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話可說吧?無錯不少字」愛笑的沉默,對於徐松來說是一種更大的證據,是愛笑做賊心虛的表現。
「如果不是我堅持,只怕你現在還會是我名義上的妻子,而不是實質上的吧?無錯不少字」徐松接下來說的話就讓愛笑感到一絲受傷了。
這男人怎麼可以怎麼樣說?雖然他說的可能是事實,可是,愛笑還是不可避免的感到自己的心受傷了。
「徐松,你……」徐松在心裡唾棄自己,就是在現在這種時候,看到她受傷的眼神,自己還是會感到心疼,但是,心疼就心疼吧,索性,要疼就一次性疼個夠,要疼就大家一起疼。
所以,徐松的話講得更加不留情了。
「我一直都覺得在我們的相遇相知上有太多的巧合,曾經,我把那當做緣分,是上天對我的饋贈,把這麼美好的你一次次的送到我的面
前。」
說到這裡,徐松笑了,不過,那笑容並沒有延伸到眼睛裡。在愛笑看來,那時標準的皮笑臉不笑,看得人格外刺眼。
「你到底要說,直接一句話,說明白。」
愛笑不想再聽這個男人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即使是誤會,愛笑也不要就這樣呆呆的呆在這裡,等著男人想批判一個罪犯一樣批判自己,愛笑接受不了。
既然這樣,還不如一句話,簡單的說清楚,如果真的是誤會,愛笑發誓,這男人,不讓他真的受些苦,不要奢望自己可以原諒他今天說的這些話。
「一句話?好,那就一句話。」
「你到底是身份?」
「?」愛笑還以為徐松會說,但是,卻想不到徐松竟然問了這麼一個問題。
「我是身份,你不是很清楚嗎?」無錯不跳字。
「愛笑,哦不,也許,愛笑並不是你的名字」
徐松的針具話更讓愛笑感到納悶了,這到底是這麼了?是自己的耳朵出現幻覺了?還是徐鬆發燒燒的大腦不正常了?自己不叫愛笑,那應該叫?
「我的本名叫應葵珍,我以為你應該知道的。」愛笑不知道徐松說的是不是這個。
「你還要裝嗎?」無錯不跳字。
「徐松,你到底怎麼一回事兒?簡單點說清楚,不要用這麼陰陽怪氣的強調跟我說話。」
愛笑是徹底的爆發了,這男人還有完沒完?即使自己不想失去他,但是,不代表她愛笑是可以讓人這麼莫名其妙的奚落的。
「那次的醫院事件是你搞的鬼吧?無錯不少字」
「?」愛笑跟不上徐松的思維了。
「我們一直奇怪,你兩次在這麼重要的部位手了這麼嚴重的輕傷,為都可以轉危為安,那時候,我感謝上帝,沒有收走你的生命,但是……」
「但是?」雖然知道徐松接下來說的話一定會讓自己更加受傷,愛笑還是問了。
今天,她要再一次的人情,人情這個男人值不值的自己交付愛情,如果不行,即使是傳說中牢不可破的軍婚,愛笑也會讓破裂的。
「也許,你並沒有受傷?」
「原因?」愛笑已經很平靜了。
「你不覺得你傷的很有蹊蹺嗎?還有,那時候,你一直把我的懷疑目標往小調的身上轉移。小調是一個小孩子,他再聰明也只有五歲,怎麼可能做得出這麼周密的策劃?」
「你懷疑醫院的事件是我搞的鬼?」
「不只醫院的事件。」
「還有?」
「我和臧大隊他們落海以後,那麼多的人都沒有找到我們,可是,你卻輕易的就找到了,那時候,你說你有不能說的秘密,我沒有懷疑,可是,愛笑,如果是一個人,即使你在神通廣大,我也不相信你可以做到讓我們逃生的。」
「那為我又做到了。」
「你和他們一樣。」
「他們?」
「豔,戾……」
「徐松,你懷疑我?你懷疑我的身份是殺手?你懷疑我接近你是有目的的?你懷疑我對你的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