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讀書的時候,愛笑的心理學是全班最高分的,那些哲學,市場經濟也不錯,可是等到後來學到了政體國體,國家行政這些,愛笑的大腦就不轉彎了。愛笑不喜歡這些因為一字之差結果卻天南地北的東西。就像國體和政體,愛笑覺得只是相差一個字,可是,只要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這其中相差的何止是八千里。
愛笑不喜歡這些,不喜歡條條框框,不喜歡時時都有限制。讀書時代尚且如此,現在,已經是一個成人了,愛笑更加知道國家對於一些事情的在意,萬幸,愛笑從事的工作一向是比較自由的。所以,愛笑已經基本上把一些謹慎給忘到肚子裡了。現在,因為這個北京人頭蓋骨化石,因為徐松的謹慎,愛笑不由得想起自己高中時代的那許多一字之差,那許多一字之差導致的慘敗成績。
「拿著東西就交給你了,我可不管了。」愛笑直接把頭蓋骨化石塞進徐松的手中,自己去洗了一下手。話說,雖然這頭蓋骨已經變成化石,可是,在上千年乃至上萬年以前,他也是一個骷髏頭不是?拿了這東西不吸收,愛笑可是會毛骨悚然的。
「你……」看著愛笑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神色,徐松原本是想阻止的,可是,後來一想,愛笑明明已經表現出來不想參活在這世上,她的性格也是不擅長做這些周密的事,拿自己為什麼要逼她呢?這些她不想做的事,自己替她完成就可以了。徐松也不再阻止。看到,愛笑拿著洗手液在水池邊洗了一遍又一遍,恨不得把手上洗下一層皮,徐松雖然感到好笑,但是,到底還是心疼愛笑那雙被搓的通紅的手。
「不就是一個頭蓋骨化石嗎?不要搓了,已經很乾淨了。」受不了愛笑在自己面前自虐,徐松上前握住愛笑的手。
「你能不能不要再說了。」原本還沒感覺,現在,可能是因為在徐松的面前,愛笑覺得自己變得懦弱了。原本在海底撿海蛇是沒有哭,在面對未知危險的蛟是沒有哭,現在,感受到徐鬆寬厚的大掌,那揶揄中透著關心的語氣,愛笑的眼中升起霧水,鼻子變得酸酸的。
「嗚——」抱著寬厚安全的背,愛夏放聲大哭。
徐松雖然不知道愛笑這幾天經歷了什麼,可是,想想也可以知道,一名弱女子在毫無準備之下被人推進波濤洶湧的海底,並且在幾天之後回來,這其中到底有多少艱辛。雖然。愛笑有避水珠,但是,海底世界隱藏著多少危機,徐松是知道的,自己曾經有多少戰友被永遠的留在了海底。(因為愛笑自己主動地拿出了避水珠,徐松一點也不會懷疑愛笑身上還有什麼秘密武器。對於常人來說,避水珠已經夠逆天了,誰也不會想到在一個人身上會有不止一件逆天的寶貝,徐松雖然是一名特種軍官,但他更是一個忠於祖國的無神論者。)。想想,徐松就覺得自己心中疼惜噴湧而出。
「笑兒……」想說點什麼,可是,徐松有不想勾起愛笑不好的回憶,讓她更加傷心。
愛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好像是要把自己這前二十多年所受到的所有委屈都哭出來一樣。才一會兒工夫,徐松那整潔的軍裝就被愛笑的淚水沖刷了一遍。
哭夠了,愛笑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的擤鼻涕,洗了一把臉,做飯去了。徒留徐松在後面看著他的背影哭笑不得。
愛笑不知道最終徐松是如何解決那無價之寶的,總之,愛笑沒問,也不準備參與,徐松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大概過了三四天後,徐松在跟愛笑閒談的時候說了一句「那東西已經交到上頭了。」
拿東西對於愛笑來說毫無用處,愛笑也只是聽一下就過去了,反正,愛笑只要拿東西不給自己帶來麻煩,也不會落入奸人手中,那麼,一切都與愛笑無關。
當然,等到後來徐松因為這件事升職的時候,愛笑還是大大的高興了一把。雖然沒有強求什麼,但是,意外之喜嘛,誰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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