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長孫無忌眼中泛出光。長孫無垢駭然道:「三哥。你要做什麼?這時候萬萬不能對如何。不然論是否與我們有關。聖上都會懷疑是我們所為。」
長孫無忌安慰妹妹:「無垢。放心。我不是那種不顧大局的人。但這件事無論如何都要讓世民知道。你想想。我們若是瞞著他。若有一天他迴轉西京。沒有心理準備。那可真的是顏面無存了。」
長孫無垢點頭道:「三哥說的有道理。我……一切聽三哥的吩咐。只求世民能不受牽就好。我幫不了他什麼。總給他惹麻煩。怎生過意的去呢?」
孫無忌只能感慨好人無好報。安慰妹妹幾句。吩咐婢女帶妹妹去安歇。然後獨自去了書房。李元吉總是惹事。他不放心再去河北。再說他為了李世民。也要關注西京的動向好在河北還有長孫恆安。研墨提筆。半晌沒有落筆。心中只想。若是叔父在的話。會如何應對呢?
叔父現在到底在哪裡?如今孫家族又遇危機。急需他來化解。他到底是生是死?
*
信從西京到了李民手上。又是半個月的時間過去。
眼下天下混戰。戰局交錯。西梁軍從河北穿過太行斜插到了山西。將唐軍的勢力劃分為兩部分。也無讓幽州和關中的聯絡更為困難。李世民收到長孫無忌書信的時候。正:於糾結之態。
如今已是深秋。
無邊落葉蕭蕭而下。不盡憂愁滾滾湧來。李世民時候正喜憂參半。喜的是。遼東出兵三萬。如今已長城燕山。在唐軍的默許下。直達|安。已臨巨馬河憂的卻是。突厥兵以二十多萬之眾。竟然還是奈不了蕭布衣的西梁軍。
眼下在河北山西的雙方兵力犬牙交錯。互相滲透。就看哪方先打破僵局。可李世民已對山西的戰局有了不祥之兆。至於河北。他一時間也很難取勝。以往對戰薛舉劉武周之時。李淵命令李世民防守反擊的時候。總能有效的利外援來牽扯對手的精力。但次形勢不同以往。李淵能動用的外都已參戰。而這些外援。卻並沒有發揮出想像的作用。
不過遼東雖只出兵三萬。但可算是精銳之師。李世民曾經親自接見過遼東的主將淵蓋蘇文。感覺此人頗有見識。
原來淵氏家族出自是遼東五部的|奴部。到淵蓋蘇文的父親淵太祚之時。已是家族顯赫。更成為了遼東的大對盧。掌握遼東的兵權。淵太|過世後。淵蓋蘇文承父位。亦是手握兵權。遼王高建武派淵蓋蘇文前來。可見對這次南下入侵的重視。
河北兵力雖增。但突厥兵那面已呈強弩之末之勢。李世民就在想著如何打破秦叔寶封鎖之際收到了長孫無忌的信。展信觀看後。李世民微微一笑眾將見到。都是心中大安。覺的關中應該無事。李世民將信收起。繼續和眾人商討對策等商議已定。眾將退下後。這才獨自坐下來。又掏出書信看了眼。世民按捺的怒火終於噴薄而出伸手拔劍一劍將桌案砍成兩半。牙切齒道:「李元吉。我念兄弟之情忍讓再三你欺我太甚!我不殺你顏立足於世?」
門簾一挑李世民心中警覺。轉道:「西梁軍……」抬頭見是長孫恆安。李世民收起了長劍。苦笑道:「恆安。原來是你。那我也不用做戲了。」
長孫恆安見李世民怒氣衝衝。也是苦笑。「秦王。我若是你。只怕更要狂躁。你方才的表現。已讓我吃驚了。」
世民盯著裂開的桌案。彷彿看著李元吉的屍體一樣。「是可忍。孰不可忍!他辱我可以。但是他敢欺無垢。我不會過他!」李世民咬牙一字字說出最後一句話。可見心中的痛恨。
長孫恆安嘆道:「聖上對元吉。真的太過溺愛了。」他尋常的一句話。卻觸動了李世民的心絃。霍然抬頭道:「恆安。你要說什麼?」
長孫恆安四下看了。苦笑道:「不知道你可知道。現在西京有個傳言。」
李世民眉頭一皺。什麼傳言?我遠在河北。怎麼會知道?」長孫恆安嘆氣道:「實無忌還帶來個訊息……秦王。你聽了莫要激動。」
世民舒了口氣。放鬆下來。「難道現在還有才那事更讓我心煩的嗎?恆安。你快說!」
長孫恆安表情複雜。久才道:「京暗玄霸並非聖上的親生兒子!」世民一驚。轉瞬大怒道:「又是李元吉這個雜種在散佈謠言。他說玄不是父皇的兒子。那不就是說我也不是?他一直汙衊我。我和他真的有什麼深仇大恨嗎?」他盛怒之下。口不擇言。已不顧言語也辱了李淵。
長孫恆安憂慮道:「他說的雖不是真的……可是……」長孫恆安欲言又止。李世
'一顫。「他說的不是真的?」遽然想到李淵對李元吉。對大哥的讚許。可對自己。素來都是苛責訓斥。長孫恆安又是這種表情。好像都有些半信疑。難道這傳言……
心中有個聲音高喊。一切不過是謠言。你切莫相。但疑念一起。越聚越多。暗想李元吉死死的咬住這個話題。從東都那時就開始。難道一點緣由沒有?天人交戰之際。李世民額頭竟然有滾滾汗水而落。
長孫恆安大是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