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兒,你這幾天到底是去了哪裡,這頭蓋骨化石按說不應該在我們這邊的海域被發現的,你……」徐松的心再次被提了起來,據國家提供的可靠訊息,頭蓋骨應該是出現在渤海那一帶的海域,即使經過上百年的海水衝擊,可能地點會發生一些變化,可是,離還拿這邊的南海是在相差的太多太多了。
「我也不知道窩我是在什麼地方找到的,海底基本上是一片黑暗的,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裡。」停頓了一下,愛笑拿出避水珠,遞給徐松,「你一定奇怪我怎麼調到海底了還可以生存吧。試試這個。」邊說,愛笑一邊把徐松拉到衛生間,開啟水龍頭,水嘩嘩的流著,可是,站在水龍頭下的徐松卻一點也沒有被水打到。
「這……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一個小珠子不會是傳說中的避水珠吧?」徐鬆開玩笑道。
「聰明。」
「什麼?」徐松以為自己出現幻聽了,聽聽他都聽到什麼了,傳說中的避水珠?這還是二十一世紀嗎?不會是一晃眼回到洪荒了吧?
看著徐松這一副白痴的樣子,愛笑不禁大笑出聲。直到徐松的白眼閃過,愛笑才不得已的停止笑聲,雖然盡力忍著,到底還是漏出了幾聲悶笑,把徐松的大黑臉也笑紅了。
「笑兒——」愛笑終於不再笑了,至少在徐松明顯已經有點惱胸成怒的當口,愛笑還是比較識相的。
「這個確實是傳說中的避水珠,我也是偶然得到的,原本我還不大相信這珠子的功效,直到這次不小心掉到水中,本來以為旱鴨子一個,必死無疑了,結果,不知怎麼著,竟然可以自由呼吸,然後,才想起原本聽說的這珠子叫做避水珠。」
在愛笑說道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徐松就緊緊地抱住愛笑,直到愛笑說自已可以在水中自由的呼吸,徐松那緊繃的身子才放鬆下來,那沉重的呼吸聲才變的平緩。至於避水珠,徐松倒是不再這麼在意了。雖然避水珠的功效逆天,但是,對於徐松來說,那珠子在重要再好,也沒有愛笑在他心中的地位更加重要。
「不要緊張,我現在好好的,以後也會好好的。」雙手緩緩地回抱住徐松粗壯的腰肢,愛笑的心中不可避免的生出一種感動。在小說中,在現實中,愛笑不止一次的見到男人為了所謂的名利等等而拋卻女人現在,徐松能夠在避水珠這種逆天的寶物面前還是把自己放在心中,甚至因為擔心自己而把它拋之腦後,對於愛笑來說,這樣子的男人最讓人無法抗拒了。對於人生當中的另一半,愛笑不要求他長的多帥,家中多麼有權,手中奪門有權,甚至他自己本身是一個黑社會老大,愛笑也不在乎,愛笑只要求他可以把自已放在心中,為自己考慮,善待自己的家人。現在,除了沒有在海邊的時候護住自己這一條,徐松完全符合愛笑的求偶條件,甚至比愛笑以前要求的做得更好。
「徐松……我們還是先仔細想想那個北京人頭蓋骨化石要怎麼處理?」
「北京人頭蓋骨化石,這確實是一個問題。」
「這是國家之寶,你是國家的人,直接上交國家不就好了。」愛笑雖然本來對於是不是要把這無價之寶上交,如何上交猶豫不決,可是,對於徐松,這個當兵這麼多年,事事以國家利益為先的人也會猶豫。
「這不是上交國家這麼簡簡單單就可以了的。」
聽到徐松的話,愛笑終於醒悟過來,北京人頭蓋骨化石,這對於國家來說實在是太珍貴了,以前,政府出面尚不能找到,現在,突然之間出現,勢必會一起多方面的關注,而現在不管是徐松,還是愛笑都還沒有能力可以很好的隱瞞。如果愛笑真的只是無意間發現這麼一種珍寶,也許可以簡單的直接上繳就行。但是,先不說愛笑是在那裡得到的,就憑愛笑一個毫無準備的弱女子如何能夠在海底中看得見東西這一點愛笑就無法回答。如果,愛笑真的就這麼冒失的上交,那麼愛笑的前二十幾年生平一定就會變得透明,因為這麼重要的珍寶突然面世,也許會再z過甚至是全球颳起一場大風暴。但是,把這珍寶叫道其他人手中,不只愛笑,就連徐松也不放心、不甘心。徐松知道現在自己效命的國家很好,但是,徐松也清楚地知道,這個很好的國家中還是存在著不少的蛀蟲。也許,在以前,徐松會不管不顧的直接就把東西上交了,但是,現在,就是為了愛笑,徐松也必須得小心謹慎。
愛笑心中的歪歪道道本身就不多,對於這些凡事三思而後行的事,愛笑不遠多費什麼心思。反正,徐松這人看起來忠厚卻是一腹黑,這些需要多思考的事兒讓他解決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