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讓朕還他身份。我就有點遲疑……」
裴寂暗道。聖上說的雖婉轉。可顯然早就對李有了戒備之心。不然不會一拖再拖。
李淵道:「我答應他若再能取下河北。可考慮恢復身份。因為他是我的奇招。不宜這早洩露。沒想到他答應了我。也除去了建德。甚至將羅藝也算計在內但在郎山上不甘寂寞。終於亮出了身份。後來他在襄陽事敗。誘發了關中的頹勢。我這才後悔莫及。其實……」想了半晌。李淵終於化作一聲長嘆。「他要請戰河東。我對他的感覺真的已如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時還想。或許他能扭轉戰局。但見他東奔西走。急於請功。我又開始擔憂……」「聖上擔憂他急於求成。反倒走了敗招?」
「我是擔憂他如此急於立功。恐怕有了不可告人的秘密。」
裴寂沉寂下來。已經明白。李淵早對李玄霸起了猜忌之心。可又覺李玄霸好用。是以一直和李玄霸虛與委蛇。可這種事情。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聽。照吩咐去。而不是參與其中。裴寂能有今日的高位。就是因為他懂的本分。
李淵也不需要他的建議。徑直說下去。「至於他有什麼秘密。我想你聽了這多。也應該心知肚明瞭。」
裴寂緩緩點頭。「聖上。你怕他……對建成不利?」
李淵一震。「你也覺的他會對太子不|'」
裴寂分析道:「老臣聽聖上一席話。認為大有道理。玄霸若是想要光復北周。不會對聖上不利。但毫無疑問。必須取的太子之位!但太子仁德。又是戰功赫赫。玄霸此刻不要說比太子。就連世民的功績都比不上。畢竟他做的那些事情。虛幻飄渺。又如何能的到群臣的認同。最少……老臣對他不會支援。」
李淵露出絲微笑。「僕射。你果然對朕忠心耿。」
裴寂又道:「他爭功心切。不過是想要樹立威望。既然如此。他的大敵不是蕭布衣。而是太子。我們的大患眼下亦不是布衣。而是李玄霸。」
李淵道:「裴僕射。你能想到這點。不枉朕今日所言。所以……你應該明白朕讓你做什麼了。」
「聖上想要除去玄霸?」裴寂謹慎道。既然李玄霸非李淵骨肉。裴寂也就沒有那麼多的忌諱。
李淵沉吟良久。感道:「他畢竟是朕一手養大。不是萬不的已。朕真不想和他翻臉成仇。」
「當斷不斷。必受其亂。」裴寂意識到問題的嚴重。
李淵沉聲道:「朕已派人監視玄的動靜。他若安心領軍。我們不必做什麼。可他若是有什麼輕舉妄動的話……」李淵做個手勢。臉色沉沉。
裴寂明白了李淵的意思。應聲道:「老臣明白!」
*
李淵裴寂密密商議之際。長孫忌帶著妹子已迴轉到了府中。一路上。二人均是沉默無言。各懷心事。等到下人退|。長孫無垢終於停止了哭泣。無忌怒氣不消。飛起一腳。將廳中的桌案踢翻。「噼裡啪啦」中。長孫無垢連忙拉住了三哥勸道:「三哥。我沒事了你也不用因為我生氣了。」
長孫無忌恨恨道:「報。枉為丈夫!」
長孫無忌慌忙道:「今日……我們也沒有吃虧。你莫要告訴世民了。」
長孫無
妹子楚楚可憐。嘆道:「無垢。你想息事寧人可哪|簡單的事情。這事情集市中已鬧的沸沸揚揚。路人皆知。李元吉不給你面子。就是不給世民面子。不給世民面子就是削我們長孫家的面子。眼下聖上在位時都已如此若建成真的稱帝。更無人能。以李元吉的胡鬧。哪裡還有世民的足之的呢?」
長孫無垢聽和李世民有關不由急了起來三哥。那可如何是好?我真的……不想給世民添麻煩的。今日聖上雖責備了元吉可我看出他是情非的已。畢竟那是他的骨肉。再理屈也不的打。這一記耳光打在李元吉的臉上。可世民他卻極為難做了。」
長孫無忌啐道:「你還能讓世民怎麼做?婦人之見!」見長孫無垢雙眸微紅。淚水在眼眶中滾來滾去。長孫無忌知道說的重了。歉然道:「無垢。我都是氣糊塗了。才對你亂髮脾氣。三哥不對。你莫要怪三哥了。」
兩滴淚水如珍珠般落下。長孫無咽道:「三哥是為世民好。我怎麼會怪你。可眼下……聖上對元吉極為寵愛。我們左右為難。」
長孫無忌冷哼一聲。「元吉自'孽。我們一忍-忍。他真的以為我們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