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信不信,我不是
「徐松,你懷疑我?你懷疑我的身份是殺手?你懷疑我接近你是有目的的?你懷疑我對你的感情?」
「現在,不要跟我說你的感情。你對我有沒有感情你自己知道。」
「你……」
「還有這一次,你為會出現在那兩個殺手的身邊?你那個叫戾的男人為會一直護著你?還有你對阿豪說的話,你讓阿豪不要傷到他,這些如果還不夠,還有很多,你要不要聽我一一道來?」
徐松的樣子再也沒有愛笑一直看到的愛戀,在現在的徐松的眼中,愛笑看到的是懷疑,還有,恨。
愛笑不知道這一段時間裡徐松是遇到了事情,不知道他為會這樣想自己,但是,這些都不重要了,現在,愛笑不想知道了,不管是原因,愛笑不想知道,她只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懷疑自己,不僅僅是懷疑自己對他的感情,還有更多更多。
「不需要你在說些了,徐隊。我只有一句話。不管你信不信,你說的那些事我沒做過,你說的我的身份,我不是殺手。」說完,愛笑轉身準備離開。
「你覺得我可能就這樣放你離開嗎?」無錯不跳字。
有時候,眼神真的很傷人的,愛笑以前不信,但是,現在,愛笑信了。看到徐松的眼睛,愛笑感到自己的心一抽一抽的。
「愛笑啊愛笑,你可真是一個倒霉蟲,竟然在現在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陷得這麼深,比自己以為的要深得多,深得多……」
愛笑在心裡自嘲。
「不過,徐松,我等著你來求饒的那一天,希望你永遠一這幅姿態出現在我的面前。」
由愛生恨原來是這樣來的,自己對他的愛情原來有多深,愛笑不知道,但是自己現在對他有多恨,愛笑還是不知道,只知道,恨,怨,傷心這些是他讓自己享受到的。
「你不信我的話?不僅這樣,你還要囚禁我?」
愛笑突然瘋狂的笑了起來,越小越瘋狂,眼眶卻笑的紅了。愛笑這樣子,讓徐松陰冷的眸裡多了兩分暴戾,他一把拉過愛笑的身子,
「你還覺得自己被冤枉了?你還覺得自己很委屈?」
那咬牙切齒的表情讓愛笑恍惚,這真的是那個那麼愛自己的男人嗎?這真的是自己二十幾年來愛上的第一個男人嘛?
「你知道嗎,美麗自殺了,她在獄裡自殺了,留下的唯一一句話,就是她是冤枉的。你知道這代表的是嗎?」無錯不跳字。
愛笑沒有接話,徐美麗,原來還是徐美麗。為這個女人就要陰魂不散的出現在自己的身邊,她為要這麼恨自己?
「怎麼?愧疚了?」徐松的大手把愛笑的身子緊緊的抱住,可是,那力道,不像是呵護,而是想要把愛笑的骨頭擠碎一般。
「我怎麼忘了?你怎麼會愧疚?你能親眼看著一個花季的少女為自己死亡,你能親眼看著一個偉大的母親在你的身邊眼下最後一口氣,你怎麼會愧疚?」
徐松的話讓愛笑的心狠狠的揪疼,他知道了小路和小路**事情了,他在因為這事情譴責自己。
愛笑知道自己在這件事情上所犯下的錯誤,可是,愛笑不知道會是由他來怪罪自己的。被人揭開傷疤真的很疼,很疼。
看著徐松還要張嘴繼續說,愛笑無力的輕聲說了一句,
「徐松,怒如果在說下去,我們就真的沒有可能了。真的沒有可能了。」
聽了愛笑的話,徐松只愣了一秒,心中的感覺只有他自己知道,但是,在表面上,徐松還是那個對待敵人毫不手軟的徐大隊。
只是,眼前的敵人,是愛笑,是他的妻子。
愛笑是用很可以感知別人情緒的能力,可是,現在,愛笑沒有用,她不想知道,不想在費力了。
她想知道在自己說了這句話以後,徐松會有轉變。她想知道,自己這個不被好友看好的婚姻是不是還有繼續下去的必要。
愛笑覺得自己應該是史上第一個被丈夫懷疑到這種程度的軍嫂了吧?無錯不少字或者不應該說是懷疑,徐松明明已經給她判定罪行了。
軍嫂真的不好當啊
「你覺得我們現在這樣子還有可能嗎?」無錯不跳字。徐松的話很清,輕飄飄的,像是隨時可以被空氣飄走,融化,可是,聽在愛笑的耳裡,確實晴天霹靂。
「你已經給我們的關係畫上句號了?很好,很好。」徐松,我沒有想到這就是我們的結局。
「你身上的破綻真的很多,我一直要求自己相信你,即使我知道,在降幅了的那隻雲豹很有可能是喪身與你的手,即使我知道你送給我們的帽子很不一般,它可以抵擋子彈,即使我知道,你耍陰謀害了美麗,即使我知道你不喜歡我的媽媽……」
「可是,你為要越來越過分?你為要做哪些事情?你為要害這麼多的人,你挑撥我們兄弟間的關係,讓阿豪和阿斗迷戀上你,讓我的戰士為了你竟然不過臧嫂子的請求,你讓……」