蕭大鵬和裴矩聯絡在一起,思楠壓住這個心思,饒是聰明,一時間也無法理解蕭大鵬地意思,「你來這裡,怎麼和我有關?」
蕭大鵬眼中露出分憐惜,一閃即逝,「一會兒你自然知曉。」
思楠本來見到蕭大鵬,準備就算動武也要逼他說出點往事。她不是為自己,而是為蕭布衣所問。雖然她知道自己多半不是蕭大鵬的對手,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發作起來,蕭大鵬就算是天王老子,都要惹他一惹,可聽他對自己甚是不錯,而且有意告訴自己一些事情,倒忍住了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