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將軍如何斷李建成後路呢?」鄭文秀又問。
竇道:「這個嘛……可是天機不可洩露。」哈哈一笑,「李將軍信中沒有說,老夫可猜不出他的用兵之道。若能猜出,豈不也是大將軍了?」
眾人亦是笑,竇知李靖會來,心情大暢,吩咐眾人這幾天抓緊城防,小心加謹慎,就等李靖前來即可。眾將退下,董景珍才要回府,張竹突然追上來道:「董將軍……」
董景珍有些詫異,他也算是首義之臣,當初取巴陵的時候,最先響應蕭布衣,後來一路征戰,逐級升遷,張繡本來是江夏校尉,當初取江夏的時候,做了內應,也有不小的功勞。但二人素來都是公事公辦,少有私交,不知道他叫自己做什麼。
走過來,看了眼四下地行人,張繡道:「董將軍,請借一步說話。」
董景珍皺了下眉頭,還是和他走到幽靜的巷子裡,問道:「不知道張郎將有何吩咐?」
張繡慌忙道:「吩咐不敢當,不過今日周郎將和竇大人衝撞,你有何看法?」
董景珍失笑道:「這也尋常不過,周郎將聽說是種田出身,對百姓地疾苦自然比我們感受要深。他恨不得早日天下太平,再加上一直尋找兄弟不得,脾氣暴躁些,也情有可原。」
「董將軍說的極是,不過……周郎將也就算了,他畢竟還是為襄陽著想。」張竹四下又望了眼,壓低了聲音道:「但是有個人,我卻懷疑他暗中和唐軍勾結,想要獻城投降。」
董景珍失聲問,「是誰?」
張竹舒了口氣,一字字道:「那人就是鄭文秀!」
、、、
哦,求幾張月票吧。
推薦票也需要,登陸起點中文網地兄弟,就把你的推薦票都給江山投了吧!!
.
五七四節高手對名將
景珍聽張繡說鄭文秀存反心,不由大驚問,「張郎將大可小,不能亂說。」
張繡正色道:「董將軍,你看我像亂嚼舌根的人嗎?」
董景珍看了半晌,這才搖頭,「不像。可……你為何不向竇大人說及此事呢?」
張繡苦笑道:「我對朝廷忠心耿耿,雖沒顯赫戰功……」
「你在江夏內應一事,已是大功。」董景珍截道。
張繡微笑道:「可比起董將軍的東征西討,平定江南群盜可差遠了。」
董景珍有些得意,雖然平定江南多是李靖出手,他畢竟也參與其中,也算這輩子的得意之事。
張竹又道:「我只怕……內應不止鄭文秀一個。
在襄陽城,若說絕不會背叛朝廷的只有兩個,一個是竇大人,另外一個就是董將軍你了。」
董景珍覺察到事態的嚴重,壓低了聲音,「你說唐軍的內應很多?」
張繡正色道:「唐軍收買人心。就絕非只收買一個。小心使得萬年船。我總要找些可靠地人來說此事。竇大人雖是忠心。畢竟是個文臣。猶豫寡斷。又好說以仁德服人。我冒然地說上去。只怕他反倒斥責我多。更是打草驚蛇。反倒不美。」
董景珍連連點頭。「竇大人是不錯。但是個老好人。地確可能如你所言。那你告訴我。又待如何?」
張繡又四下望了眼。小心謹慎道:「此事宜先斬後奏!這些天我暗中觀察。發現鄭文秀和一陌生人交往神秘。我現在有確鑿地證據。董將軍。你可識得鄭文秀地筆跡?」
「見過。那又如何?」
張繡伸手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交給董景珍道:「董將軍。你請看!」
董景珍一望。臉色紅赤。勃然大怒。「豎子焉敢如此?」原來那封信竟然是鄭文秀寫給李淵地信。信中措辭低卑。極盡討好之事。說什麼若下襄陽後。當身先士卒。討伐東都。可董景珍畢竟非魯莽之輩。怒氣過後。疑惑道:「這書信應該是絕密。又如何會落到你地手上?」
張繡不慌不忙道:「我早就覺得鄭文秀不對,是以一直盯著他。這封信是他昨日交給一個可靠的下人送往關中,我半途截下來,殺了那個下人。到現在,鄭文秀應該還不知情。但我覺得,他們可能會在這幾天發動。」
董景珍冷哼道:「李將軍眼看就到,任憑他們有通天的本事又能如何?」
「李將軍也是人,不見得事事算到。再說我們食君俸祿,與君分憂,豈能事事倚仗李將軍?再說李將軍說最快三日就到,若有耽擱,只怕要拖到半個月,誰又能保證,唐軍內應不會搶先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